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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可以把她的證據給你,但你要答應我殺死這個女人。”劉江還是為利益妥協了。
褚文昊點點頭:“我答應你。”
沒管他說的真假,劉江知道即便騙他,這些人得到證據后為了邀功也會把她抓進去,進了特務部門想要活著出來恐怕很難,那她的威脅也就消除了,死不死都一樣。
想到這里道:“在農業銀行渝中分行里有個保險柜,是以我的名義存的帶著我的印章找到三十六號保險柜,鑰匙在房間里,找不找得到就看你的本事了。”說完就閉上眼,不在說話。
農業銀行三十六號保險柜,這就是對付唐美麗的證據。
“很好,精忠扶他起來,給他杯水。”褚文昊很高興,終于可以拿捏這個娘們。
“是。”
石精忠把他扶起來,靠近墻邊坐好,武鶴軒倒了杯水給他。
“鶴軒,這段記錄摘出來,不要上報,這是我跟她的私仇,上報了我怕上面有壓力到時候給壓下,等我們安頓好在收拾她。”這話是說給劉江聽的,同時也是他的心里話。
真要是把證據交上去,還不一定能把這個女人怎么著。
武鶴軒看了他一眼,把記錄的一頁撕掉重新寫,其實這樣是違反紀律的,但事實也跟褚文昊說的一樣。
其余人雖然在搜查,這邊的話可都聽的一清二楚,都莫言沒說什么。
褚文昊背著手來到劉江身邊,拉了個凳子坐下:“你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可以告訴我,一會到了軍統你可能被其他人接手。你要知道,我職位不高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我甚至都想放了你,可是我不敢,你明白我的心意嗎?”
周圍聽到的人嘴不自覺的抽動兩下,這也太敢說了。
“哼!”
“你把我當傻子嘛?你還沒告訴我是怎么發現我的?”劉江才不上當呢。
“記不記得那天你去尋古坊送情報,跟著小男孩后來監視我們隊員,我就是在哪個時候發現你的。”褚文昊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他。
“什么!”
劉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是因為送一次情報而被發現的。看了褚文昊有些泄氣道:“你好像很懂日本情報人員的操作習慣。”
“還行吧。”褚文昊了解嗎?指定是了解的,上一世跟日本間諜打交道五年,可以說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日本間諜。
“你們日本間諜都喜歡獨來獨往,不像我們國內的情報員,喜歡在日本的傳統文化里面挑選代號。什么:鴨子、棒子、胡子一類的。”褚文昊說的搞笑引來一陣狼叫。
劉江有些憤怒的看著他,想說話卻忍著咽了一口唾沫。褚文昊繼續道:“當然也有好聽的,比如:櫻花、巨輪、木馬啊,都是些不錯的名字,你的代號是什么?”
“芍藥...呃!”劉江聽到他在那逼逼,說的很不錯注意力就集中了一些,被褚文昊詢問順嘴就報出自己的代號來。
這樣的審訊方式讓眾人吃驚的同時,很是佩服褚文昊怎么如此厲害,難道讀書多的人審訊也有用?
劉江有些憤怒的看著褚文昊,不小心掉進他局里,褚文昊輕笑:“芍藥,不錯名字,又能當花又能做藥,也彰顯你即能傳遞情報又能單獨執行任務,很不錯。”
“哼!”
劉江轉過頭去不想搭理他,這小子嘴太碎,心眼太多,要小心。
“你也不用生氣,其實知道不知道你的代號對我來說沒用,就像你現在化名劉江一樣,只是個代號而已。”褚文昊搖頭續道:“我到想知道,死去的那個人叫什么名字,他應該不是你們小組的人吧?頂多算個信鴿或者是你的引路人。”
原本有些平靜的劉江吃驚看向他,張著嘴吧卻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太吃驚了,好像這個人知道很多。
“你好像很了解多我們的事情?”劉江都有些佩服他了。
“也不是很多。”褚文昊搖搖手道:“我知道一點點,你們日本情報機構一般分三級,以組、隊、室分等級跟我們一樣都是三三制,小組成員一般情況下六人一組。”
“這六個人的職務都不一樣,最高的組長應該稱為宮首,負責小組一切行動。排第二的應該是角蝰,負責小組的行動工作,像抓個人殺個人什么的像我們的行動處。排行第三的是門旗,負責情報工作像我們的情報處。排第四是青兕負責后勤工作的。排第五的是庭長負責小組的外勤工作,像發展幾個鼴鼠了,安排這些人去干點什么了。排行第六的是山斧,專門負責收尾工作的,我說的對不對啊!”褚文昊像他們的長官一樣,說的一絲不差。
“你...你...這不可能!!”劉江徹底被他震驚到了。這可是他們內部剛剛通過三個月,作為情報人員晉升的等級認證,有很多情報部門都還不知道,沒想到被一個支那這樣輕松點出,還說的這么詳細,他們的具體分工都沒定好,褚文昊替他們定好了。
“哈哈,只是聽旁人提起過。”褚文昊順嘴胡說了一句,這是上一世軍統內部披露的消息,好像后來日本間諜就取消了這種排名,應該是覺得被發現所以取消不用。
眾人這會都聽的入迷,把褚文昊說的話死死記住,以后遇到日本間諜也這么嚇唬他。
宮首—角蝰—門旗—青兕—庭長—山斧。
“當然,這只是等級劃分,具體工作你們分的也沒有那么細。你應該是第五級庭長吧。”褚文昊猜測問道。
“哼!”
