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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頭抵上我的喉管,砭骨的寒意細(xì)密地穿透皮膚,無數(shù)細(xì)小的針尖扎進滾燙的血肉,頓時一道細(xì)小的熱源劃過脖頸,暈染氣球了的衣領(lǐng),雖不致命,但足夠引發(fā)流血的疼痛和惶恐。劍身慢慢下滑,布料被輕松地撕裂成兩半,露出里面還未消退的,無數(shù)的性暴力痕跡。
徐佳應(yīng)看向我的眼神愈發(fā)滿意,單手摟過我,強拉硬拽地扔到破損的書桌上,脖子上的傷口,血瀝瀝拉拉地流了一地。身下灰撲撲的褲子被他用劍,絲毫不顧及我小兄弟的安危,劃出一個大口子。隨即劍被他扔到一邊,沾取我脖子上的血,專心致志地搞我的后門。
但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我不用擴張就能很輕松地插進去好幾根手指。徐佳應(yīng)原本愉悅的心情瞬間死在他臉上:“你怎么變得這么松了?!”
我躺在書桌上,雙腿大開地斜睨著他。我就不說話,氣死他。
徐佳應(yīng)惱怒,硬如銅鐵的拳頭錘擊在我身側(cè),他撲上來掐著我的脖子呲牙道:“你一天特么伺候了幾個男人?”
“每天三次,每次四五個。”
徐佳應(yīng)咆哮著喊著門外伺候的人的名字:“何玟!你特么給我滾進來!!!”
何玟是徐佳應(yīng)的倒霉貼身秘書,全天24小時待命,當(dāng)初也是他下達徐佳應(yīng)的指令,將我扔到肥仔那一窩。這一個月里我還見過他幾面。
在何玟推門進來前,我不顧脖子上的傷摟住徐佳應(yīng)的脖頸就往他那張臭嘴上啃,用裸露在外的屁股縫摩擦蟄伏在西裝褲下的狗東西。
“咳嗯……什么事徐少?”
饒是心理素質(zhì)再好,看到兩個男人,其中一個衣著詭異的人抱在一起互相啃的樂此不彼都會嚇掉了下巴。徐佳應(yīng)抓住我的頭發(fā)將我扯開,我的舌頭還伸在外面,他喘著氣道:“給我一張止血貼。”
何玟將止血貼放在書桌上逃似的離開了書房,貼心地關(guān)上大門。徐佳應(yīng)將止血貼貼在我殘破,一道細(xì)流涓涓流入胸膛的脖頸上,幸好沒有割到動脈,否則在他刺向我時,我命再大也要死在他手下。
徐佳應(yīng)也不嫌我臟,三兩下脫了褲子,扶著大肉棍十分順暢地挺進了我的身體里。那腸道跟得了指令似的,立馬將腸黏膜貼在大肉棍上臨摹出肉棍的形狀,在上面可勁吸裹起來,流出的腸液滋滋地響。
雖然跟了徐佳應(yīng)五六年,但我不是很懂他,也懶得懂。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做愛的時候打不過就用最下流的話可勁罵他,徐佳應(yīng)就會把他那根爛雞巴肏得更深,揚言給我肏出生殖腔,生個小騷貨,拉著我大肚py。
現(xiàn)在他心愛的小媽被算計到了親爹的床上,就算跟我無關(guān),也得充當(dāng)炮灰角色的出氣筒。何況他的情人那么多,竟然還有心思在和小媽見面后,再來搞我?
“啊……操,送你去那種地方……嗯!你就變得這么騷!”徐佳應(yīng)站在書桌前邊奮力挺腰,邊興奮地惡狠狠道,“松是松了點,不過沒關(guān)系……下次來我給你打針就不松了……”
徐佳應(yīng)那個狗東西還是那么大,如今還在里面不斷漲大,撐在松軟的甬道里,每一寸紋理都為它的粗大緊繃著,比得上我伺候的,兩根同時插在里面的雞巴。
我的屁股半倚在桌邊上承受男人猛烈的攻擊,手里抓著他的衣襟仰頭呻吟。雙腿盤在細(xì)窄的公狗腰上,抬臀迎合他一挺一進的進攻,宛如依附生長的蔓藤盤踞在他身上吸取血肉生長,無骨的腰身諂媚般地扭動著。
簡直騷死了。
往日我從事性工作,再到只給徐佳應(yīng)一個人睡,性對于我只是賺錢的快捷方式。只有延續(xù)生命的金錢才能勾起我的欲望。
如今一天抵上常人甚至是一個月的,暴力性生活,搞得我有點性成癮,即使我不想,下半身也會自動挺立起來,后穴瘙癢似的扭得咯吱作響,流出許多的騷水。
而徐佳應(yīng)就像是送我去了個培訓(xùn)班,今天叫我驗收成果來了。
欲望不會滿足,欲望只會給予人疼苦,短暫的滿足帶來無盡的空虛,再步入下一個深淵狂舞著肉體,燃燒可憐短小的生命。
“啊啊……啊……呼呼……頂哪里嗯……我要……啊我要射了……”
徐佳應(yīng)直接將我整個人抱起來,摁在大雞巴上猛肏,更多的潮液滴滴答答淋在地板上。大掌抽在我的屁股蛋上:“再夾緊點!”
他要是過兩天,讓我休息一下說不定后邊能緊回去。但我剛挨了連續(xù)四天的肏,實在強人所難,我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道:“不行了……我啊……我盡力了……我早上沒吃飯啊啊啊……沒勁……”
徐佳應(yīng)才不會管我吃沒吃飯,有沒有勁。他一把將我重新推倒在書桌上,脊背大片貼合在冰冷的桌面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的身體牽動后穴緊了緊,但效果微乎其微,徐綠帽顯然很是不滿意。
徐佳應(yīng)脫下身上的襯衫扔在我頭上,在我疑惑間他緊攥住我的手,下體相連的交配動作不停,視線在襯衫的籠罩下扔搖晃,什么也看不見。我的內(nèi)心莫名涌上一股劇烈的不安,心臟宛如高速跑完一千米測試后狂跳著,驚恐地要將胸腔震出一個裂縫,逃出無知面臨危險的本體。一剎那間,手掌傳來刺破皮肉筋骨,穿皮透骨,血管盡數(shù)切斷的,難以言喻的疼痛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特么操死你!!!”
“草泥馬了個臭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我要殺了你!!!!!!!”
書房里充斥著我撕破喉嚨地嘶吼,整個身體自橫插劍柄的手掌延續(xù)全身的劇痛,鮮血橫流的手掌因疼痛,每一微米的顫抖牽動黏在劍身上,藕斷絲連的筋膜肉絲帶來更大的痛苦,牢牢地釘在散發(fā)著陰森的光澤的,怎么也捂不熱的檀木桌上。
徐佳應(yīng)宛如閻魔惡鬼,地獄死尸般愉悅地笑起來:“現(xiàn)在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