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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我,就是在拿安吉爾的生命在開玩笑。”頓了頓飄渺之聲笑道:“你應該聽說過格蕾亞女神,現在安吉爾就和她在一起,你和安吉爾之間宿命中就有一劫,她注定會為你而死,所以你想救她,就必須承受自己的劫數,去雷域深處。”
聽得飄渺之聲訴說的這些話,阿歷克斯心頭有些震動,信了七八分。難怪安吉爾對于自己突然有些若即若離,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想到溫柔美麗的安吉爾,阿歷克斯閃爍的眸子里燃起了堅決之意。
“我答應你去雷域深處。”淡淡的說著,頓了頓道:“這也是為了我自己。”
遠在界海的青衣女子,目望著阿歷克斯的身影,惚恍間有些失神,半響后這才起啟空間傳音,飄渺的聲音落入阿歷克斯耳中:“雷域深處危險無比,一路上的雷霆也是逐步增強,你多加小心。”頓了頓淡笑道:“不過你倒是可以正好借此機會,試下弒神槍或許會有你意想不到的收獲哦!”
“弒神槍?”口中輕聲呢喃了句,阿歷克斯倒是忘了將是召喚而出了!弒神槍與普通兵器所不同,身為寶器的它能夠被人所煉化,平日里存放與身體里溫養,不僅可以增加與主人的契合度,而且還會緩慢增長其本身威力,當得是神奇無比。只是弒神槍雖然神奇,但是這和雷域之行又有什么關系呢?帶著點點疑惑,阿歷克斯卻也是明白人,既然那神秘人提起弒神槍,想必雷域之行,弒神槍還是會起點作用才是。
方才已經領教過雷霆之威的阿歷克斯,絲毫不敢托大,再度起身追隨青色蝴蝶而去時,一桿龍頭虎尾,渾身布滿銀色鱗片,猶如活物般的長槍被其握在了手中,拉風的造型不是弒神槍是什么。
越行越冷,沒錯越走越冷,仿如置身與寒冬臘雪之中,陰冷的感覺雖未起風,可是仍舊讓阿歷克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星海果然神秘莫測,這空間的溫度說變就變,真是喜怒無常。不過話說回來了雖然溫度驟爾急劇下降,但是好在那讓人忌憚的雷電卻并未降至。
對于這一道雷霆都沒有降臨的古怪現象,欣喜之余,阿歷克斯也只得歸功與自己運氣好。他哪里知道不是雷霆沒有降臨,而是普通的雷霆在降臨的一瞬間就被弒神槍給吸收了!而在吸收雷霆的瞬間過程,弒神槍銀芒微閃,槍身微微顫動著。平日里,弒神槍一直與自己掌控之中,這微微顫動與銀光自動流轉,這倒是有些反常。不過縱然阿歷克斯腦袋不笨,卻也沒有將這反常的現象與沒有降臨的雷霆聯系到一起。
界海的秘洞中。
青衣女子清雅的面龐為之淡淡一笑,凝望著鏡中的阿歷克斯,不覺喃喃自語:“這普通雷霆對于擁有弒神槍的你,自是沒有太大危害。不過雷域深處,那家伙所沖擊造成的亂流空間,雷霆之力太過狂暴。”
身處與界海多年,青衣女子除了加持封印別無它法,可是縱然如此,那家伙的沖擊破壞程度,七星壇的禁錮根本入不敷出。為今之計也只有看阿歷克斯能否徹底消滅那家伙了!遠古四惡獸,萬惡之軀靈魂不滅,想要徹底消滅其身,又談何容易,只盼下界后遭到削弱的惡獸本尊,能再度被有緣人無盡封印。
正如青衣女子所言,就在阿歷克斯頗為悠哉的走進亂流空間時,強大的吸扯里,好險沒把自己的肉身擠壓爆炸。而更為讓人頭疼的是,那沉寂了許久的雷霆突然齊刷刷的向自己劈來,黝黑的電芒多了一分詭異,劃破空間的“吱吱”聲,阿歷克斯絲毫不懷疑其擁有毀滅一切生靈的恐怖威力。
四面八方的黑魔雷來襲,阿歷克斯一個頭頓時倆個大,不過此時也沒有煩惱的時間了,當下只得揮舞起手中的弒神槍,越舞越快,快到極致時,一道聲音也爆口而出:“銀月護體。”
