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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正拉著自家小童看路邊新奇玩意兒的常陽子,待看到紅奚越被葉谷青抱在懷里,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右手無意識的放在嘴巴咬著,就差沒把整個手掌都塞進去了。
小童皺眉看著常陽子的動作,無奈的扯了扯對方的衣襟,指著他塞進嘴里的手指,撇著嘴說了句:“陽子哥哥,你不嫌臟么?”
聞言,常陽子咬著手指低頭看著自己小童子,順著他的手指看到自己插|進嘴里的手指,立時抽|出來用手帕抹了抹。
“寶寶,你說你紅哥哥是不是病了啊?”常陽子蹲下身扯著小童看著路旁相擁的紅奚越和葉谷青問道。
聽到常陽子的話,小童淡淡的瞥了常陽子一眼,開口說道:“我看紅哥哥沒病,是陽子哥哥你病了!不要偷看了,師公說偷看人家會長針眼的!”說罷,小童伸出兩只胖乎乎的小手蓋在了常陽子的眼睛上。
常陽子:“……”
視線被擋住的常陽子忙扯下小童的手,張嘴咬向小童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掌,嚇得小童立時把手蜷在了背后。
看著半盞茶還未分開的葉谷青和紅奚越,常陽子摸了摸下巴怎么看都感覺自己的這個結義兄弟都好像是春心萌動了……
雖然這個義弟很愛犯神經,仗著自己長了一張不錯的皮就四處‘調戲’良家婦女和婦男,可是跟人這么親密接觸的,據自己所知道的可是頭一遭啊。莫不是紅奚越真的對葉谷青有了感覺……
唔,這樣的話那可就有點兒不妙了,且不說葉谷青是不是就是紅奚越尋早的唐卿離,單就葉谷青是葉家的長子就有些不好辦。
常陽子咂了咂嘴巴正待收回目光,前方相擁的兩人終于分開。似乎是感覺到了常陽子的目光,紅奚越轉過頭對著常陽子挑了下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為紅奚越暗暗憂心的常陽子不知道,他那個義弟與葉谷青其實早已經拜過天地,只差沒有走最后一步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醉同學的手榴彈,喵嗚~~一晚上碼字沒敢偷懶!
快來夸夸我~~~
無責任崩壞小劇場
葉大少:你兄弟在偷看,怎么辦﹁_﹁
小紅受:拖出去亂腳踩死!╰(‵□′)╯
☆、兩魂共體?
在街上轉了一圈兒,幾人覺得沒什么感興趣的便要打道回府。路途一處茶館時,正聽到靠近門口的那一桌的幾位客人似乎正在爭論一個問題。
因為聲音太大,幾人的注意力難免被拉過去。待聽到他們爭論的內容后紅奚越當即便變了臉色。握緊拳頭就要沖進茶館。不過,卻被葉谷青給拉住了。
“你攔著我做什么?他們是在咒你死啊!”紅奚越怒視著茶館中的幾人,似乎想在幾人身上瞪出一個洞來。
“我不是沒死么,理這些閑言碎語做什么。”葉谷青拉著紅奚越要走,然常陽子卻帶著自家小童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茶館,紅奚越緊隨其后也走了進去,葉谷青看著幾人的背影,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只得走了進去。
茶館的活計一見有客人上門,又注意幾人衣著打扮都不似是普通的人家,忙掛著笑容躬身迎了過來。
“幾位客官里邊請,樓上雅間可好?”小兒問道。
“不用了,就坐那兒。”常陽子指著靠門旁邊的位置。
小二看著葉谷青幾人愣了一下,隨即哈腰應了一聲帶著他們走向了那張桌子。扯下肩上的白色布巾快速的將桌子擦了一遍讓幾人坐下。
幾人出眾的容貌惹得茶館里的眾人紛紛側目。尤其是盯著紅奚越的,幾乎要把眼珠子摳出來貼在他身上一般。見狀,紅奚越伸手挽住葉谷青的手臂,無骨一般的貼著對方坐了下來。
葉谷青側頭看了一眼紅奚越,倒也沒有像以往那般拒絕,只是將目光放到了別處,而常陽子撫摸著自家童子柔軟的發頂坐等看好戲。
