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血沸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奚越的話說完,常陽子的拳頭便落到了他的肩上。紅奚越對他從來都不設防,被常陽子這么一推身體向后退了兩步,兩人對視一眼,隨即便笑了出來。
“哈哈哈……現在你這個模樣我真的無法將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你那個狼狽樣兒相比較。”
提起往事兩人再次相視一笑,某種默契在兩人中間蕩漾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大風降溫,同學們注意穿衣服啊~~~~
ps:謝謝收藏我專欄的孩紙們,辛苦了,抱住么腦門╭(╯3╰)╮
☆、紅奚越夜‘訪’葉夫人
說起來紅奚越和常陽子的相識,其實挺戲劇性的。
那時候紅奚越初出江湖,而學醫的常陽子也剛剛出師。紅奚越在尋找唐卿離的途中路過鳴鳳山,不想卻遇到了一群強盜。起初紅奚越并不想見血,但那群人卻以為紅奚越長相出眾就覺得好欺負,便動了別的心思。
紅奚越是第一次遇到強盜覺得挺新奇,就想逗逗他們。但因為是剛剛踏出江湖的小菜鳥,江湖經驗并不是很足,剛撂倒倆人就被那伙人使了陰招撒了迷藥。
全身無力的紅奚越以為自己死定了,哪知,在他閉上眼睛的最后一刻,只見一塊‘草皮’動了動,隨即一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青年一臉無奈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許是口中進了泥土,低頭朝地上呸了兩聲成功的將那群強盜的注意力給拉了過去。
一干強盜也沒想到他們背后竟然藏了一個人,下意識的都轉過身去。見藏在他們身后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青年,眾人也都放下心來。就當帶頭的老大想要舉刀解決的對方時,只見青年苦惱的敲了敲腦門,慢條斯理的從懷中拿了一個紙包出來,對著那老大用手指彈了彈,而后那人便兩眼一翻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自家老大還未碰到對方就被人放到了,一干小嘍啰自然不甘心。紛紛舉著家伙向青年沖過來,這個場景看的躺在地上的紅奚越也不由為他捏把汗,然后這些人還未沖到那青年面前,只見他打開紙包鼓起腮幫子吹了一下,眾人只覺得一身清香飄過,隨即便紛紛倒在了地上。這個眾人之中自然也包括了紅奚越在內。
這個青年自然就是現在的常陽子,將昏迷的紅奚越拖到山下的破廟里潑了捧冷水把人弄醒。兩人聊了幾句發現還算聊得來便相互道了姓名交了個朋友。機緣巧合之下兩人的見面的次數變多,摸清楚了常陽子的老底之后,紅奚越這才告訴了自己尋人的事。常陽子被紅奚越的那種堅持所打動,遂結為兄弟引為知己。
三年的磨礪,紅奚越從一個毛頭小子變成了一個心狠手辣殺人不見血的魔頭,眾人皆道嗜血魔無心無情的時候,只有慢慢聞名于世的醫仙常陽子知道,整個江湖找不出比紅奚越更真誠,更真人……
不知過了多久,紅奚越和常陽子從回憶中回神來。紅奚越輕嘆一聲側身倚靠在身旁朱紅色的柱子上。
“常陽子,你有沒有那種會讓人產生幻覺的迷藥?”
