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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宣聽他胡謅亂扯胡說八道,感覺仿佛真的有菩薩看著他們這一出荒唐艷戲。
他渾身發燙發顫,受不了齊篤雪說的這些荒淫放蕩的騷話,褻瀆神明的羞恥感和綿綿不斷的快感夾雜在一起,真恨不得一掌把罪魁禍首拍死。
柳宣被舔得受不了了,他積蓄起一點力氣,捏起齊篤雪的下巴,咄道:“不許舔了,快進來!”
只見齊篤雪俏臉上一片水光,他還饒有興致地將那些淫液從臉上抹下來塞進柳宣的嘴里,笑道:“阿宣也快嘗嘗這菩薩賜的仙脂露!”
卻看到柳宣似乎要被他羞昏過去,齊篤雪這才訕訕停了手,討好似地親了親柳宣的嘴角,說:“老婆別惱”,說完捏著雞兒一桿入洞。
“啊!”柳宣被他猛不丁的動作逼出一聲尖叫,抱緊齊篤雪恨恨地往他背上拍了幾下,只聽幾聲脆響猶如藤條炒肉,齊篤雪痛得面目扭曲,幾把也軟了幾分。
齊篤雪人生得秀麗風流、體態修長,他的幾把卻和他的外貌的感覺不一樣,天賦異稟,顏色雖然如白玉一般,長得卻是又粗又長。一條條青筋盤繞,龜頭碩大無比。
齊篤雪年少時就自慚于這根其貌甚鄙的幾把。因這玩意生得太大,有些輕薄松垮的衣服一穿就更容易顯出這玩意輪廓,實在不雅。錢益那小子就嘲笑過他長了一根驢屌,齊篤雪一直耿耿于懷。
他還要定期修理自己的這根玩意。因為不知怎的,齊篤雪本來是個體毛稀疏的人,但他的幾把不是,毛又粗又硬,所以為了幾把的儀容整齊,他都要隔幾天修剪一次。
現在這樣一根幾把插在柳宣的穴里,時不時輕輕擺動一下,攪和出一汪春水又不止水,滋味實在是讓人又癢又麻,還不得爽利。
柳宣氣急,狠狠捏了一下齊篤雪的胳膊,用眼角瞟了他一眼,恨恨道:“你長這么個玩意難道是看著玩的?”
齊篤雪一個激靈,心里也是一陣委屈憤懣,插進去也得挨打,不插進去也得挨打,現在還說我是個銀槍臘樣頭,中看不中用!我不給你嘗嘗看我的厲害,我還算個什么男人!
只聽齊篤雪不怒反笑,道:“那阿宣可要受得住!”,說完雙手抓起柳宣的兩條腿扛在肩部,對著柳宣那穴就是一陣狂風暴雨的沖擊,著力抽送,接連頂撞, 好似銀龍入玉澗,鐵劍入軟鞘;直搗得那淫穴水聲唧唧,泛濫成災。
床榻被猛烈的抽插震得搖晃不已,齊篤雪看到柳宣卜漲漲的胸乳一顫一晃的上下起伏,埋下頭連親幾口,狠狠地吸吮著一只騷奶子,另一只欲求不滿的奶子用手磨粉團似得揉弄;幾把更加賣力地挺弄,拱上拱下,撐得那小淫穴滿滿當當的,
柳宣被這番抽插弄得亂顫亂湊,大汗淋漓,喘息連連,癡癡迷迷,只得咬住被子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只感覺穴要燒壞了,
他想抱住齊篤雪來緩解這劇烈的顛簸,但他的腰彎折的厲害,腿被高高架在齊篤雪的肩上,臀部凌空地接受狂暴的沖擊。他費力地向前伸手,想要抓住救命稻草脫離欲海沉浮。
然而,齊篤雪溫柔卻有力地按住那雙想抓住些什么的手,把他牢牢地釘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