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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更加洶涌,汩汩流下在銅像手掌的虎口出砸出成片的淚花。
銅像大手一揮,它圍在下半身的鎧甲就被解下,雙腿徹底赤裸,胯前一根黃銅的陰莖赫然挺立,高高地翹起,龜頭簡直要打在下腹!
不知道究竟是何人雕刻出來的這巨大銅像,連這里都栩栩如生,無論是柱身虬結的青筋脈絡,還是過大的傘狀頭,甚至是頭頂那個馬眼孔,都是淋漓的細致,仿佛就是活的,正怒張著馬眼,下一秒就要射出濃稠白精一般。
“呃、嗚……哈呀——”
葉與初整個人都被貼著按到了銅像的陰莖上,他先前并沒有認出來這根黃銅的硬柱到底是哪里,直到往下一看,看到了兩枚碩大的卵蛋,甚至比他的頭還大,和根根分明的陰毛。
這、這——
他瞳孔放大,被這駭然的景象嚇到停止思考,可銅像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一把抓著葉與初柔軟的身體,就像拿著那種性玩具一樣,用著他的全身撫慰自己勃發的陰莖。
即使柱身青筋分明,那也是根過于光滑的雞巴,葉與初被迫雙手環抱住上下摩擦,也沒有感受到疼痛,最多只是全身都被操弄得泛紅。
他相比于銅像實在是太小了,小到銅像都不滿意的程度,就這么一點軟綿綿的觸感,顯然不能給它更多的安撫,但它沒有其他辦法,這已經是使用這個渾身散發著膩人香氣的小小人類的最佳方式。
它干脆坐了下來,這樣就顯得腿間的陽柱更加巨大,直愣愣地支起一根,放在往常是會把葉與初駭到哭都哭不出來的尺寸。
但現在他早就被過度的刺激給弄傻了,半張著小嘴,眼淚順著側臉就止不住地滑下來,他的大腦已經徹底罷工,再也指不上,只有身體生理性的反應在繼續工作。
這根銅莖很燙,把他的肚皮燙到痙攣的地步,他的雙腿也被打開圈到了這樣的雞巴上,小小的陰莖貼著熱燙的巨物,連陰縫都被拉扯得開了一點,陰蒂也貼了上去,把他激得猛然一哆嗦。
“啊啊啊呀!……嗚、哈……”
他高潮了,陰蒂實在過于敏感,被這樣燙到而高潮是顯然的,于是粉嫩的兩口肉穴一同繳緊潮吹,噴出對他來說大量、對銅像來說卻是微不足道的蜜水。
不過銅像很清楚地聞到,這個小小人類身上的香氣加重了,這讓它更加激動瘋狂,頂頭的馬眼甚至真的流出了透明的腺液,順著柱身一直流到卵蛋上。
被著腥稠的粘液披頭蓋臉淋了一身,葉與初下意識伸出舌尖像外舔去,嘗到了一股混合著苦澀與血腥的奇異味道,他的黑發粘噠噠地貼在頭上,全身緋紅尤其狼狽。
銅像的速度更快了,它馬上就要射出來,要知道它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欲望了,直到今天遇到這么個奇妙的人類,即使身軀對于它來說過小,也不能妨礙它用他射精的念頭。
它抓著被半路掠過來的可憐無辜的路人雪白的身體,強按在猙獰的雞巴上為自己按摩,漸漸無聲的粗喘越來越大,雞巴也越來越硬挺,隨著它的動作又大了一圈,龜頭膨起,驟然從中射出一股濃白精液。
就像火山噴發,只不過爆發的全是熱燙的精液,葉與初直接被那些東西淋了滿身,仿佛洗了個精液浴一樣,粘稠到不行的白精在他的臉上身上,從上到下的澆灌讓他連眼睛都睜不開。
嗚……又被、弄臟了……
呼吸間都是精液的味道,濃厚的白濁液體掛在他的眼角眉梢,掛在他的臂彎小腹足踝,掛在他雙腿間的蜜縫,掛在他圓翹的臀尖。
他的任務完成了,被緩緩放了下來,癱坐在草地上,然后草地瞬間被那些掛在他皮膚上的精液染白。
這守在花園門口的、最后的守衛,終于也對他放行,慢慢走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被弄臟了……
葉與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直到現在他還是滿身腥苦的白精,從進到這座花園,不、從被投放到這座塔里,發生的一切早就突破了他的承受極限,但他先前只能自我催眠,告訴自己只要聽從系統的話就能活著出去。
可是、可是這樣的事情……
他回想著自己被那么多銅像玩弄身體,用惡心骯臟的舌頭舔他弄他、把他身體當做性玩具,這一瞬間所有的負面情緒向他襲來,讓他徹底崩潰。
直到最后還是透明之手把他移出了出口,才成功通過這個關卡,而這僅僅是一樓而已。
再次回到冰冷空白的大廳,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已經沉浸在崩潰的情緒中,連身上的精液已經消失也沒發現,還在揉著雙眼大哭。
像他這樣能在通關的前夕才精神崩潰,實際上已經相當厲害,不少人連地下一層的篩選關卡都過不去,早就被嚇到漣漣失禁,最后被困死在那一片黑暗之中了。
葉與初膽子不大,有時愛莽撞有時又猶猶豫豫,腦容量也沒有太多,但就是這樣的他,居然成功通關了一層的關卡,而且一丁點傷口沒有。
這樣的壯舉要是被傳出去,那才足夠引起千層巨浪,畢竟大家一開始都手無寸鐵,即使通關地下一層就會獎勵一個技能,也很少有人使用得這樣如火純青。
無傷通關,這可是無傷!
“恭喜贖罪者通關一層關卡,由于技能使用次數過多,本層獎勵不予發放,請贖罪者盡快上樓?!?
隨著系統聲音的響起,一層樓梯從大廳左邊出現,那里顯然通往二樓。
這時葉與初的大腦才漸漸清醒過來,恢復原有的運轉,他迷茫地環視周圍,驚訝而迷惑地發現自己已經出來。
嗚、他是怎么出來的……?
意識的最后是撲面而來的白漿,然后他的腦子就徹底斷了線。
但想來想去,只有那個技能可以幫他。
雖然、雖然那些透明的手通常都很下流……總愛弄他那種地方……
但是、這果然是一個好技能。
在心中感激那些手掌在最后一刻的援救,他腿軟地扶著墻壁站了起來。
……還是這樣的雪白看著舒服,即使這個大廳空蕩蕩的,也好過那些扭曲詭異的藤蔓。
不愿再想,他檢查自己的身體,才發現那些精液都不見了。
而且他的衣服也在花園里報廢了……
他、難道他就要這么赤裸著走向二樓?
現代化的大廳又喚回了他在花園后期已經拋棄得差不多的羞恥之心,不自覺地夾了兩下軟綿綿的大腿,又難為情地磨蹭幾下。
可是這回無論他在心里怎么問,即使是像個傻瓜一樣對著空無一人的大廳問出自己的困惑,也沒有系統回答他了。
耳尖都在發燙,他只能就這樣赤裸地邁上冰冷的樓梯,走向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