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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君然有些茫然的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商穆言,他完全不知道商穆言究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柳君然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然而柳君然很快意識到自己身體正光裸著。
他的身體上還有柳誠緒留下的青紫痕跡,青紫色非常的鮮明,甚至連柳君然的腰上都還留著明顯的五指指印。他的肚子里面含著柳誠緒的精液——就連嘴唇都紅腫了,柳君然整個人都帶著別人的印記。
哪怕他坐在浴缸里面,身體上的痕跡并不明顯,但是卻是一副剛剛被人疼愛過的樣子。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誰搞的?”商穆言先烈隱約有了一個猜想,但是他仍然咬牙切齒的看向柳君然的方向。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他實在不知道要怎么啟齒,但是像商穆言顯然已經(jīng)認定了。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柳君然,看向柳君然的眼神也帶著幾分憤懣,商穆言走到柳君然面前,他想起了昨天晚上柳君然嬌媚淫蕩的樣子,同時也想起了柳君然說的那句話。
柳君然說有人操進過他的子宮,那也許不止是夢境里面,柳君然被人操過身子,現(xiàn)實里他恐怕也早就和別人暗度陳倉。
他畢竟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柳君然見過面了,即時柳君然開苞的事情是他做的,但是之后調(diào)教柳君然,甚至讓柳君然變得如此淫蕩地迎合他的操弄……大概是別人調(diào)教的成果。
他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人操弄,所以在夢里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商穆言甚至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么的不切實際。
他現(xiàn)在的心神全部都放在了柳君然身上,商穆言只覺得自己的心肺都要被柳君然氣的炸了。他第一次動了心,就連睡夢當中都是柳君然的樣子,商穆言知道柳君然是自己的粉絲,所以他以為柳君然也是懷抱著同樣的心思——至少對他是一心一意的。
但是他沒想到他第一天告白,當天晚上就被人綠了。
“我想知道那個肏你的人是誰?他的雞巴有我的大嗎?還是說他的雞巴也操的你很舒服……”
柳君然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他想安撫商穆言,甚至想要說幾句謊話,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出口,柳君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提前感到了電擊的酥麻。
“……”
柳君然有點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然而沒系統(tǒng)很快就在腦海當中給予了柳君然被電擊的原因。
【如果你要欺騙商穆言,就一定會詆毀柳誠緒,但是你是他們兩個的舔狗對象,所以你必須維護他們兩個的形象。】
柳君然現(xiàn)在沒話說了。
柳君然知道自己大概只能說是自己勾引別人的,不然的話無論是商穆言還是柳誠緒,他們兩個總有一個人要成為惡人。
“你們系統(tǒng)就折磨我一個人玩,是不是?”柳君然在心里對著系統(tǒng)怒罵道。
柳君然只想要對著商穆言極度輸出自己嘴巴里面的污言穢語,但是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任務(wù)是將商穆言安撫好商穆言就是個可憐的娃娃,要是不把他安撫好的話,這家伙還不知道會做什么事情。
“是我的錯,你……你要是覺得不行的話,我們兩個就分手,我……”
柳君然說著說著,眼角就濕潤了,那樣子就像是被商穆言委屈了一樣。
商穆言被柳君然都氣笑了,他直接關(guān)了浴室的門,朝著柳君然走了過去,將柳君然從浴缸里面撈了出來。
他仔細查看的柳君然了身體,發(fā)現(xiàn)了柳君然身上的痕跡,就連柳君然的花穴外面的都沾著透白的精液,而柳君然的胸口甚至還有精斑,那精液的斑痕甚至都已經(jīng)完全凝固了,所以就連柳君然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還有這樣的淫靡而又充滿著占有欲的痕跡。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只覺得一股怒火沖向了腦門,然而柳君然似乎沒有半點要解釋的意思,反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似乎還要商穆言來責(zé)罰自己,那眼神就像是怨恨商穆言似的,讓商穆言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明明就是柳君然背叛了自己。
明明就是柳君然……
他想起柳誠緒對自己的態(tài)度,當時柳誠緒著急的樣子,明顯就不是因為自己的弟弟被人玷污了,反而是因為自己的女人被人糟蹋了。
柳誠緒從來都是把柳君然當成他的女人。
他喜歡柳君然,而且想要占有柳君然,甚至想要把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操開,用他那一根骯臟的雞巴完全破開柳君然的肉穴,將柳君然的身體內(nèi)部都搗得一塌糊涂。
商穆言只要想到這里就覺得怒火沖上了腦門,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柳君然,一時間也不知道在說什么,看著柳君然縮著身子朝他的懷里鉆去,似乎還對他有幾分依戀的樣子,商穆言突然低下頭問道。“你喜歡那個人。”
商穆言用的是陳述句,而柳君然也點了點頭。
畢竟他是柳誠緒的舔狗,他要是不喜歡柳誠緒的話,那系統(tǒng)恐怕又要懲罰自己。
其實柳君然也不怎么喜歡商穆言,只是作為商穆言的舔狗,他必須要表現(xiàn)出一副很喜歡的樣子。
柳君然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商穆言始終都無法生氣。
他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生哪門子的氣。難不成氣柳君然不喜歡自己嗎?他不知道嗎?
