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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君然起身的時候趴伏在商穆言的身下咳嗽了起來,他的臉頰上暈著一層紅暈,眼睛里面也蒙著一層水霧,臉頰印在了床鋪上面,側著身子咳嗽的樣子顯得異常的脆弱。
商穆言看著柳君然這幅脆弱而又可憐的樣子,終于忍不住低下頭將柳君然摟在懷里,他捧著柳君然的臉頰,輕輕親吻著柳君然的額頭,然后又低下頭將柳君然嘴唇邊上那些白色的痕跡全部都親吻掉。
柳君然張著嘴巴喘著氣,他的臉頰已經被紅暈布滿了,漂亮的不可方物。
然而柳君然身體里面的兩根按摩棒仍然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著按摩棒的頂端,深深的頂入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將柳君然的花穴里面攪成了一團爛泥,瘋狂震動著的按摩棒將柳君然的肉壁狠狠的撐開,露出了其中的鮮紅軟肉,如同紅泥一般的小穴張開將按摩棒容納進了身體里面。
紅色的繩子將按摩棒往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勒了進去,按摩棒震動的頻率讓柳君然的內壁完全被磨成了一片泥水般的軟爛穴肉。
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將自己的臉埋到了床鋪之間。
他一大早醒來還沒能從熟睡中清醒過來,就被人拽到了商穆言的身下幫他清理了雞巴,偏偏柳君然的雞巴還完全硬著,沒有半點發泄的意思,商穆言用手握住了柳君然,下身的雞巴上下擼動了一下。
柳君然的腳趾繃緊了,他能感覺到身體內壁被按摩棒的頂端狠狠的研磨,粗大的龜頭將柳君然的肉穴完全撐開,頂端壓著柳君然的肉腔一路研磨至身體深處,就連子宮都被按摩棒的頂端撐成了一個圓洞的形狀。
雞巴被手指指尖觸碰商穆言,握著柳君然的雞巴上,下滑著他用手掌緊緊的包裹著商穆言的雞巴,用手指在柳君然雞巴頂端的尿道口輕輕的摳挖著,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玩弄下,被快感燒灼的幾乎沒有意識的樣子,商穆言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
他低下頭幫柳君然含住了下身的雞巴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面,順著雞巴的筋絡舔飾著。
“不要……”
柳君然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一前一后兩個小穴都被按摩棒頂了進去,而他最敏感的雞巴則是被商穆言完全含在嘴巴里面,感受著雞巴被口腔包裹的濕熱潤滑的舒適感,柳君然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他的肉穴繃緊就連雙腿之間都開始因為快站而痙攣起來,小腹繃得直直的,腳掌也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臂被捆在身后,雙腿間已經被勒住的按摩棒會隨著柳君然痙攣的動作再次壓入身體里面頂著柳君然的子宮和腸道深處碾壓,多重快感讓柳君然的身體已經忍耐到了極致。
在商穆言用舌頭挑逗柳君然尿道的時候,柳君然終于忍不住射了出來。
而商穆言則輕松的將柳君然的精液全部都吞掉,然后抱著柳君然讓柳君然坐了起來。
“中午的時候,想吃點什么?”
商穆言眨著眼睛看向柳君然笑道。
柳君然隨意報了幾個菜,商穆言點頭答應了,他轉身就要下床,卻被柳君然叫住了。
“你能不能把繩子解開?”
“解開繩子做什么?讓你回去嗎?”商穆言看向柳君然的眼睛。“寶貝不會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吧?你最近一段時間大概是要住在我這里了,相信我,你會擁有一段極其美妙的旅程……”
柳君然心里不安的想法愈發的濃重。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逃走,但是看著自己身上被捆得嚴嚴實實的樣子,他連走路都很艱難,臀部里面還塞著兩根又粗又大的按摩棒震動著。即使柳君然僥幸跑了出去,如果沒辦法把身上的繩子拿掉,恐怕只會遭遇更加無法解決的困局。
商穆言似乎看出了柳君然有幾分不情愿,他俯下身子,抬手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腰腹,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沒關系的。”商穆言朝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至于你家那邊……我會親自去說的。”
商穆言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上親了一下。“而且結了婚以后本來就是應該住在我家的,沒必要再回去了,等著我來就好。”