“有啊,你要來做什么?”常陽子皺眉問道。
“我今夜想去葉夫人那里走一趟,有些話想要問她。”
聽到紅奚越的話,常陽子凝眉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到自己住的那間廂房沒過多久便從里面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紙包。
紅奚越伸手將藥粉接過來,回頭看了眼身后的房間,跟常陽子打了聲招呼轉身走了進去。
此時的葉谷青已經入睡,不知在想什么事,眉頭竟緊緊的走成了一團。紅奚越站在床前看了片刻,最終還是忍不住伸手為他將眉心撫平。
三更時分,萬籟俱寂。一身白衣的紅奚越信步走在葉府的花園中的梅林中,一步步往往隱在梅林深處那座不甚起眼的庵堂走去。
寒風穿過梅林挑起對方披在身后的長發,銀白色的月華照在對方精致的臉上,好像散著一層淡淡的熒光,白色的衣袂隨風翻飛,似要羽化而去。
不消片刻,紅奚越來到庵堂門前。屋內燭光搖曳,木魚聲響,顯然對方還沒有就寢。紅奚越伸手戳開那層薄薄的窗戶紙,透過那個小洞看到葉夫人正跪在佛像前誦經,而他的貼身侍女正站在旁邊小心看護著旁邊燃燒的正旺的炭盆。
紅奚越從懷中將常陽子給他的藥粉拆開,順著那個小洞將藥粉抖落在房間內。待紙包內的藥粉散干凈后,紅奚越把紙收進懷里,而后雙手抱臂靠在身后的墻壁上看著滿天星斗。
片刻之后,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的紅奚越推門走入房內。此時葉夫人的侍女已經倒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睡了過去,而葉夫人還保持這先前的姿勢,只不過手中的木魚已經不再發出聲響。
見狀,紅奚越走到葉夫人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見對方睜開眼睛醒來。紅奚越心中微微緊張,但是注意到對方眼神迷離顯然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
“母親,地上涼你該睡了。”
“你來做什么?我不是說過以后我會去看你么?”葉夫人說道。
“母親,今天是除夕夜,我想過來陪你。”
“不用了,有麗春在這里陪我,用不著你多操心。”
聞言,紅奚越暗暗握緊了手掌,繼續引著葉夫人往下說:“母親,為何你對我那么冷淡,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讓母親生氣了?你說出來我可以改?”
“呵呵呵……”葉夫人看著‘葉谷青’冷笑一聲:“只要你別出現在我面前,你就做得很好。”
“為什么?難道我真的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聽到‘葉谷青’的話,葉夫人瞇了瞇眼問道:“你聽誰說的?”
“府中進來的那個紅公子,他說我是他十二年前走失的弟弟。我身上還有胎記,但是我身上有一塊傷疤根本沒有胎記。母親,你說他一定是認錯人了吧?”
葉夫人看著‘葉谷青’眼中滿是瘋狂,扶著桌案起身咬牙說道:“沒錯,他沒有認錯人!你確實不是我兒子,不是我的子衿!我的子衿早在十一年前就已經死了,你不過是葉正良從外面買回來的野種,根本不是我的孩子!”說著,葉夫人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一個布包,一層層的解開包裹在上面的布巾之后,里面露出的赫然是一塊牌位,而上面刻著的正是葉谷青的名字!
紅奚越看著那塊牌位眼眸一縮,失聲問道:“為什么?”
正細心擦拭牌位的葉夫人回頭睨了‘葉谷青’一眼后,口中發出一聲冷哼:“哼!為什么?那就要問你那位偽君子的老爹,不要來問我!我不想看見你,給我滾出去!”
說罷,葉夫人抓起一個茶盞摔在了葉谷青的腳邊。看葉夫人的模樣,紅奚越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來什么了,隨即如葉夫人所愿轉身離開了庵堂。
站在梅林中,紅奚越望著那個燈火搖曳的庵堂,心中的疑惑比先前更勝。葉谷青不是葉夫人的親生兒子,看上去還很恨他,而葉老爺卻將身份未知的葉谷青當做親生兒子來疼愛,這顯然不合常理。
方才聽葉夫人話中的意思,葉老爺對待收養葉谷青這件事上似乎別有用心,兩人之間似乎有什么隱情。可是葉老爺到底隱藏了什么呢?
思考中的紅奚越聽到背后庵堂內傳來的摔打聲,回想剛剛葉夫人在面對他時的神情與反應,似乎是對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被自己這么一刺激就給說出來了,甚至還把自己兒子的牌位都擺出來了。
只不過,看到牌位上刻著的名字,再想到極有可能是唐卿離的葉谷青,紅奚越覺得心里十分的膈應。心中暗暗后悔,方才為什么不把牌位給摔了……
如果自己那樣做了,估計也會驚動葉府中的人,到時候很可能就有麻煩了。
紅奚越搖了搖頭走出梅林往東廂走去。
葉谷青在一陣陣的炮仗聲中醒來,此時天色還未亮,葉谷青原本還想再睡一會兒,不想門口的人似乎是算到了葉谷青醒來一般,捧著一身新衣微笑著走了進來。
“子衿,新年第一天要早起好搶個好運氣。”
葉谷青躺在床上,看著走進來的紅奚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點了點頭做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