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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淡淡一笑,搖搖頭,轉過身“但愿吧,我是神族人,你是人族人,你要明白,神族人的天賦,不像你們人族的格斗技巧,有靈活的身體。我們只有魔法,我們天生就是魔法師,我們也不會像魔族一樣,將魔法附著在武器上,你懂么?我們只是單純的魔法師,如果沒有了那團火,只能證明他沒有前途,海爾以后只能…”
“嘿…”那農夫雙手按住了鐵匠的肩膀,“你聽著,我不會讓你的兒子成一個廢人,只要他愿意配合我,我就可以讓他成為你們神族的一位精英。”
“拜托,我們實際…..”那鐵匠擺了擺手,“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的孩子。”他推開了那人的手,坐在了一個板凳上,眼神有些無奈“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怎么去做,說真的,我也完全支持你的做法。”他低下頭,看著烙鐵漸漸消退的火焰“我們神族人的骨骼就好像是鷹。每當被斷裂一次,就會自身修復一次,并且骨骼就會變得結實,粗壯一次。”鐵匠抬起頭,看著那個人,“你感覺,一個孩子會承受骨骼斷裂的痛苦么?”
“爸爸,”一個幼稚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如果,雛鷹可以承受的痛苦,我也可以。”那個孩子的語氣就好像是堅硬的鋼鐵。“爸爸,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呵呵…哈哈…哈哈哈……”鐵匠和農夫不約而同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屋外,日暮西垂。
在天邊。
連綿的一線山脈處,被拉出一道最后的霞光。
鐵青色的陰影將日落的余輝緩緩推到幽深的山脈的另一端。
山脈的另一端,已經出現第二天的黎明。
一天的結束,在另一個地方在延續,一個時代的結束銜接著另一個時代的開始。
這注定是一個風起云涌的時代,沉睡的力量正在不安的涌動,一切即將覺醒,一切即將到來。
山脈的另一端,昏暗朦朧的天色被嶄新的日光,漸漸吞噬。一線耀眼的輝煌在東方的地平線上冉冉升起。
阿歷克斯冷冷的望著第二天的日出,海藍色的雙瞳中凝結著融化不解的冰雪。
“爸爸,又是一天”初生的朝陽將阿歷克斯不成熟的身影拉得纖長。
頭頂,稚嫩的雛鷹在已經在空曠的天宇中搏擊長空。
“十年!”阿歷克斯英氣的臉頰上凝結著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成熟。
“只要再過十年,我就可以承接你的榮譽!”一輪紅日從白茫茫的浩瀚平原上拔地而起。
“振興會我們家族的!爸爸。”
神族格萊德大草原斯耳曼
漆黑的夜中,一個人,穿著整齊的黑色的晚禮服,背對著慘淡的月光,背對著命運,站在鐘樓上,與空洞的黑夜交相輝映。神秘的氣質就好像午夜的魔君。一襲銀白的披風在身后隨風舞動。
冷冷的看著一個妙齡少女,被一群丑陋的惡魔包圍。
他冷酷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緊張,他俯身朝惡魔中俯沖而去。
銀白的披風遮住了月光,遮住了惡魔驚愕的眼神…
他懷中的女孩兒,瞪大了雙眼,弱弱的問:“你是誰?”
他是誰?
孤傲的他將多少兒女情長隱藏在著華麗的禮服下?
他微微上揚起冷峻的嘴角:“叫我奧爾蘭德斯?凱文王爵。”
“我可以這么叫你么?那么,凱文王爵,我要怎么報答你呢?”那女孩兒滿面桃紅。“我要你的愛。”
“凱文!!!!!”一名上課的老師終于再也聽不下去了凱文的夢話了,“你馬上給我起來!!!!”
凱文突然從夢中驚醒,見到滿臉黑線的老師,看著班里的女生朝著自己發出銀鈴般的歡笑,看著自己的懷中的同座。
他詫異了。
“我的女孩兒呢?”
“我的晚禮服呢?”
狠了,都是夢呀!!!