柳君然覺得商穆言里的情緒可能出了點問題。
“你別嚇我……”
“哪能算得嚇你呢。”商穆言將柳君然抱了起來,帶到了隔壁的房間。“今天我要出去一趟,所以寶貝需要在家里等我回來……”
說完他就將柳君然的手臂和腿上的繩子全部都掛在了空中。
商穆言昨天在這里布置了一下午的時間,終于把房間布置成了一個對柳君然來說,類似于刑房的模樣。
天花板上垂著各種各樣的繩,在在房間里面,甚至還布置了一個用于走繩的長長鏈子,繩鏈上面有不少凸起的繩結,那些繩結甚至有拳頭大小。
旁邊的墻上掛著不少玩具,還有一個小架子,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按摩棒,甚至還包括一些奇形怪狀的雞巴套子。
柳君然看到房間里布置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商穆言是不是瘋了,但是他的手腕和腿全部都被纏住,只能保持著雙腿張開的姿勢坐在地毯上。商穆言握住柳君然的雞巴,他的手里拿著一張模樣熟悉的棒子——竟然是柳君然在睡夢中借商穆言用過的探針。
探針的底部扎在了柳君然的尿道里,而商穆言不斷安撫著柳君然的情緒。“若是一不小心斷在你的身體里面,那你的雞巴就真的廢掉了……”
“不要……”柳君然被嚇得叫了出來,他有些害怕的想要說起身體卻被商穆言直接壓住柳君然的雙腿,強迫他打開腿。
“你以后要是真的不想用了話,即使掙扎也沒關系,我可以找醫生來幫你看,他絕對不會把事情說出去。只要你以后不找女人,對方大大也不知道你這玩意兒已經廢了。”商穆言的語氣說得上有些冷了。
柳君然這下子是真的不敢動了,他十分害怕自己的雞巴就那么徹底廢掉。
探針直接扎進了柳君然的雞巴深處,將柳君然的尿道完全堵住了,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感受著自己的尿道緊縮著裹著自己身體內的探針,那東西將自己的尿道完全封死了,頂端還有一個扣子,將探針直接扣在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的尿道也被封死了,即使身體內被兩個按摩棒攪弄得一塌糊涂,頂端還壓在柳君然的身體深處研磨著柳君然的敏感點,甚至連前列腺都被擠壓,柳君然也根本就無法通過雞巴達到高潮。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利用自己的花穴和菊穴達到干性高潮,卻完全射不出來。
他的身體已經在一遍又一遍的欲望沖擊當中興起了,腿和小腹都在發抖著,但是當精液想要射出去的時候,卻會被雞巴里面堵著的探針重新迂回流進了他的囊袋。
柳君然仰著頭喘息著,但是房間里面卻只有他一個人。
商穆言將探針塞到他的雞巴里面后,就叮囑柳君然待在這里。
他出門卻有些事情要做,中午的時候就會回來幫柳君然解除這些束縛。
于是柳君然只能沉浸在欲望的海洋當中,死死不得掙脫。
而商穆言此時出門則是去解決柳君然留下的那些麻煩,他接到了柳誠緒的電話,柳誠緒疾言厲色的問他柳君然的下落,但是商穆言卻笑瞇瞇的和柳誠緒打著哈哈。
“那可是你的弟弟,你對他做這些事情……難不成不是為了他們家的家產嗎?原本為了鞏固權力,和陳家聯姻,結果發現柳君然喜歡你,所以才轉了目標,柳誠緒,有些感情是不能利用的。”
商穆言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更冷了。“柳君然那個人天真而且脆弱,不太懂得喜歡一個人是應該從一而終的,而且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崇拜,什么是喜歡。”
“我覺得這句話也同樣適應于你。”柳誠緒的聲音非常冷。“告訴我他在哪。”
“但是我從來都是他的偶像,他有像追我一樣追過你嗎?”商穆言覺得自己還是有一定優勢的,至少他和柳誠緒是完全不同的。
柳誠緒陪伴著柳君然長大,柳君然就像是崇拜一個大哥哥一樣的崇拜著柳誠緒。
所以柳君然對柳誠緒的感情可能并不像柳誠緒想的那樣。
商穆言可不相信柳君然會喜歡柳誠緒。
“小孩子對于偶像的感情,和對于自己哥哥的感情是完全不一樣的,換個好像是很尋常的事情。”柳誠緒在電話的那頭笑了起來。“而且應該沒有人會喜歡自己的偶像囚禁自己吧?如果你不把人還回來的話,我想我家里就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了。”
柳誠緒的話語間隱隱帶著一些威脅的意思。
但是商穆言卻半點不怕。
他想起自己調查出來的那些事情,只覺得柳誠緒的威脅簡直就是個笑話。
“柳家的財政狀況難不成還能支撐你來對付我?靠著你和陳家的聯姻才支撐起的排面,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原形畢露吧。”
“用不著你來操心。”
“但你畢竟是柳君然的家人……只要柳君然在我這里一天,我就會幫你們。”
商穆言的話也算是把威脅放到了明面上。
柳誠緒只覺得自己氣的頭都疼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在商穆言面前炫耀一下,讓商穆言那個家伙知難而退,卻沒想到商穆言竟然會把柳君然直接帶走,而且關了起來。
