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dying?”顧淮北聞言饒有興趣的問道。
“嗯,咱這片兒很有名的一個樂隊,主唱的嗓子那是真的好。”何以南笑著解釋道。
聞言顧淮北對于何以南口中的主唱有了點兒興趣。
兩人到的時候,何雅靜和肖何已經早就到了。
肖何是顧淮北和何以南倆人的哥們,何靜雅則是何以南的表妹,小時候總是喜歡死皮賴臉的跟著自家哥哥出去玩,四個人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你們倆也忒慢了吧?”肖何見兩人來了,激動的嚷嚷道,“阿南,你小子去接個人是接迷路了嗎?這么慢的。”
“哥,淮哥,可算來了。”何雅靜也對于倆人的蝸牛速度表達了不滿。
“大肖,阿雅。”顧淮北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咱倆一起去吃了個干鍋。”何以南聞言得瑟道。
“哇,我的少爺,你不就吃個干鍋而已嗎?至于這么得瑟嗎?”肖何鄙視道,“我才不羨慕呢,我才不想和你們吃干鍋呢!操!不行,太委屈了,你們吃干鍋都不喊我,心態崩了心態崩了。”
“說得好像我們以前經常叫你一樣,哪次不是自己死皮賴臉貼上來的?”何以南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哇老鐵,心都扎穿了。”肖何一臉悲痛的捂心口,“我不管,你們遲到了,自罰三杯。”
“成。”
兩人也是爽快,說自罰三杯就自罰三杯。
說話間舞臺那邊樂隊的成員們都已經就位了。
主唱一開口顧淮北就驚呆了。
他這人不是很懂音樂,說不出什么特別專業的點評,但他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這個人的歌聲極具感染力。
顧淮北扭頭看向舞臺,隔得太遠使得有點兒近視的他看不清主唱的臉,只能依稀看見對方有一頭長發。
開場兩首都是比較正常的熱身歌曲。
從第三首開始,就連顧淮北這樣的音樂白癡都能感覺到前奏明顯不一樣了。
周圍的人都激動了起來,當主唱開口唱出第一句歌詞時,全場都沸騰了。
顧淮北能從對方的演唱中感覺到一種可以被稱為歇斯底里的狂躁,唱到高潮部分,那超高的高音讓顧淮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首唱完,dying的演唱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