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疏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
睡不著。
清螢在床上躺著,眼神清明,完全尋不到半分睡意。
莫非要動用靈力,強(qiáng)行助眠?
也不知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多久,一直到夜色深沉,萬籟俱寂,連謝卿辭忙碌完時,她才感到些許困意。
“忙完了?”她忍不住委屈癟嘴,“我還以為你要忙一晚呢。”
那漆黑的身影不知在何時悄然出現(xiàn),他站在房間晦暗處,一動不動。
可清螢?zāi)芨杏X到,那人的目光正緊緊鎖著她,帶著暌違已久的深刻,仿佛要將她剝皮拆骨,揉進(jìn)血肉般的渴求。
如有實(shí)質(zhì)的目光令她有些不自在,心跳微微漏了一拍。
這眼神……好像要做什么似
的。
但師兄可是正人君子,哪里會做這些?
房間內(nèi)陷入沉悶,她道:“……怎么不說話?”
任憑她如何明事理,謝卿辭當(dāng)真全力解決手頭事務(wù),爭取盡早陪她時,她心中還是不由泛起委屈。
“嗯。”
她聽見謝卿辭應(yīng)了一聲,嗓音有些低啞。
師兄情緒好像不太高興?
逆著月色,清螢看不清他的面容,便支起身,想仔細(xì)端詳謝卿辭。
然而——
她眼前陡然一暗。
綢緞蒙住了她的雙眼,謝卿辭指尖順著發(fā)絲縫隙探咳入,扣住她的后腦勺,隨后那微涼唇咳瓣便覆了上來,在她面龐上沒頭沒腦地胡亂親著。
他很用力,而且極為急切生澀。
清螢被親得有些癢,然而謝卿辭封死她的余地,不許她有半分閃躲。
她唇角微翹,不由道:“這么急做什么?以前又不是沒親——唔。”
師兄以動作制止了她的言語。
怎么還不許人說?
她對師兄如今的性情也是沒轍,只好順著他,引導(dǎo)他以更合適的方式接咳吻。
可她表現(xiàn)出的體貼嫻熟反而令謝卿辭越發(fā)粗咳暴。
良久,謝卿辭才松開桎梏,清螢一邊微微咳喘咳氣,一邊在心里吐槽,好段時間沒貼貼,師兄技術(shù)退步了不少。
不對,是本來就沒多少底氣,偏偏又這么著急,可不是讓本就勉強(qiáng)堪用的技術(shù)雪上加霜。
謝卿辭將她壓在懷里,不再急切地索咳求,只一點(diǎn)點(diǎn)地啄吻。
她感受到師兄的笨拙青澀,卻又急切深刻的愛意。
好似掩埋在土壤下許久的火種被陡然引燃后,迸發(fā)出熾烈的火焰。
她享受這種熱烈的親昵。
“想我啦?”清螢聲音含著笑。
“……”
“怎么不說話?”她被綢緞蒙眼,便抬手摸索師兄的臉。
摸到那輕薄的唇咳瓣后,清螢想將他嘴捂住,叫他先聽自己說話。
“!!”
然而謝卿辭居然就著她的手,徑直咬上,含咳著她掌心那塊軟咳肉,牙齒微微用力,緩緩摩挲。
“你是動物么!”清螢吃痛,想把手抽回。
謝卿辭道:“嗯。”
卻不知應(yīng)的是想她,還是動物之語。
清螢感覺到他的情緒冷漠暗含急躁,出言問:“怎么了嘛?地脈溝通不順么?”
可謝卿辭并沒有回答她。
只是壓咳著她,一遍遍笨拙地吻。
從生澀到熟稔。
從急切到舒緩。
*
第二天醒來時,清螢神清氣爽。然而當(dāng)她摸向身邊時,仍然一手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