“我沒有不喜歡你……”柳君然就像是看出了商穆言心里在想什么,他抬手拉住了商穆言的衣服,眼睛里露出了幾分淡淡的羞澀的意思,他的臉上燃著一絲絲的紅暈,模樣顯得異常的羞澀而又漂亮,柳君然的眼睛里面甚至還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我喜歡你的,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氣啊?”
柳君然這話讓商穆言徹底沒了脾氣。
商穆言突然發(fā)現(xiàn),雖然他瘋狂的嫉妒著那個操柳君然的人,但是他對柳君然這個人卻沒有任何的怨念。
反而是……他想要把柳君然壓在身體底下逼問他到底哪一根雞巴更好吃。
他一點都沒有想過和柳君然分手,他現(xiàn)在唯一想的就是直接把柳君然壓在身子底下,狠狠地操弄柳君然的花穴和菊穴,讓柳君然變成一副淫蕩的樣子,甚至在自己的身下婉轉(zhuǎn)呻吟。
他希望把柳君然囚禁起來,放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永遠變成自己的金絲鳥。
他希望柳君然的身體隨時隨地都會被不同的玩具嘲笑著,只要自己的雞巴沒有插進柳君然的身體里面,就會有新的玩具代替自己的雞巴狠狠的蹂躪柳君然的花穴。
他的身體會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碾壓頂弄,操進身體的深處,甚至頂端按著他的子宮軟肉狠狠的碾著,直到連深處的囊袋都變成一灘軟乎乎的肉袋子,只能裝得下自己的雞巴。
商穆言心里面的陰暗面是柳君然完全不知道的,柳君然,只能用自己那雙眼睛望著商穆言,期待商穆言能夠饒恕自己,放自己一馬。
然而商穆言此時的陰暗面是柳君然完全想象不到的,他只想要將柳君然的身體里面完全攪碎。
“你是兩個人都喜歡嗎?”商穆言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你的心好大呀,而且好博愛呀,你是喜歡我這個人,還是喜歡我下面的大肉棒?”
柳君然一時間說不出什么,只能用那雙眼睛直直的望著商穆言,他抿著嘴唇樣子顯得有些可憐,然而商穆言卻要柳君然必須說出個一二三四。
“你不是我的粉絲嗎?是我的粉絲,為什么不能只喜歡我呢?難不成之前對我說的話全部都是謊話而已?”
“你以前來看我的演唱會,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到底是我這個人還是你想要我下面的大肉棒?你早就幻想著我用雞巴操你,然后把你的騷穴里面全都抄得滿滿的,用精液將你的肚子全都射的大起來,甚至把所有的液體都尿進你的肚子里面……你期待的是這個嗎?還是說你希望我就把你放在舞臺的幕布后面,在你的屁股里面放滿玩具,等著我演唱會結(jié)束之后拉開大幕,你就會露在眾人面前?”
