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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得像個粽子似的,還未拆線的右手隱隱作痛起來。薛惟梅還蜷著腿半躺在哪里半張著腿,小嘴在昏暗的狹小空間里一張一合,顯然是不滿足于手指的敷衍。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扶著硬如鐵棍的肉棍卡幀的頻率插了進去,極度危險刺激窒息的快感如萬蟻噬身,大起大落間只聽保鏢畢恭畢敬地回答道:“沒帶,徐少。”
空虛已久的騷穴被從未到訪過的粗長性器橫插在里面,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濕軟嬌嫩的花口諂媚地依附在紫紅的莖身上,像是站街娼妓般往里吞服塞不進的囊袋和粗硬的陰毛,騷的薛惟梅全身止不住地發抖。
“找不到就繼續找!留下兩個人守住這棟樓,一見到花過雁立馬通知我,其他人跟我走!”
待一群人疾風驟雨般地走了,薛惟梅將我推倒在柜角上,屁股坐在性器上歡快地上下乘騎著,煽情密集的啪啪聲很快蓋過我的手撞在硬物上的抽氣聲,這特么還是為我拆線縫線的醫生?!
薛惟梅小聲的,打著彎兒勾著小勾子似的叫喚不停,我簡直要被他叫得耳朵懷孕了!
我企圖用對話分散注意力:“啊……小點聲……外面可能還有人……嗯好緊。”
薛惟梅摟住我的肩膀,慢漲的情欲帶動著我渾身顫抖不止:“人都在外面啊……好大……我們小點聲音,不會有人發現的啊~”
我單手攫住他的臀肉大力揉搓,臀肉在我手里顫動得更快了,他雙手捧起我的傷手用虎牙輕咬著層層紗布包裹露出來的指腹,像是我以前喂養過的布偶貓,就喜歡叼著我的手指不輕不重地舔咬。
“啊啊~好大……你吃什么長這么大……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再快點……”
“摸我哪里嗯……嗯~~幫我擼一下……啊……”
我伸手握住他打在我小腹上的性器擼動起來,兩人的動作在衣柜里悶聲的咚咚作響。我們完全忘記了此時尚在被發現危險的境地,完全沒有考慮到徐佳應找不到我,明天將會面臨什么懲罰。
真是……太爽了……薛惟梅這個事兒精,騷穴竟然這么緊,又緊又軟,還這么濕,又會吸……爽得我不住大口喘息,試圖在這滅頂的緊縮感里抽出一絲理智,但這沒用,他還這么會叫,我的耳膜像是被他騷浪的低吟肏了一頓……激得我既想肏死他,又想對他溫柔體貼。
薛惟梅濕淋淋的騷穴在我雞巴上吃得越來越歡,渾身近乎是抽搐似的在肉棍上模擬騎馬的動作。我抓住他的性器射了我一手,柔媚的身體甬道決堤下洪水滔浪,滴答腸液的聲音清晰的回響在混騷窄小的空間里。
我還沒射,薛惟梅就跟幾輩子沒開食兒一樣又在我身上扭上了,低頭吃奶似的啃我的乳頭,吃準了我受不了他呻吟似的又叫起來。隱約的光線里,我看到他的小腹都被我過長的雞巴撐起一個碩大的鼓包,這個人還是先前就喜歡亂丟垃圾,費我和肥仔的事忍著腸道的不適,半夜跑去給他丟垃圾的薛惟梅。我奮力挺動著腰身,咬牙切齒道:“以后跟別人不許這么叫。”
薛惟梅漫不經心道:“知道。”
我把沾滿他精液的手指插進他嘴里懲罰似的攪弄他的舌,這他也不嫌臟了瞇著桃花眼在我手指上可勁舔咬。
薛惟梅在底下鋪了一層墊子,看起來像是經常待在這里,話說我小時候經常喜歡縮在墻角旮旯里,沒想到還真有人在衣柜里打出個空間來……
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有上過男人了,我插在他里面戳了有大半個小時愣是不想射。因為我傷手的原因,我們能玩的體位很少,我也沒勁抱得動他,全程我出雞巴他出力。薛惟梅雙手撐在我的小腹上啜泣著說大腿根磨破了皮,疼得要命,讓我快射。
他讓我射我就射?瞅他那副騷樣,一會說我大,插得他很舒服,一會又說我太長了,要把他肚子給捅破了,這不凈說廢話,難怪肥仔喜歡罵薛惟梅能裝。我只要再操一操他,他就什么都抖摟出來了,其實就是為了床上這點事。
等他射了第二回,我也被他夾得射了出來,累得躺在衣柜里直喘氣。這個小加層說大不大,說小卻能容得下兩個男人擠在里面,薛惟梅沒事就喜歡悶屋子里,看樣子就是待在這里,暫時逃出徐家的地盤,一個獨屬于自己的,小的又安心的空間又像是一個小世界,不得不將另一個人拉進了進來。
這樣就算他說大話要帶我逃出徐家,也不算失約了。
薛惟梅并不是自愿給徐家賣命的,從前他還是個海歸醫學博士,準備回家繼承老爹的私立醫院大展宏圖的時候,不料自家倒霉老爹早就在徐家游輪賭場上輸光了褲子,順便把他賣給了徐佳應留了些錢茍且養老去了。
而現在,他只是個替徐家無數禁臠服務,保證不會傳播性病的小醫生,不論他從前發表過多少篇sci論文,成功主刀過多少臺大型復雜手術,他都只是被父親轉讓的一份財產,一份工具。
隨即我們躺在衣柜里,背對著我抬起他的腿又做了第二次,第三次……做到我手上的傷口像是要裂開,再或者被汗水打濕感染發燒潰爛掉,我都不在乎了,因為現在我可以拉著我的同伙,跟我一起暫時脫離束縛的肉體,墮落罪惡無盡的深淵里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