在眾多防御手段中,無疑這招銀月護體是阿歷克斯最強大的防衛手段了,施展完這招后,阿歷克斯全身蓄力,也只得默默等待即將擊中護體光罩的黑魔雷。
黑魔雷擊中銀月護體光罩的前夕,明明之間只有那么幾秒,可是卻仿佛過了幾十年,不過時間的長短終究有到頭的時候。恍惚而后黑魔雷直直的當著腦袋劈了下來,雖然腦袋之上有一層光罩抵擋著,可是阿歷克斯的腦門上還是不由出了細細的密汗。
黑魔雷的威力很大,不過好在銀月護體還是用接近破碎的狀態承受了下來。抵擋下黑魔雷的襲擊,阿歷克斯輕松了一口氣。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空間亂流刮起了空間風暴。撕裂空間的白色風暴,帶起空間的破碎之聲,那種毀滅般的力量,比之黑魔雷更是危險了不知凡幾。
阿歷克斯迎風而立,看著向自己卷來的空間風暴,咬著牙雙手橫握著弒神槍。微微虛瞇的眸子沉入心神,仿如突然間變了個人似的。旋即晦澀的口訣緩緩脫口而出:“銀風吞靈混沌開,金土納天鎖陰陽,萬法之初始于一,槍影亂舞化無形。”隨著最后一句話落輕輕落下,只見阿里克斯橫握手中的弒神槍,頓時銀光大盛,周圍的空間都被覆蓋在了諾大的銀色光幕之中。
銀色光幕看似平淡,可是在光幕形成的瞬間,空間內的空間風暴詭異的便消失與無形。雖然沒有直接看見空間風暴怎么消失的,但是用腳趾頭都能猜到,空間風暴的突然消失與銀色光幕的出現,有著直接的關系。
“我剛才怎么了?”阿歷克斯恍然回神,搖了搖有些頭痛的腦袋。頓了頓掃視了下四周,訝然道:“咦!剛才的空間風暴哪里去了?還有這銀色光幕是何物。”聽得阿歷克斯的口氣,似乎方才那銀色光幕的施展,其并沒有絲毫影響。
界海秘洞內。
青衣女子盤坐著的嬌軀,佝僂著輕咳了起來,旋即一口鮮血緩緩突破喉嚨,流出了嘴角。“沒想到哪家伙制造的動蕩,越來越強大了!”
別看阿歷克斯舉重若輕的施展了銀色光幕,可是那是在青衣女子神魂入體,借身施展的,不過用阿歷克斯的身體施展“隕落無極。”這門高深的空間封印,饒是青衣女子的實力,也是遭到了不小的反噬。
強壓下身體里的一絲亂流之力,青衣女子閉眸陷入了入定。而另一邊阿歷克斯也是在銀色光幕內坐下休息起來。開玩笑,此時銀色光幕之外到處都是空間亂流風暴和或黑或紫的雷電,胡亂出去,簡直與找死無疑。
坐在虛無的空間之上,阿歷克斯忽而覺得這么干坐著也不是個事,想起那個之前的神秘人,不由低聲沖著虛空問道:“喂!你還在?”
出乎阿歷克斯意料,這回虛無的空間出奇的寂靜,寂靜的讓阿歷克斯沉穩的心境有些沒底,直打鼓。
神秘人的聲音沒有憑空傳來,不過阿歷克斯的問話卻是在沉寂了一會兒后,招來了另外一道陰冷的聲音。
“安培克.米拉,難道這就是你找來的人?”陰冷的聲調,仿如萬年寒冰直入靈魂深處。
聞聲,阿歷克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有些狐疑的問道:“你是誰?”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來七星壇,小子你當真是勇者還是傻蛋。”陰冷的聲音帶著張狂而嘲諷的余味,憑空炸響。
那陰冷的聲音沒有直接回答阿歷克斯的話,不過飄渺的聲音卻是突然其來的帶著一抹凝重響起:“它是虛冥雷龍獸的分神,其本體被封印與七星壇。”
“虛冥雷龍獸?”阿歷克斯嘴里嘀咕了聲,初時其還沒有想起,只是隱隱有些熟悉,微微沉吟了會后,阿歷克斯有些驚聲道:“難道就是傳說與遠古四惡獸的虛冥雷龍獸?”對此阿歷克斯也只是在魔族古籍中,有著淺微的了解,傳說此獸生與星空之中,擁有駕馭雷電之力,而本身有精通虛化的能力,當得是虛無飄渺而又極其可怕的存在。在遠古四惡獸中,也就屬其最為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