商穆言的話說的越來越離譜,而柳君然臉頰也羞紅了。
一方面柳君然覺得自己似乎被侮辱了,然而另一方面柳君然卻覺得自己的花穴似乎又濕了。
原本都已經(jīng)被操的有些腿軟,但是當他被商穆言抱在懷里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雙腿又開始發(fā)軟,從他的騷穴穴心里面甚至還往外面滴著水。
柳君然整個人似乎都被商穆言的話弄的興起。
他感覺自己期望商穆言現(xiàn)在直接將他壓在床上操,能將他的雞巴完全抄進自己的小穴里面,用他的大肉棒來教訓(xùn)自己不知廉恥的身體。
柳君然卻沒辦法直接說出來,幸好商穆言是想要按照柳君然的打算做的。
但是商穆言并不想在柳君然的房間里。
他一想到柳君然可能和那個人做過,商穆言就覺得自己的腦門生上了一陣寒意,更何況兩個人很有可能是在那張大床上面做過。
商穆言接受不了這件事。
他直接把柳君然扔到了床上,先幫柳君然穿好了衣服,然后才抱著柳君然朝著樓下走去,管家看到商穆言的動作,震驚的望著商穆言,然而柳君然卻對著管家擺了擺手,示意管家不要多管閑事。
柳君然不知道商穆言想做什么。
商穆言把他塞到了車子里面,然后帶著他直接朝著自己的隱蔽別墅開了過去,那是他為了躲避狗仔和家人特意買的一棟小別墅,幾乎沒有人知道那里屬于自己——他甚至還特意使用了別人的名字,別人的賬號當做別墅的所有權(quán),只為了讓自己有個清靜。
原先商穆言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麻煩了,但是現(xiàn)在商穆言卻覺得有這么一個隱秘的空間,實在是太棒了。
他帶著柳君然去了自己的別墅,抱著柳君然上了2樓。
他先是拿了手機定了附近一家情趣用品店的許多玩具,并且囑咐他盡早送來,然后才把手機扔到一邊,轉(zhuǎn)頭將柳君然的衣服直接拽開。
“你別那么粗魯,我害怕……”柳君然的嘴唇顫抖著,他的眼睛直直的望向商穆言,似乎只是想讓商穆言的動作輕一點,但是商穆言卻覺得柳君然似乎是在嘲諷自己似的。
“那你讓別人操你的時候,有沒有說過要他輕一點?”商穆言說完就直接將柳君然的襯衣扣子拽開了,他把柳君然的衣服全部都扯了下來,然后騎坐在柳君然的身上,他的雞巴隔著衣服貼著柳君然的身子,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腹貼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那雞巴昨天晚上還尿在了他的肚子里面,然而今天就又精神勃勃的放在了他的身上,沉甸甸的壓在了他的胸口。
商穆言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隨后他直接坐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只不過他用腿撐著身子沒有把全部的重力都壓在柳君然身上,他將自己的雞巴往前面點很快便點在了柳君然的嘴巴邊上,他用雞巴的頂端戳刺著柳君然的牙齒,讓柳君然張開嘴,柳君然不情不愿的張開嘴巴,然后小心的看向商穆言的臉。
“只愿意幫別人服侍,但是卻不喜歡我嗎?”商穆言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面滿是危險的意思,似乎只要柳君然答應(yīng)了他就會轉(zhuǎn)身離開。
但是柳君然看望著那雞巴已經(jīng)脹到了連柳君然的兩只手都很難握住的程度,恐怕就算柳君然起身離開商穆言,都要重新把柳君然按在床上,狠狠的操入他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握住了商穆言的雞巴,他用嘴巴含住了雞巴的表面,掩飾著雞巴的邊緣,一點點的往著底部舔下去。
他的睫毛輕輕顫抖著手掌握著雞巴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手心似乎都要被燙傷了,柳君然的臉頰上啄了一層羞紅,他張開嘴巴將雞巴含進了口腔當中,才將雞巴含進去了一個龜頭,柳君然就覺得自己的嘴巴已經(jīng)滿了。
