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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是什么！”　賀為余痛苦地掙扎扭動起來。

“當然是留給他們取樂的東西，”馮君解釋著，朝賀為余身后那些人笑著望了眼。

那是群混混，同樣也都是alpha，年齡正處于性欲旺盛的時期，每個人都虎視眈眈地注視著賀為余赤裸的臀肉。

“你這兩條腿手感確實不錯，只可惜——人魚似乎并不是一種適合長腿的動物呢。”馮君說著，嘴角虛偽地朝上揚起。

這話賀為余很想反駁，可他現在已經完全無暇顧及了。腿上的皮肉在藥水浸泡下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生疼，持續地攻擊著他那不怎么扛得住疼痛的神經。

而更為詭異的是，在這灼熱發燙的疼痛間，一陣奇異的酥麻正從兩條大腿間悄然升起。是媚藥，幾天里被用過兩次媚藥的賀為余清楚這感覺。

漸漸地，他的兩條小腿也開始越發酸軟。起初像是抽了筋般的疼，再后來連保持跪坐的姿勢都已經變得極為困難。

這不對勁……我的腿到底怎么了？賀為余忍著痛低下頭看去——

“變了，變了！”身旁有人發出怪誕的笑聲。

賀為余瞳孔倏地緊縮。

他并沒看到自己的雙腿，映入眼簾的竟是一條青藍色、雄性堅實柔美的人魚尾。從他腰部原應該是腿的地方延伸出，尾翼蜷縮在先前腳的位置。

這就是他作為一條人魚的尾巴，薄如蟬翼的腹鰭下還有道形如omega雌穴的生殖腔，肉壁柔軟粉嫩，一開一合地吐出用以交合的淫液，折射起斑駁水光。

眾人呼吸一滯，目不轉睛地欣賞著這誘人畫面，為首的兜帽更是耐不住沖動上前翻開人魚單薄的腹鰭，用手指按了按那下面的淫穴，帶起一到粘膩的銀絲。

他又湊到賀為余耳邊輕輕嗅了口：“唔……這小子信息素竟然是焦糖味？”

“怎么，我沒跟你們扯謊吧？”馮君冷笑了聲，而后從人群里退了出來。

“人就在眼前，想怎么辦是你們的事，現在起我只要結果。”

兜帽男命手下架起人魚，跟著一腳狠狠踩在人魚纖嫩柔軟的尾鰭上。

“呃啊——！”賀為余疼得渾身冒出一股冷汗，整個人登時失了平衡，歪倒在身后冰冷冷的磚墻上。

“做人魚的時候，你的泄殖腔和穴性腺，一定被不少男人享用過吧？告訴我，是多少？”

兜帽男捏起賀為余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的同時，另一只手沿腰探了下去，借著淫汁潤滑，將兩根手指沒入粉嫩的泄殖口。

他曾在拍賣場工作過，很清楚人魚的泄殖腔——穴道軟嫩，卻有著比人類G點還發達的敏感腺體，被稱為穴性腺。

倘若不斷刺激它，人魚就會立刻進入持續的高潮，穴壁也會將人類陰莖絞緊得恰到好處，這也是人魚之所以昂貴的原因。

可賀為余并不知道。

穴性腺？他搖著頭驚恐地望著自己的泄殖口，那里正吞著男人兩根手指，手指毫不留情地翻攪，人魚柔軟的臀腰在男人粗暴戳刺下徒勞地左右躲閃。

“別說沒玩過，你這陪睡的小騷貨！”見賀為余遲遲不回答，男人惡狠狠地啐了口，手指跟著殘忍地抵上了人魚穴道里一塊狹小的突起。

“啊哈啊——住手……松、啊、快松開……哈……”

一股強烈到難以附加的快感在手指接觸那片凸起的猛地從脊椎底躥起，直達天靈蓋，肉穴在男人精妙的揉按手法下酥癢至極，難以承受的快感瞬間席卷了賀為余整個身體。

這就是穴性腺吧？被快感沖得朦朦朧朧時，賀為余腦子里艱難地想道。

但這人不是方恒，他不能……

賀為余用力地咬緊下嘴唇，試圖用疼痛來抵御連綿不絕的快感。

然而酸軟與甜膩仍舊如點燃的炸彈般從他的泄殖腔里源源不斷地爆發。他從未承受過如此洶涌澎湃的性高潮，前所未有的愉悅一剎間從他身體里迸發出來，直達四肢百骸，填滿了渾身上下每一絲毛孔。

“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

賀為余哭腔地哀求，可他的肉穴卻不爭氣地緊緊包裹住男人粗糙的手指，肉壁溫軟地吮吸著像是想要它施舍更多的愉悅，與肉穴主人的態度截然相反。

“這狐媚東西真是騷透了！”男人用指甲在人魚穴性腺上狠掐了兩把。

人魚彈扭著身體，淫穴里噴出一道清澈的汁液，他潮吹了。

兜帽男得意地咧開嘴，在周圍一眾貪婪的目光中，撩開人魚尾鰭，掏出自己硬得發脹的大肉棒，龜頭對了準人魚不住吐著汁液的泄殖腔。

賀為余惶恐地別過頭去閉上眼，很可惜，這讓他錯過了面前一道黑影。

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被歹徒的肉棒所貫穿時，砰！耳邊一聲像是金屬擊打上沙袋的悶響，接著仿佛有一灘爛肉撲通倒在地上。

又是幾悶聲響，鉗著身體手紛紛松開，賀為余脫力地沿墻滑坐在地上。他疑惑地睜開眼，陡然發現方恒此時正背對著他，手里拿著根金屬撬棍，獨自擋在自己與馮君等眾歹徒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