柳君然是一個什么性子,柳誠緒還是知道的。
他絕不可能主動跟著商穆言走,所以只可能是商穆言把柳君然帶走了,也許他那個軟綿綿性子還好的弟弟現在還在為商穆言說話。
說不定他那個弟弟為了讓商穆言滿意,甚至還會做出各種各樣滿足商穆言欲望的事情。
他可能會同意商穆言,在不同的地方玩不同的py,在空曠的環境中抱著腿對著商穆言,張開羞澀的讓商穆言插入他的身體,又或者在房間里面撅著屁股,讓商穆言用玩具抽插他的小穴。
甚至還會愿意服用一些藥物,然后讓商穆言射進他的子宮里面,幫商穆言懷個孩子……
柳誠緒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
而商穆言掛斷電話,便開始聯系柳君然的父母和他們商量注資的事情。他無法從柳誠緒這里入手,所以商穆言和柳君然父母聯系的時候,并沒有第一時間提到柳君然被關在家里的事情,而是簡單的說起自己和柳君然的關系。
他猜想柳君然的身體是那副樣子,柳君然的父母大概已經做好了他會找一個男朋友的打算。
果不其然,柳君然的父母對柳君然找了商穆言做男朋友的事情并不在意,反而因為柳君然找到了喜歡的人而感到高興。
當商穆言提出要對柳家的公司進行注資的時候,柳君然的父母也很快同意了。
雙方約定了簽合同的時間,商穆言全程表現的十分溫文爾雅,讓柳君然的父母卸下了警惕心,他們很快認同了商穆言這個兒媳婦,而商穆言也和對方說了再見。
他掛斷電話,再仔細看了一眼時間,時間逼近中午商穆言點的外賣和各種各樣的食材都提前送了過來,商穆言在門口拿到了外賣,他將外賣倒入了碗里面,端到了房間當中。
他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柳君然的腿張開,雙腿間插著按摩棒的模樣正對著商穆言的方向,商穆言能看到柳君然的花穴已經被那按摩棒頂得脹紅,邊緣張開的潤紅花瓣已經沾著粘稠的白色水汁。柳君然的菊穴也因為那細細的按摩棒而變得腫了起來,入口處微微嘟著,軟肉夾著按摩棒的邊緣,紅色的繩子勒著按摩棒的底部,讓被吐出一半的按摩棒被迫重新勒入身體當中。
柳君然的囊袋已經脹得大大的了,也許是因為一個早上都沒能發泄出來大量的精液回流,導致柳君然的陰囊也變得大了起來,里面裝著滿滿的精液,頂部卻被探針堵的死死的。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張開,眼瞳里面已經沒有什么光澤了,他就像是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任由身體內的玩具震動著。
當商穆言走進的時候,柳君然才抬起眼簾看向商穆言。
他張開嘴,原本一句罵人的話卻被身體內的快速擠壓硬生生地變成了一句呻吟。
柳君然這下徹底沒了什么和商穆言對抗的意思。
他今天一早上都沉浸在欲望當中,按摩棒不斷的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將柳君然的肉穴操成了一攤軟肉,柳君然拼命的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繩子束縛住了他的腿,他的手也被綁在后面,根本就使不上勁兒,就這樣光溜溜的坐在房間里面,感受著身體被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達到高潮,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柳君然涌上了無數想要逃跑的念頭,現在柳君然已經沒什么想法了,他只想要趕緊從欲望的漩渦當中掙脫出來。
明明意識都已經達到極限了,但是因為藥物的緣故,柳君然的身體甚至還能繼續支撐下去。
偏偏系統每當這種時候都為了柳君然的隱私而不出現,柳君然只能感受著自己身體內的精液倒流,同時也沒有任何反應的能力。
“真可憐。”
商穆言盯著柳君然的樣子嘆了一聲氣。
他把柳君然的繩子解開,紅色的繩子掉在地上的瞬間,柳君然就縮著身子顫巍巍的去抓住了自己的雞巴,想要把上面的探針拔出來。
然而柳君然的手抖著試了幾次都沒能將探針完全從身體里面抽出來,他咬著嘴唇盯著自己的雞巴,那模樣顯得異常的可憐。
商穆言有點無奈地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戴著柳君然的手指捏住了探針的底部,將探針慢慢的往外面拔了出來。
當細細的探針從柳君然的雞巴里面掉出來,柳君然的雞巴顫抖著噴射了出來,大量的精液撒在了地毯上面,留下了深深的濕痕印,而他坐在地毯上面喘著氣,弓著背的樣子讓柳君然顯得異常的脆弱,就像是要被折斷脖頸的天鵝一樣。
柳君然的雙腿之間還插著兩根按摩棒,但是柳君然已經沒有力氣把按摩棒擠出去了,即使繩子已經松開了,柳君然卻仍然伏在地毯上面。
商穆言有些無奈,他只能抬手幫柳君然將按摩棒取了出來,然后將一些起效比較慢的媚藥和藥膏混在一起,重新涂在了柳君然的身體里面。
商穆言心里多了幾分心疼,他將柳君然抱起來捧在懷抱當中,然后讓柳君然坐在小桌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