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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pin酒吧
太宰治一臉生無可戀的趴在酒吧的吧臺上, 旁邊是他的好友織田作之助,他們正在等另外一個朋友。
“織田作,養(yǎng)孩子怎么那么難啊……”太宰治的聲音里, 隱隱透漏一種絕望的感覺。
“有很難嗎?”織田作之助并沒有太宰治的體會,“還好吧。只要和他們好好談?wù)劦脑? 他們都會聽話的。”
“不不不,這完全不一樣。”太宰治突然做起來,劇烈搖頭。
“咕噠子那個孩子,可是會帶來絕望的孩子。”太宰治終于明白了,自己撿回來,根本就不是救世主,而是能夠毀滅世界的大魔王。
“孩子都是需要教育的。”織田作之助安慰道。
“不行的……”太宰治劇烈搖頭,然后開始和織田作之助訴苦。“她把我冰箱里的螃蟹罐頭全吃了!我回家第一一件事,不是上來說‘爸爸你回來了, 辛苦了!’而是,‘那邊的垃圾桶看見沒有,順手幫我給扔了吧!’簡直太打擊我了!”
“而且, 而且, 她還去找了森先生。讓森先生把我的工資打給她也就算了,但是給中也那個小矮子,是幾個意思!”太宰治真的不在乎錢,給中原中也他也沒有多在意,就是找個借口和好友嘟囔一下而已。
“那個孩子,根本就是不滿你不回家吧。”從樓梯走過來的坂口安吾吐槽道。
“整個港口黑手黨都要知道了, 你不管孩子死活, 是中原干部在幫你養(yǎng)孩子。”
“哼哼, 那個小矮子不是拿了我的工資嗎?!”太宰治生氣, “還幫咕噠子約森先生!”
太宰治真的沒有想到,咕噠子還會搞這一手。明明一直都是乖乖的在家里,一直乖乖的不好嗎?
“大概是想要你多陪陪她吧。”織田作之助想了想說道,“雖然孩子一直都不說,但是他們肯定想要有人能夠多陪陪她的。而且,太宰你家的那個孩子,還是女孩子不是嗎?”
“不。”太宰治堅定的搖頭,“她的性別就是咕噠子。”
性別不是男,也不是女。
男或者女,都無法描述她的性別。所以直接用咕噠子就可以了。
“你到底哪里撿到的孩子,后勤部現(xiàn)在一看見她進(jìn)食堂就害怕。”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滔天的吐槽之力。
“河邊撿的。”太宰治聲音好絕望,“如果再給我一個機(jī)會,我絕對不撿回來!”
“你現(xiàn)在后悔也沒有什么用了吧,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孩子。”以坂口安吾對太宰咕噠子短短幾面的評估,這絕對是一個,比中原中也還要危險的人物,哪怕只是一個孩子。
而且,有那個孩子,能讓港口黑手黨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雙黑”之一的太宰治退避不及的?
“嚶嚶嚶,織田作你聽到了吧,根本不是我一個人覺得咕噠子可怕!”太宰治說著就嚶嚶嚶的假哭了起來。
路過這哭泣,有多少真情實感,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那還不是你不好好的做個榜樣啊!”坂口安吾都要咆哮了,“孩子不就是要家長好好教育嗎?如果所有家長都是像你這個樣子的話,這個世界還是早點毀滅算了。”
“明明我撿到咕噠子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是那個樣子了!”太宰治真的已經(jīng)很盡力了,不然坂口安吾看見的,就是那個穿著獸皮裙,手里還拿著石鎬,一言不合就敲你腦殼的魔鬼。
教導(dǎo)咕噠子的過程,簡直太讓人心累了,所以太宰治搞了個開頭就跑了。他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會撿到一個咕噠子,后面又撿到一個讓人非常頭疼的芥川龍之介。
他上輩子是坑了神明嗎?這輩子才這么倒霉?
自殺死不了就算了,還撿到兩個麻煩精。
“就是這樣,你才更應(yīng)該好好教育一下他啊!”坂口安吾氣的簡直想敲太宰治的腦殼。就是因為有太宰治這樣不靠譜的家長,所以才會有那么多走上歪路的孩子。
“我還是個孩子!”太宰治重重的說道。
“哦,十八歲的孩子。”坂口安吾冷漠。
“那個孩子,應(yīng)該有八歲了吧?”織田作之助聽著兩個人斗嘴,想了想上次看到的咕噠子,遲疑的問道。
“應(yīng)該吧。”太宰治又重新癱回了吧臺上,他實在是太難了。
“這個年紀(jì)的話,難道不是應(yīng)該上學(xué)了嗎?”織田作之助最近就在幫他收養(yǎng)的幾個孩子完善學(xué)籍之類的,然后等最小的孩子也能上學(xué)了,就把他們通通都送到學(xué)校去。
“把咕噠子送去學(xué)校……”太宰治并不是沒思考過,但是……他真的沒和那個學(xué)校有這么大的仇。讓咕噠子在家禍害自己,大概就是太宰治為這個世界做的最大的貢獻(xiàn)了。“還是算了吧,我還沒和那個學(xué)校有那么大的仇。”
“你居然會這么好心?!”連坂口安吾都吃驚了。
“會這么說的安吾,肯定還沒有和咕噠子說過話。”
也就中原中也那個傻白甜的冤大頭,才能和咕噠子友好相處。
“那個孩子……還好吧?”織田作之助聽著自己的兩個好友,你一言我一語,就差把咕噠子給妖魔化了。
“我記得織田作你是去食堂吃飯的吧,沒有見過那個孩子嗎?”坂口安吾發(fā)出疑問。
“遠(yuǎn)遠(yuǎn)的見過一面,看著還挺活潑的。”織田作之助老實回答。
“織田作,你居然只是覺得咕噠子很活潑嗎?!!”
“還跟可愛?”不知道為什么兩個朋友反應(yīng)這么理解,織田作之助又補(bǔ)充了一句。
“幸好你撿到的不是太宰的那個孩子。”坂口安吾拍了拍織田作之助的肩膀。不然別說五個孩子了,就這一個,就能把織田作之助給吃破產(ch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