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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強笑了下,擺手道:“那你們吃好玩好啊。”說罷就要往停車場里走。
余遠洲心下一凜,扭頭喊道:“阿強!”
傻強回頭看他。
余遠洲喉結滾了滾,硬著頭皮試探:“去哪兒啊這么急?”
傻強定睛看了他兩秒,捏著車鑰匙往停車場指了指:“去跟朋友吃燒烤。南耀路的那家,老婊子燒烤?!?
余遠洲心下稍定,點頭道:“那你注意安全,路有點滑。還有那家店,應該是叫老妹子燒烤?!?
傻強噗嗤一樂,露出雪白的門牙:“老妹子啊,行嘞?!?
喬季同若有所思地看著傻強的背影,問道:“余哥,那人誰啊?”
余遠洲拽著喬季同的胳膊肘往前走:“鄰居?!眴碳就只仡^看了一眼,看樣子有點在意,但也沒再追問。
今天外邊兒格外冷。甫一進屋,就覺得暖氣撲面,幸福值拉滿。喬季同一邊脫鞋一邊四下打量,有點羨慕地道:“余哥還是這么立整。一個人?。俊?
余遠洲彎腰給他拿拖鞋:“嗯。”
“真好。等我手頭寬松點了,也租個稍微大點的房子?!?
余遠洲心下一疼,脫口而出道:“你可以搬過來。”
喬季同拎著塑料袋,轉過臉呆愣愣地看著余遠洲。
其實余遠洲自己說完也有點后悔。不提正在被丁凱復監視,在知道喬季同的性取向后,這話怎么聽都不對味兒。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斷沒有改口的余地。他索性拎過喬季同手里的袋子,重復道:“我說你可以搬過來。黎二少那邊,斷了吧。在哥這里,不用著急,找個踏實活計做。”
喬季同的臉騰得紅了,尷尬地辯解:“不是那么回事。我就是個家政,對黎先生沒那種意思。”
余遠洲心下稍安,但面色仍舊嚴肅:“不管你有沒有,他都有?!彼贿呁淅锓挪艘贿叺溃凹就?,聽哥一句勸,別往那種人身邊沾。咱沾不起?!?
“我明白的。余哥,我明白的?!?
“還有那個什么叫譚海的,”余遠洲想起前陣子那迷彩服管他要錢的市儈樣,心里直膈應,冷聲道:“也別再聯系了?!?
喬季臉上紅白相間。半晌才擠出來個苦笑:“我的臉都在余哥這里丟干凈了。”他略帶哀求地問:“余哥,你嫌不嫌我惡心?”
惡心。這世上讓余遠洲惡心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他和丁凱復的關系。
但這個詞,就算用到他自己身上,也不舍得往喬季同身上按。甚至他有些生氣喬季同的生分和不信任,索性把話敞開了說:“嫌你惡心還往家里領什么。你不要在外面吃,偏要跟我回家,不就是試探這個意思?”
喬季同撓了撓鼻子尖,不好意思道:“你說出來干什么呀?!?
余遠洲放好食材,回身揉了一把他的腦袋瓜:“季同,咱哥倆之間,從來都不需要試探?!?
喬季同揩了下眼底。沒說話,拍了拍余遠洲的胳膊,進了廚房。
他十七歲開始在廚房打荷,如今在生態酒店做面點。對他來說沒什么麻煩菜,一個多小時,桌就擺滿了。
魚炸了一大鍋,一頓吃不了就裝一半到保鮮盒。他一邊碼魚一邊囑咐:“熱的時候用平底鍋稍微煎一下,別直接微波爐。”
余遠洲捏著果子站在他后面,嚼著答應:“好。吃飯吧。別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