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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語氣平平淡淡的,可是那股子酸意卻是全數(shù)被宴安筠領(lǐng)會了,皇上寵愛宴安筠,然后沐容姬會高興??她怎么可能高興的起來!
宴安筠只能干笑:“沐容姬嚴重了,皇上只是一時興起而已,倘若要論寵愛,那可算不上奴婢,恐怕只能是皇后娘娘和四宮里的主子有這份福氣了。”
“說的也是。”沐容姬微微一笑,心中也覺得像宴安筠這種位分太低的女人,皇上也不一定會放在心上。
的確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
就像她一樣,今兒喜歡黃花,明兒就喜歡紫花,當(dāng)不得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v-本來想大修,可是某人是大修無能體,改的不多。
只能把系統(tǒng)體系改了改,再有說什么相似的我真是不管了啊摔!求別中傷,這些字也是咱一個一個碼出來的。
里面的bug修了修,宴道平是怎么死的那里改了改,不看也不影響接下來的章節(jié)。
就是這樣了【趴地】
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放棄的,感謝一直支持朱女的親們~~么么噠╭(╯3╰)╮。
【至于肥肥親說的資料表,會在合適的時候放出來~~不要著急~~】
☆、第十九章
低矮的松香煙熏著,紹宣帝神色不明的望著那一雙撥弄茶葉的素手,漂去茶面上的沫勃,只剩濃濃的茶香墜于室內(nèi)盈盈不散。
這般茶藝,非是生于世家大族難以養(yǎng)成。
“皇后有心了。”紹宣帝舀起茶杯戳飲了一口便覆上了茶蓋,沒有贊賞也沒有品評,面上古井無波,可也正是這樣的表情,最是傷人。
皇后眼中原本帶著的幾絲希望立時便的灰暗了些許,她福了福身子,想扯出一絲笑意卻怎么都笑不出:“皇上喜歡就好。”
她心中發(fā)苦,卻怎么也不得不承認,一切不過是她自作自受而已。從來家人就告訴她帝王家向來無情,她原本也是金守著這一顆心,只是面對英俊的帝王,這個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她怎能不動心?
似乎看出皇后眼中的酸澀,紹宣帝頓了頓,還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宮里的女子肌膚保養(yǎng)的確得當(dāng),只是皇后年歲與紹宣帝相差無幾,說來這宮中女子除去肖淑妃就數(shù)她歲數(shù)最大,倘若她是尋常女子還未怎樣,可是身為皇后常常憂思甚重,一來二去這皮膚也就不怎么緊致了。
再者,宮中女子時常碰脂粉,甚至侍寢時臉上都要涂著厚厚的脂粉,這樣委實是損傷了皮膚內(nèi)部,單純的保養(yǎng)只能護住表面那一層,就像用漂白粉漂過的豆芽,再怎么光鮮亮麗,內(nèi)里還是壞了。
紹宣帝幾乎是一握上去就想馬上松開,只是皇后卻沒意識道這個問題,她反手握住紹宣帝的大手,期盼的問道:“皇上可是要留下來用晚膳?”
留下來用晚膳就相當(dāng)于掌燈昭陽宮。
皇后現(xiàn)在也是如花樣貌,年紀雖還未到如狼似虎,卻也希望與喜歡之人夜夜笙簫,只是若這喜歡的男人是一國之君,于是這般愿望只得變成一月里僅有幾日的求歡。
“也好。”紹宣帝看著自己被緊握住的手,忽然勾唇一笑,眼中卻不見絲毫笑意。
聽聞皇上要留在昭陽宮用完膳,昭陽宮大宮女金枝連忙吩咐下去,皇后唇邊抑不住笑意,小女人一般嬌羞的坐在年輕的帝王身旁。
紹宣帝冷眼看著昭陽宮內(nèi)這群人來來回回的忙碌,冷眼看著眾臣給她推選出的皇后柔若無骨的靠在自己身旁,不由得……
想起那秀玉宮中一雙倔強的眼睛。
——“可若是皇上不喜歡我,說句妄言,即便是位分到了皇貴妃那般高度或是更尊貴又如何呢!”
——即便是皇后又如何?
愛他身份的人多如牛毛,即便愛他這個人的也并非沒有,只是這些人中卻沒有一個不是摻雜著自身利益的。
日頭還未落全,隨意吃了兩口菜,紹宣帝放下手中的白玉筷子。
“今日朕來皇后這里,是想告訴皇后……”紹宣帝湊近皇后潔白小巧的耳朵,“替朕照顧好靜妃。靜妃若是產(chǎn)下皇嗣,也是宮闈近來的一大喜事。”
皇后笑意淡下,心中卻恨不得將喉嚨間的一口血噴出來……
靜妃,又是靜妃!
“皇上不必擔(dān)心,臣妾自會好好照料靜妃,畢竟……靜妃的孩子生下來也要叫臣妾一聲母后,臣妾向來就是個喜歡孩子的。”皇后低下頭低笑,只是眉目間卻不見一絲歡喜,只有淡淡的疲憊。
靜妃的孩子的確是要叫她一聲母后,但到底還是養(yǎng)在靜妃下面的。
一般側(cè)三品以上妃位的宮妃則可成一宮之主,所以身為側(cè)一品的四妃之一,靜妃自然也是一宮之主,可以親自養(yǎng)育自己的孩子。
一念及此,皇后心中更加痛恨。
倘若靜妃肚子里的這個是個男孩,恐怕對她來說不單全無用處,還有可能成為障礙。
她原本算定肖淑妃會出手,自己便在一旁樂得觀戰(zhàn),但皇上這意思分明是警告她……若是靜妃若是出了什么事,就唯她是問!
皇后簡直要咬碎一腔銀牙,憑什么她還要幫那個賤人護住肚子里的孩子?!
“哦,是么?”紹宣帝冷瞧她一眼。
皇后心中一凜,眼中頓時氤氳起來,她緊咬下唇委屈道:“臣妾所言句句屬實,臣妾身為一國之母,皇上難道還信不過臣妾么……”
“朕自然是相信皇后的。”紹宣帝說的面不改色,很是正經(jīng),而后起身道:“時候不早了,皇后也早些歇息吧。”
見紹宣帝想走的樣子,皇后一把放下筷子,急道:“這么晚了,皇上還是留下過夜吧……皇上已經(jīng)許久沒在昭陽宮過夜了。”
“下次吧,朕還有政務(wù)要處理。”紹宣帝的借口總是這么強大,這種以上制下的手段簡直是用的爐火純青。
皇后啞口無言,用政務(wù)這一條堵住嬪妃的嘴,果真是一堵一個準,畢竟誰也不想自己成為被眾臣指責(zé)成一代妖姬、禍國殃民的那個。
皇上“處理政務(wù)”去了,皇后順著椅子靠背緩緩坐下,鳳眼掃過金枝和一干內(nèi)侍宮女,“都給本宮下去!”
金枝見狀忙上前一步,低下頭道:“娘娘莫惱,聽說蘇將軍將要回來,咱們高狩收了大劼的土地,皇上近些日子忙些也是正常的。況且,方才奴婢見皇上還一直瞧著您呢,想是也想留下過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