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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宋越玉笑著喊他，一如從前。

傅天凌從進(jìn)屋到現(xiàn)在，連眼皮都不敢抬，光影打在他的眼睫上，眸底的失落與酸澀被陰影覆蓋。

“你犯什么傻？你明明有很好的生活，還有很多美好的日子！”

為什么要劍走偏鋒？

為什么要將自己送入牢獄？

歇斯底里的嗓音下，是傅天凌對自己的愧疚和自責(zé)。

他最終還是將小玉拉入泥潭，親手推進(jìn)了萬丈深淵。

第141章 下輩子換我來愛你

他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從很早之前就開始錯了，或許他從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帶宋越玉去吃飯，就不該教他識香，就不該做他師父……

更不該認(rèn)識宋越玉。

遺憾的是，時光難溯。

望著神色復(fù)雜的傅天凌，宋越玉唇角的笑容愈發(fā)苦澀。

“你在否定我們過往的全部嗎？”

宋越玉有些不開心，聲音聽著有些怨，“你總這樣。”

傅天凌的否定與逃避，比宣判死刑的庭審還要涼，還要決絕。

傅天凌半響才掀起眼皮正視著宋越玉，“對不起，小玉。”

宋越玉抿唇笑笑。

比起對不起，他更期待聽見另外三個字。

“傅天凌。”

宋越玉連名帶姓的喊他。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了。

傅天凌靜靜地地看著他，縱然宋越玉剩下的話還沒說出來，可長達(dá)多年的陪伴，他知道宋越玉想問什么。

“從未。”傅天凌望向頭頂?shù)谋O(jiān)控補(bǔ)充，“從未有過。”

從未有過任何心動。

傅天凌到現(xiàn)在仍不敢正視自己。

宋越玉臉上的笑容一僵，前傾的身體微后退，搭靠在桌面的手也垂放在了膝上，指甲輕輕地扣著血肉。

很快，他又恢復(fù)了笑容。

“葉冬我不喜歡。”

宋越玉說，“我一點(diǎn)都不喜歡這個禮物。”

他從未說過他這些，從未拒絕過傅天凌。

但現(xiàn)在，他想說。

“對不起。”

傅天凌還是只有這三個字。

“這是我們最后的見面了，以后我們再也見不到了。”

“我會想你的。”

你會想我嗎？

這句話被宋越玉哽在了喉嚨里。

傅天凌會的，他知道。只是他不愿意表達(dá)出來而已，還總喜歡說些傷人心的話。

最后一次見面了，竟然還要有這么多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