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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腦中思索片刻。
便得知門外之人來歷。
劍廬劍癡——莫依臻。
據(jù)傳為劍廬劍主之女,六長老之徒。
年僅十八,便臻至七品。
劍道修為,更是難以揣測。
其人傾國傾城,卻清冷無雙。
也是唯一一個(gè),未參與劍試,便可進(jìn)劍冢的存在。
粗略的信息一一在腦海中閃過,動(dòng)作和嘴上卻也不慢。
推開門,拱手道:“莫姑娘,還請進(jìn)?!?
打開門那一刻,江南人懵了。
雖然他沒見過啥世面,但無論是旬陽的商夫人,還是下午的楚鳶兒,都可謂是人間絕色。
可開門的那一剎那,江南還是被著實(shí)驚艷了一把。
這劍廬劍癡,當(dāng)真生得一副絕妙的皮囊。
未施粉黛,黑袍用一個(gè)絲繩簡單扎起,眉目如幽潭,朱唇淺淺,肌膚似白玉,顧盼皆絕美,一襲寬大的劍廬灰袍,仍遮掩不住玲瓏妖嬈的身段。
最絕的便是那氣質(zhì),如雪般冷清。
即便江南這種兩輩子的鋼鐵死直男,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莫依臻得到江南肯定的答復(fù)后,也不拘謹(jǐn),便進(jìn)了屋。
“天色已晚,莫姑娘深夜拜訪,有什么事嗎?”江南邀她坐下,詢道。
莫依臻輕輕頷首,道:“劍?!?
江南一愣。
這姑娘能好好說話不?
但他還是大致猜到了對方的意思。
“莫姑娘說的可是劍試之時(shí),那呼風(fēng)一劍?”
“對。”莫依臻總算多說了兩句:“我在瓶頸,難以突破,特來詢先生。”
江南一拍大腿。
心道這問題你可問……錯(cuò)人了。
在下劍道的造詣,怕沒有貴宗養(yǎng)的一頭豬精深。
但他肯定不能直說,畢竟對面姑娘可是劍廬中人。
若是察覺自己對劍道一無所通,那明天劍冢還能不能進(jìn)了?
于是他措辭一番:“莫姑娘,劍道一行,山高路遠(yuǎn),每一個(gè)人,沒一柄劍皆有不同,在下愛莫能助。”
莫依臻認(rèn)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這都是套話了。
但她似乎仍然不死心,又問:“先生之劍理,為何?”
江南作沉思狀,許久才道:“江某之劍,在于心。心之所在,劍即在。”
莫依臻若有所思。
“心中有劍,萬物皆可為劍;心中無劍,三尺神鋒也比不得路旁枯草。”
“在下劍理,便是——無劍?!?
江南反正就瞎扯,反正太細(xì)的東西他不敢說。
人家是內(nèi)行,說多錯(cuò)多。
只想快點(diǎn)把這姑娘打發(fā)走。
末了,他又怕一番胡言讓人家走入歧途,又道:“此乃江某之劍,只適合江某,莫姑娘莫要記掛便是?!?
哪兒知,莫依臻久久沒有反應(yīng)。
“莫姑娘?”
突然,莫依臻抬起頭,眼中神光奕奕!
這還是江南第一次見她流露出如此強(qiáng)烈的感情。
莫依臻站起身,向著江南深深一躬,滿是尊敬:“依臻悟了,多謝先生!”
江南:“?”
好家伙,我自個(gè)兒在說啥都不知道,你就悟了?!
緊接著,便見莫依臻提起手中長劍。
此劍古拙,其神韻流轉(zhuǎn),大巧不工。
即便外行如江南,也看得出這是柄好劍。
不過莫依臻提劍干啥?
不能是砍我吧?
正當(dāng)江南疑惑之時(shí),莫依臻將手中之劍往窗外一扔。
便扔下萬丈懸崖。
向著江南再一躬身:“先生之劍理,虛無縹緲,依臻只懂皮毛,卻也收獲頗豐。”
江南人都傻了。
他愣愣望著窗外——那柄劍明顯價(jià)值不菲,說不定還是劍廬珍寶啥的。
莫依臻這姑娘聽了自己一番忽悠,就給扔了。
明天劍廬會(huì)不會(huì)讓自個(gè)兒賠?
要不跑路吧?
正當(dāng)他思緒亂轉(zhuǎn)時(shí),不算寬大的房間中。
劍氣沖霄!
虛空中,有劍鳴響徹!
莫依臻整個(gè)人,都仿佛一柄仙劍,要刺破五行六道!
她真的……有所突破!
片刻后,莫依臻回歸本態(tài)。
白皙的臉頰夾雜著喜悅,雖然她似乎不太擅長表達(dá)這種情緒,本能地在極力控制。
但江南還是看得出來,她很開心。
果然,劍癡之名,不是空穴來風(fēng)。
莫依臻朱唇輕咬,看江南的眼神充滿了狂熱的尊敬與憧憬,
“先生大恩,依臻沒齒難忘!”
江南:“……”
好家伙,這就是劍道天才?
聽人忽悠都能突破的?!深藍(lán)世界的開局簽到天罡地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