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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的射凋人中,有一人忍不住發(fā)出“噗嗤”的笑聲,頓時就被兩個同伴拳腳相加。
李歡自個兒也是老臉一紅,實在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
射凋人道:“箭術(shù)是長久練習才見功效的,小人自從會走路開始,就已經(jīng)練習射箭到而今,粗略算來,已經(jīng)有二十余年,方才有這樣聽風而射的功力,將軍只要記住動作、發(fā)力要領(lǐng),多多練習,自然就會有成效。”
“嗯,尚可,我多多嘗試。”李歡奔馬上前,手提長弓,對準那已經(jīng)遍體鱗傷的灰太狼,凝神數(shù)個呼吸的時間,隨后一箭射出。
“嗷嗷——”
這一箭,洞穿灰太狼的肚子,灰太狼掙扎著滾了幾圈,遍體鱗傷的可憐家伙,倒在地上后腿掙扎著蹬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狼群一般都是成群結(jié)隊出沒,你們左右分開找找看,把躲在草窠里的灰狼驅(qū)趕出來給君侯練手!”
公孫敖揮舞著大手,分派軍卒驅(qū)馬逐狼。
果不其然,須臾時間后,就又有四只灰狼被驅(qū)趕了出來。
上千騎兵圍成了一個很大的圈子,把灰狼圍在中間范圍。
李歡縱馬沖入其中,追在灰狼身后,他不是立刻射箭,是按照那三個射凋人所言的動作要領(lǐng),不斷的練習運力的技巧。
約莫追逐了盞茶時間之后,李歡勐然對準了其中一頭灰狼開弓就是一箭。
這一箭醞釀的時間不短,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然而……還是沒射中,甚至偏頭很大,距離李歡瞄準的那頭灰狼,偏移了五六尺的距離……
公孫敖表情都僵硬住了……
三個射凋人互相對視了幾眼,大多都感覺這位身份尊貴的君侯,恐怕是沒什么射箭的天賦。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這么想的時候,李歡快速開弓,又是一箭射出。
公孫敖屏住呼吸,然后放松呼吸,不忍再看,還是沒射中。
眾多軍卒們大概也感覺君侯不是射箭的料,只是職責性質(zhì)的圍著那四頭灰狼,不讓其逃走。
李歡這種毫無準頭的射法,持續(xù)了約摸小半個時辰,別說狼跑得滿頭大汗,就是他胯下的戰(zhàn)馬,也跑的汗如雨下。
公孫敖打了一個哈欠,準備勸說一下李歡,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值得如此執(zhí)著堅持的。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的瞬間,李歡忽然連射四箭,精準無比的命中了那四頭正在奔跑的灰狼脖頸!
“嗚嗚……”
四頭灰狼齊齊翻滾倒地,垂死掙扎著。
李歡勒住韁繩,看著四頭漸漸死去的灰狼,嘴角閃過一抹笑意,喃喃道:“原來如此……”
“老李!你這忽然就開悟了啊?”公孫敖驅(qū)馬上前,滿臉驚訝的看著他。
李歡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三位射凋人:“都是這三位壯士教的好,來人,賜給他們酒肉,他們的親卷若是在這里,一律安排妥當!”
“多謝將軍,我等三人,愿意誓死效忠將軍。”
三位匈奴射凋人立刻翻身下馬,跪在草地里。
李歡緩緩驅(qū)馬上前,來到了三人身前:“你等三人,可愿隨我回長安,做我的家臣?”
“小人等愿意!參見主公!”
看著磕頭的三人,李歡含笑道:“你等都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人眼看著就要說話,但是最邊上那人忽然搶先一步道:“啟稟主公,我等此前聽命于婁煩王,而今歸于主公麾下,如同新生,愿乞主公賜名!”
李歡聽完這番話,不由得多看了這人一眼。
其余兩人也不是傻子,立刻跪求賜名。
“好事兒啊!”公孫敖大笑著湊上前來:“不過……老李按照規(guī)矩來說,你可不能賜給他們李姓,你好歹也是我大漢的諸侯,又是皇族,貿(mào)然賜下姓氏給匈奴,是要表奏給陛下的。”
“哦?”李歡還真不清楚這個,他本想給這三人取名為李大、李二、李三的;但現(xiàn)在聽公孫敖這么一說,也不免犯難。
“這又不難,你想想你家里的那些東西,按照這個取名,我一直都是這么干的!”公孫敖頗為自傲。
李歡瞬間明白過來,為什么霍去病會用那些武器給自己家里的人取名了,感情是跟這位大老學的啊!
“那多不講究?”李歡忽然想給自己來點前一世的念想,便指著那個最為機靈的射凋人道:“以后,三人以你為首,你就叫光頭強,你叫熊大,你叫熊二!”
最快控制一個小團體的辦法,就是讓這個小團體內(nèi)部充斥不平衡,這樣自然就方便自己控制。
“多謝主公賜名!”
光頭強帶頭拱手行禮,雖然這個名字不倫不類,但是這比起他原本的名字而言,還帶了一個強字,而且,他確實是光頭……
公孫敖聽完這三個名字,張著嘴巴,頗為驚訝地感嘆道:“喔!還挺有水平!我就想不出這么好聽的名字來!”
“繼續(xù)尋找野狼,我大漢日后要在這里養(yǎng)馬,這里的灰狼就要清掃一遍!”
李歡沒理會公孫敖這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揚,實在是有的時候,他感覺自己也是要點臉皮的。
練箭這種東西,其實是會上癮的,尤其是射獵野狼,更是讓人上癮。
李歡竟然不知不覺的射了一天的狼!
夕陽掛滿天空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尤其是看著身后那些騎士們馬背上掛著的狼尸后,就越發(fā)覺得神奇。
或許,真的是這一次的征戰(zhàn),讓自己整個人從內(nèi)到外都發(fā)生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蛻變。
只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李歡忽然感覺,自己還是從前的那個自己。
因為他的雙臂開始劇烈的灼痛,后腰也呈現(xiàn)一種怪異的酸痛,這讓他無意識的呼喊著翠花,希望翠花能憑空出現(xiàn)在他身邊,為他推拿按摩,去除劇烈運動后的疼痛。
巡夜的公孫敖聽到李歡一句接著一句的“翠花”后,一副我懂的表情:“想女人想到這份兒上了,我也不懂你這是在克制個啥?”
他轉(zhuǎn)頭對著身后馬背上巡夜的軍卒吩咐道:“去和那個什么匈奴女祭司圣雪師說一聲,讓她懂點事兒,過來把老李伺候好了,以后到了長安,安陽侯府里,也才有她的一席之地!”
身后的軍卒抱拳道:“將軍,您是不是忘記了,安陽侯最愛的是什么?”
公孫敖一拍腦袋:“哎呀,還真是!婁煩王那個兩個王妃,也一并叫過來,老李可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這事兒我這個做哥哥兒的,必須給他安排好了!”
“好嘞,小人這就去照辦!”零七度的從西漢開始擺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