“丟死人了啊!!!!!!”他捂著臉沖出教室
茫茫的草原上,浩瀚廣闊天地中,山脈連綿數萬里。
日出,晨曦。
普照著整個大草原,多少年輕的夢想被這草原上的風承載著。
凱文漫步在廣闊的草原上。他嘴里叼著一根嫩綠的青草,幻想著自己就是一名馳騁在草原上的騎士。
仰頭看著蔚藍的天上絲縷云朵。
逐風的男兒,羨慕那些南飛的大雁。
風輕輕的撫過他帥氣的臉龐,吹過他臉上被壓出的紅印。
16歲得他,幻想著16歲的夢。
“嘿!凱文!”
凱文回過頭,看著一個20歲剛出頭的青年,他梳著馬尾辮,將一只手揣在褲兜,剛毅的臉龐上不知經歷了多少風浪。
“哈!強尼。”凱文朝那個青年打了一個招呼。
“今天好像是我們最后一課了,準備好了么?”風輕輕拂動著他兩鬢自然飄逸的碎發。
凱文攤開雙手,淡淡一笑,“可是今天我的興趣不是很大,因為我要跟你說一件商量一件更重要是事情。”
“什么事?”強尼有些疑問,朝凱文走來。“不會是你姐有男朋友了吧?”
“我姐?你開什么玩笑!”凱文和強尼坐在草地上,“我姐要是有男朋友的時候,我的孩子都能叫我爸爸了。”說完,凱文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想和你參軍,”他回頭看著強尼“你說怎么樣?”
“倒是可以,咱們倆這么長時間的實戰練習和你的魔法修行,在戰場上,應該可以保命了。”強尼認真的說。“在軍隊,我帶你再修煉一段時間的話,我可以讓你成為一名精英部隊的一員。”
“哦,哦哦哦!”凱文瞬間兩眼放光“是不是特別讓女生瘋狂的那種?”
“對對對,”強尼隨聲附和“就是那種讓女孩們尖叫的那種。”
“嘿嘿嘿……”
兩人陷入了粉紅色的幻想……
“啊~”一個少女捧著雙手,澄清的雙眼綻放著花一樣的淚光“哥哥,你真的是神族精英團的一員么?”
“哼哼哼哼…”兩人冷笑。
“哇~大哥哥!你的肌肉好硬呀~”
“哈哈哈哈~”兩人仰天長笑。
“大哥哥,人家…”女孩兒害羞的,玩弄著自己的手指。“恩…好害羞呀~”
“哈哈哈哈!”兩人的笑得聲嘶力竭!
“哎呦~人家好喜歡你嘛~”女孩兒粉嫩的小臉上暈開一抹桃紅。
“哈哈哈哈!!”牙床笑得從嘴唇下翻卷而出,暴露在空氣中。
“大哥哥,你的笑好迷人呀!”
“哈哈哈哈!!!”兩人脖子上粗大的青筋豁然暴起。一邊笑,一邊張牙舞爪“哈哈,你要是喜歡哥哥笑,哥哥天天給你笑!”
女孩兒一頭扎進兩人懷中“人家好高興呀~”
“哈哈哈!!!!!”兩人滿臉通紅,但是渾然不知,不知道有多少在草原上牧羊的姑娘已經繞道走過了。
凱文回過神。
強尼也回過神。
兩人對視,異口同聲“走,參軍去!”
茫茫草原上,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強尼,你參軍了之后,小蘭怎么辦?”
“呵,別擔心我,你還有個姐呢!”
相隔數里的小鎮上,荒茫的草原中。
“還來么!”一個人對著海爾大喊。
那個人手持一根鐵棒,看他持棍的姿勢,像是一個劍術精湛的戰士。
年幼的海爾,已經滿臉是血,身上已經出現多出淤青。
“只有這樣么?”海爾揚起頭。
“啪!”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海爾倒在地上,他緊緊地咬著牙,沒有發出任何委屈的聲音,他重新爬起。
那人表情一瞬間凝聚,他看著海爾不住的顫動著雙腿,依然努力的高昂起自己的頭。“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意志?”他質問著自己,他已經不忍心再一次的打下去。精通劍術的他推算著,“如果說,我這幾劍已經足夠讓他站不起來了,甚至已經骨折…”他的一雙劍眉不禁皺起,“能驅使他站起來,究竟是一股什么樣的力量。”
“哈哈哈哈!”海爾低著頭微笑著,因為他已經抬不起自己的頭。“哈哈哈!”他笑著,就好像是從東方浩瀚遼闊的海平面上初生的太陽。
“為什么不肯認輸?”