商穆言此時還坐在了柳君然的胸口,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胸悶悶的,再加上自己的嘴巴里面插入了這么大的一根雞巴,柳君然只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呼吸困難。
那種類似于窒息的快感讓柳君然喘著氣,他把雞巴含進了嘴巴里面,用舌頭舔射著雞巴頂端的尿道口,同時用手掌握著雞巴的底部上下擼動著,只希望商穆言能夠快一點達到高潮。
他甚至用那雙眼睛直直的看向商穆言,一邊喘著一邊將雞巴往喉嚨的深處含進去。
他感覺那雞巴似乎已經(jīng)要刺破自己的喉嚨深處了,頂端慢慢的楔入柳君然的口腔當中,深深的頂?shù)搅肆坏暮韲道铩?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嘴巴似乎已經(jīng)被完全充滿了,他甚至連吞吃自己嘴巴里面的雞巴都感覺非常的困難,他的睫毛上沾著一層淚水,一點一點的將雞巴往嘴巴里面含進去,但是雞巴的邊緣依舊將柳君然的嘴完全撐開,甚至含進一個龜頭就將柳君然的兩側(cè)臉頰全部都撐得圓圓的。
“吃不進去……”柳君然把商穆言的雞巴吐了出來,然后有些艱難的說道。
他憑著將商穆言的雞巴完全含進嘴巴里面都很困難,但是像這樣躺著被商穆言坐著從下而上的將雞巴往他的喉嚨深處頂進去的姿勢,實在是讓柳君然呼吸不暢。
柳君然吞不進去商穆言就讓柳君然張開嘴巴,然后直接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喉嚨深處頂進去,他握著柳君然的頭發(fā),然后讓柳君然仰頭去含自己的雞巴同時商穆言還往前坐了坐,讓自己的雞巴更加深入的滑進柳君然的喉嚨里面。
早就已經(jīng)硬了的雞巴,此時想要往上面抬上去,但是卻會頂住柳君然的上頜,讓柳君然產(chǎn)生一種被擠壓窒息的感覺,他的胸口被擠住,嘴巴里面緊緊的含著雞巴,甚至為了呼吸不斷的吮吸雞巴的表面。
柳君然的喉嚨堵著,一遍又一遍的抽插,讓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嘴巴就變成了身體上的第三個小穴,他的身體已經(jīng)麻了,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十分的清淺,然而柳君然卻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快感。
明明他的花穴里面什么都沒有,他的菊穴甚至還在往外面吐著水,柳君然的雞巴卻翹得高高的,甚至連頂端都滲出了淫水。
他含著自己嘴巴里面的雞巴將豬打的雞巴往喉嚨的深處含進去,而商穆言抽插的時候甚至不再照讀柳君然的情緒,他就那樣壓著柳君然的肩膀,把自己的雞巴完全點進了柳君然的喉嚨里面,在柳君然幾乎吞噬不下去的時候,再把雞巴拔出來,同時又再一次往柳君然的身體里面壓進去。
就那樣在柳君然的身上坐了快10分鐘,柳君然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白了,他的身體抖動著,雖然并沒有完全達到性窒息,但是柳君然還是覺得那種窒息的快感和自己比鼻尖著一點點腥味的雞巴讓他的身體都熱了起來。
“真漂亮。”
商穆言用手指摩挲著柳君然的側(cè)臉:“我一直都覺得你長得很漂亮是不是就是因為你長得這么漂亮,所以才會隨便去勾引別人?”
商穆言說的這句話毫無道理,柳君然此時也沒有反駁的意思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被玩的有些快要壞掉了,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感覺到雞巴,再一次操進他的喉嚨深處,柳君然的雞巴竟然抖了抖射了出來。
他的喉嚨加緊,然而商穆言卻依舊沒有受精的意思,反而是把雞巴抽了出來。
他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在他把雞巴抽出來的一瞬間,柳君然開始瘋狂的咳嗽起來。
商穆言從柳君然的身上離開,然后他轉(zhuǎn)頭就看到了柳君然渾身沾著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