劉江不打算在跟他說話這小子知道的太多,最應該先除掉他!這個人對內部太了解,太危險。
“你們每人應該有個‘領路人’,替你們收集資料傳遞情報等,也就是俗稱的信鴿,那個死去的就是你的引路人吧,他是負責幫你做事之人,不算你們小組成員。所以你們小組應該還有五人在重慶活動,你用報紙通知的那個一定是青兕,他是你的上級。”褚文昊說出自己的猜測。
“哼,你不用白費心機,我是什么也不會說的。”劉江這次打定主意什么也不說。
“呵呵,話也不能這么說,其實就算你想說你知道的也很少,他是你的上級,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住在哪,情報接收的密碼本都不一樣吧?他也許能找到你,但是你想找他可能要花費點時間。所以我沒打算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你跟本就不知道。”褚文昊這激將法有點尷尬。
“我...”劉江咬咬牙:“你說的對,我就是不知道。”
“還不服,那你告訴我你知道什么?”
呼.....
劉江深吸一口閉上眼睛不在開口,這個人太能套話,在跟他聊下去怕是要全交代了。
褚文昊看到他如此表現,也知道沒啥戲了,事實上這些人就算被捕知道的也很少,當然有他的配合去找其他人就簡單很多,總比不知道要強。
“怎么樣,有沒有搜到什么?”褚文昊起身詢問。
“屁都沒有!”項頂天跟石報國從外面沖進來,啥都沒搜到。
“我們只搜到一把槍,少量現金,其它的東西都沒見。”沈方舟答了一句。
“這房子里面指定有電臺密碼本,所有東西都移位,該砸墻的砸墻,該毀掉的毀掉,一定要把東西找出來。”
“是。”
這會眾人可是發火了,直接開始搬動家具,把能動的不能動的都給他搬開,跟土匪進城一樣。
褚文昊來回的搜尋,就這么大的房子東西還能飛了。等掃到眼前兩米高的財神像時有些好奇,這里劉江估計很少來,但這香爐的灰卻是滿的,看上去不算陳舊。
褚文昊來到近前,想拿起來檢查一下,卻沒掰動,這香爐跟下面的石桌是連在一起的。
有問題,哪有這樣設計的?褚文昊來回擺弄,擰動之間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響,等香爐轉到底部的時候,緊挨財神像的墻壁出現一個洞。
眾人都聽見聲響了,看到出現的洞口都集中過來。不是很深的洞,有一米見方,借助燈光能看到里面的電臺。
“把里面的東西都搬出來,小心點不要把密碼本跟鑰匙弄壞。”褚文昊看了一眼交代道
“嗷——”一聲狼嚎,眾人興奮的擠上前去,這是要上天的節奏啊。
褚文昊沒有管他們,再次來到劉江身邊輕道:“劉先生,既然都這樣了,你也不要抱著想要出去的希望。你的事情我不打算再問,但是有一樣你要交代,不然我這些兄弟不是白辛苦一個月,何況你留著也沒用。”
劉江睜開眼睛看向他不明白他說的啥意思,“你想說什么?”
“簡單,錢。”
“你們小組來重慶除了自己搞錢外,每個月你們上級都會給你們打錢,作為活動經費。你手里的鼴鼠也是要收買的,相信這筆錢應該不少,就送給我們作為回報就不對你用刑,讓你體面點,你看如何?”褚文昊對金錢原本是沒啥概念的,但這次回家后他知道,很多事情是離不開金錢的,有時候親情也需要金錢來維護。
劉江咬了咬牙,真是不知道說什么了,他有些害怕面前的褚文昊,他知道的太多。
呼——
“我在重慶交通總行有個私人保險柜所有錢財都在里面,保險柜二十三號需要印章、鑰匙。”劉江無奈的交代,留著也沒用,其他人也取不走。
“好,你放心里面我會留一部分,到了軍統指定有人要對你用刑,為了讓你少受點罪你可以交代出來,他們看在錢的面子上不會太為難你。”褚文昊說的也是實話,雁過拔毛這是國黨一直以來的傳統。
劉江復雜的看了他一眼:“謝謝。”
“發財了...發財了...”旁邊傳來項頂天的狼嚎,一群人圍在哪里嘰嘰喳喳,眼泛紅光。
褚文昊幾步走了過去,掃了一眼擺在地上的東西,德式電臺、有個小本本,法幣、美元、英鎊,還有幾根大黃魚。
沒去動這些錢,直接拿起薄薄的密碼本,這才是最值錢的東西,憑借這一本東西就能在軍統站穩腳跟揚名立萬。
小心的收起來,又從地上撿起一個精致盒子,打開后里面有兩把鑰匙,這應該就是兩個保險柜的鑰匙。
有這些就足夠了,其它東西不是那么重要,“好了,統計一下然后開個小會。”褚文昊喊了一嗓子。
九點夜色。
褚文昊帶著劉江回到自己住的小院,后面跟著興奮不已的隊員,在哪手舞足蹈。
“這次總共收獲電臺一部,密碼本一本,法幣五萬、美金二千,英鎊二千,金條五根...”沈方舟把收貨的東西仔細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