“認輸?”海爾微微揚起嘴角“是向你認輸?還是向命運?”一股熱淚混合著濃濃的鮮血,在下巴上凝聚。
“嘀嗒——”
他背對著一輪正在墜落的夕陽,幼小的身影在地上被拖得老長。
一雙漆黑的瞳孔中迸發出了炙熱的火焰。
那是一個什么樣的眼神?
那個追求著光明的眼神,不屈服命運坎坷的眼神。
“來吧!!!”海爾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體,忽然,眼前一陣眩暈,栽倒在地上。
“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信念讓他支持到現在?”
榮譽,輝煌在千百年間歷史的長河中慢慢黯淡褪色,從歷史已經逐漸演變成傳說。
日月星辰,斗轉星移。
時間,即將為活著的人迎來了下一個世紀。
十年后
世界之端,海之盡頭
“轟隆隆”
陰霾的鐵青色遮天蔽日,悶雷激蕩,在暗潮中翻滾起層層洶涌,偶現蟒牙,海面不安的浮沉著陰暗的天空。
波瀾的大海,浩瀚無邊,狂暴的海風像是一頭雄獅憤怒的咆哮,肆虐著暗藍的瀚海。
一時間,白浪掀天。
“隆隆”巨浪咆哮著大海的不安,前方連綿的山脈奔涌而去。
一個人,站在懸崖的一側,他頂著從大海的呼嘯,散亂的的黑發,在颶風中像是雄獅的獅鬃。波瀾不驚的雙眼,無視著大海掀起一浪浪怒濤。將深邃的目光延伸到海天相接的一處。
“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巨浪轟拍在高峭的山崖下,粉碎的飛沫被激蕩到半空中,紛紛散落,重新墜到海中。
“凱撒王”一位身穿黑袍的年輕人,從那看海人的身后走出。
凱撒微微轉頭,又將那野性的眼神轉向地平線,說“你醒了,凱奇。”
“呵呵”年輕人,淡淡一笑“我睡了多久?”
“七百多年了。”凱撒淡淡的說著。
“七百年?”凱奇的眼神中掠過一絲驚恐“那么說,大門…”
“沒有錯…”凱撒的神情更加嚴峻,“這幾天的大海的天空變得不安了。”他眉頭緊皺,看著地平線一處詭異的一絲黑線扭曲著,“時空之門的另一端正在有一股更強的力量在涌動著,而且,時空之門的封印,馬上就會解開。”
“該死”凱奇雙手不禁握拳,“那我們…”
“年輕人…”凱撒打斷了他將要說的話,“你應該知道,作為祖先的規則吧!”他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時代已經不屬于我們了。”
“恩”凱奇無奈的松開了拳頭,“那么你的那被偷走的槍頭呢?你找到那個人了么?”
凱撒只是淡淡一笑什么也沒有說。
凱撒又一次轉頭,忘了一眼大海。默默無語。“走吧,”他說,“跟我去找格蕾婭他們談論下一代救世主的事情吧。”
兩人,朝著大山中幽暗的深處走去。
千百年前的故事,只能作為神話,或者故事在人們之間傳頌,他們并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即將要發生,現在他們的生活中不會去關心因為心中那種莫名的恐懼。
大戰前的寧靜中,只有置身世外的人可以看清。
魔族皇朝
“王上,”一位大臣恭恭敬敬的說,“現今人族大舉進兵魔族‘天險之喉’目前,我們的狀況不容樂觀!”