被葉谷青他們幾人一攪,茶館里寂靜了片刻之后又恢復了先前的喧鬧,但總有目光時不時的瞟向這邊。若是尋常人被這么盯著估計早就受不了了,然而幾人卻罔若未聞,磐石一般的端坐在凳子上品著小二送上來的碧螺春。
“你們不信也罷,先前那葉大少爺確實已經不行了,后來沖喜之后又恢復過來了。你說這事兒怪不怪?照他這樣來來回回折騰幾次,估計用不了幾天就撐不住了。”長著滿臉絡腮胡須的路人甲聲音略低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路人乙咬著茶杯瞪著眼睛看著路人甲好奇地問道。
見狀,路人甲放下手里的茶碗,一臉得意的瞥了幾人一眼說道:“我家婆娘的姑姑的侄子就是幫葉大少爺治病的大夫,他自己診斷的那還能有假?”
聞言,路人丙白了他一眼,嗤笑道:“得了吧,你家婆娘姑姑的侄子若是醫術真的高明,那他診斷葉大少爺命不久矣,人家怎么還能活到現在?說到底還是人家葉老爺平日里結的善緣回報到了葉大少爺身上。”
“就是就是。”墻頭草的路人乙附和道。
見路人丙跟自己嗆聲,要強的路人甲就不依了,當即拍案而起說道:“你若不信咱們打個賭怎么樣?!”
“賭什么?”路人丙不甘示弱的說道。
“就賭葉大少爺活不過下個冬天!”
幾人在大廳里大聲的嚷嚷著此時葉家最忌諱的事,大廳的有些人是受過葉家恩惠的,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雖然不滿,可是誰也不想在大年第一天就跟幾個流氓干架觸一年的霉頭。
隔壁桌的紅奚越的拳頭緊握,手面已經呈青白之色。但礙于葉谷青仍舊在死死的克制著。而常陽子聽到那個賭約顯得興趣十足,側頭跟紅奚越交換了個眼神,隨即站起了身往對面走去。
正在興頭上的路人甲見突然有人打斷顯得十分的不悅,剛要開口說話便見常陽子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笑著說道:“這個賭我來應怎么樣?”
“你?”路人甲斜著眼睛上下將常陽子打了一周,手指摳了摳下巴有些猶豫。
見狀,常陽子動了動身子笑道:“我怎么了?難道你不敢?”
常陽子的激將法無疑的成功,在他話音落下之后,那路人甲臉上閃過一抹怒色當即拍桌子叫道:“大爺我有什么不敢的!成,你說怎么賭?”
相比起路人甲一臉火氣,常陽子的淡定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里都打鼓,唯一表情不變的是常陽子旁邊那一桌,不過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常陽子和那個路人甲身上,倒是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那我就賭三個月之內,葉大少爺會變得健健康康的出現在人前,怎么樣?敢不敢應?”
葉大少爺在宣城無疑和死人劃成等號了,聽到常陽子這么說,路人甲愣了一下而后仰頭笑了出來。“小子,剛來宣城吧?好心提醒你一句好好打聽一下,到時候輸了可別怪我欺負你。”
“那要謝謝兄臺的提醒了,不過我估算的事情可從來都沒錯過。三個月這個茶館見,到時候輸了的人一步一叩首,叫對方爺爺,怎么樣?”
路人甲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跟常陽子擊了三掌。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常陽子轉身向背后的紅奚越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離開。
在葉谷青幾人離開茶館時,紅奚越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動,只聽后面噗通一聲,隨即一聲慘叫在背后響起。葉谷青本想回頭看看,不過卻被紅奚越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