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火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子紹進(jìn)入房間,看到的就是滿桌子掉落的花瓣。
林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幾朵花,一片一片將花瓣摘下來,花枝禿了,扔掉,隨后又拿起花盆里的一束花,繼續(xù)揪起來。
為了讓林息清晨醒來后第一時間能夠聞到花香味,傅子紹命隱一每天早上送來最新鮮的花擺放在桌子上。
今天的花還剩下三支,在花盆里孤零零的插著。
“小心點。”傅子紹走到林息身邊,將林息從椅子上抱起來,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摟著林息,接著把他手上的花拿掉:“小心有刺,扎到手怎么辦!”
雖然隱一送來之前特意處理過,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傷到少年就不好了。
林息撇了撇嘴,哼了一聲。
“怎么了?”傅子紹見少年氣成包子臉,覺得好玩,用手指戳了戳,還挺有彈性的。
他笑著道:“怎么了這是?誰又欺負(fù)我家寶寶了。”
寶寶二字,差點讓006亂碼。
林息雞皮疙瘩也起來了。
看著少年一言難盡的臉,傅子紹哈哈大笑出聲,惹的守在暗處的隱二震驚。
他在將軍身邊數(shù)年,從來都沒有聽到將軍開懷大笑過,屋里的少年真的很不簡單。
“你笑什么?我還在生氣呢。”林息不滿的小手打了一下男人的胸膛。
傅子紹順勢握住少年的手,在他嘴角親了親,眼里依然含有笑意:“寶寶是為什么生氣,給為夫說道說道。”
林息聽到傅子紹叫上癮了,索性就不管了。
“你居然還藏著其他人。”
雖然不是你收留的,但是在你家里就是你的錯。
吃醋的男人毫無理智可言。
傅子紹一愣,想到剛才的事情,少年原來是吃醋了,傅子紹心情大好。
他摟著少年解釋道:“我上次讓暗衛(wèi)去處理匪患的事情,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隱三從土匪里救出來的人。”
林息聽到傅子紹的話,真想揺著男人的肩膀大聲說道:“他不是被土匪擄上去的,他就是土匪。”
他無語了,那個侍衛(wèi)是傻子嘛,好人和壞人都分不清。
006聽到宿主吐槽:“劉景玉是個哥兒,本身長的就不錯,你覺得正常人會把他跟兇神惡煞的土匪聯(lián)系在一起嗎。”
真是膚淺,林息想到那隱三緊張護(hù)犢子樣,冷笑一聲:“我看他就是被病毒勾住了魂。”
“我得好好防著隱三,省的他被病毒騙的暈乎乎的,幫病毒勾引我家男人。”
006看著宿主對病毒深仇大恨樣,也不知道該不該欣慰。
它竟然有種希望病毒不要再去勾搭男主,而是將心思放在宿主喜歡的人身上。
006搖搖頭:這樣不好。
隱三將劉景玉放回房間,視線一直注視著昏迷的青年。
眼睛里的癡迷變得凌厲,他起身向外。
看清來人時,愣了下,隨后高興的喊道:“大哥。”
隱一看著隱三,表情淡淡的,確實像隱二說的那樣,已經(jīng)不適合再做將軍的暗衛(wèi)了。
隱一問道:“那人呢?”
隱三低下頭,沒有說話。
隱一沒有得到回復(fù),直接略過隱三向房間走去。
“大哥。”隱三伸手?jǐn)r住隱一的步伐。
隱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隱三知道自家大哥動怒了。
“等他醒了,我就讓他離開。”
隱三諾諾道。
“不行。”隱一拒絕,接著道:“將軍說過,不讓任何人出現(xiàn)在府中,他必須現(xiàn)在離開。”
隱三慌了:“大哥,他還沒醒,一個人在外會有危險,等他醒來,我親自送他離開,我保證。”
隱三對天伸出手指發(fā)誓道。
隱一看著一臉哀求的隱三:“如果明天早上他還在這里,我會將他帶走。”
隨后消失在隱三面前。
隱三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露出痛苦的樣子。
劉景玉在隱三將他放到床上時就醒了,脖子還在隱隱作痛,他聽到門外倆人的對話,手心攥緊,他摸了摸懷里的東西,今晚是他最后一次機(jī)會了。
劉景玉聽到動靜,立馬上床閉眼,假裝還在昏迷中。
隱三待在房間里陪著劉景玉。
天色漸黑,劉景玉才睜開眼。
一直關(guān)注劉景玉動向的隱三看著劉景玉睜開眼,臉上一喜,隨后愧疚起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將你打昏。”
劉景玉想到今晚的計劃,貼心道:“恩公,不怪你,是我看見你的傷口太過擔(dān)心,沖撞你家主子。”
劉景玉想到什么,擔(dān)憂的問道:“你家主子沒有再處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