“人族派兵多少?”國王的面容愈加冷峻。
“八旗大軍出動四旗,足有三十萬。”
“三十萬?!”國王不禁重復。
在場的所有人不禁吸了一口冷氣。
“還有一旗部隊已經潛入‘銀松白森’中。”
“八旗大軍,出動五旗。”國王緩緩舒緩了一口氣,他知道人族的主力部隊的實力。他自言自語“看來這是魔族的一大劫難。”
他炯炯的雙眼,巡視了一眼大殿上輔佐自己數十余年的大臣“誰愿出戰?”
大殿上頓時一陣沉默,
隨后又是一片嘩然,一陣唏噓。
十年已過,曾經的熱血是否已經冷卻在歲月中,年輕的豪情壯志都在那里?
國王撫摸著自己松垮的臉頰,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年輕,才后知后覺自己已經不能跨馬馳騁茫茫草原。
這個時代是不是已經不在屬于他們?
時間推動著流年的輪回,一代英雄正在逝去。
國王的眼神漸漸黯然,眼前的一切也隨之漸漸朦朧…
“王!”
一聲驕傲的聲音打斷了國王的沉思。
只見一個孤傲的身影站在皇朝中央。銀發飄逸,一身銀輝的鎧甲威風八面,威風的黑熊披風在他的身后擺動。
他抱著自己的雙拳,驕傲的昂著自己的頭。
“白銀英靈騎士團團長。”一雙海藍色的瞳孔,凌霜傲雪。
“我——阿歷克斯愿意出戰!”
他手中的一柄銀亮的長槍,冷若寒霜中似乎發出陣陣低沉,陰暗的龍吟。
人族麒麟城
天高云淡。
潔白的駿馬穿越著廣闊無邊的草原,他跋涉過百萬的浩瀚疆土,只留一線馬蹄。
茫茫的草原中。他高舉著一面威猛的虎頭大旗,隨風抖得筆直。
驕傲的騎士馳騁著潔白的駿馬,水藍色的披風在他的身后獵獵翻卷。
鋼盔的陰影下,一雙銳利的眼神,穿刺過茫茫的草原深處。
在騎士遼闊的視野中。
巍峨的地平線上,一座雄偉的高山,拔地而起。
高山屹立,將遼闊的草原橫斷兩地。
陡峭的山面上,一座風雨中千年不倒,依山而建的麒麟城,背靠遼天闊地。
高崗擎天,勢鎮遼原。
雄鷹,搏擊長空,盤旋在城上。
但是在騎士的眼中只能幻化成一點黑斑。
他在鋼盔的陰影下笑傲著視野中恢宏的城堡,騎士劍眉微皺,怒揚馬鞭。
“吼!”一聲馬的嘶鳴,回蕩在空曠的草原上。
“八旗大軍攻打魔族的消息發布出去了么?”一位年邁的老者背著手問著一名軍官。
那名軍官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回答道:“魔族的人已經都知道了,我們現在可以隨時準備攻打魔族了。”
“恩,”老者嚴肅的面容上終于顯出一絲笑意,他擺擺手“好了,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立刻傳令下去,軍隊隨時出發。”
老者看著那名軍官離開了議室,自言自語,“哼哼,我就不信,你們聽到我人族出動著三十萬大軍,你們不會害怕!”
“師傅!”
一位年輕的騎士邁著矯健的步伐走到了老者的身邊,他披著水藍色的披風,一頭黑發披肩,他驕傲,年輕,桀驁不馴。
“哈哈,肖恩,我杰出的弟子。”老者看到那年輕人,似乎立刻忘記了所有的事情。“看你的行裝,似乎剛剛跑馬回來。”
肖恩淡淡一笑“是的,不過,師傅,有些事情我不明白。”
他的師傅,安詳的坐在椅子上“說!”
“師傅,”肖恩恭恭敬敬的對著老者鞠躬“我不明白,為什么我們要不去真正的派出我們的八旗皇族軍?而是去散布謠言?”
“年輕人。”老者的表情變得些許嚴肅。“你會懂得。”
“還有,師傅,我想問您,”肖恩的表情也同時不禁凝聚“難道說,這場仗不讓我掛帥出戰,還有誰可以勝任?!”
“孩子,你還有更大的任務要去完成。”老者深深嘆了一口氣,心中暗語著“我不可能讓你去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