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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日上三竿顧水才在簇新的紅色大被中醒來,愣愣的看著頂上紅色的簾帳,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嫁給陸呈文了。腰間一條長臂存在感十足的摟住自己的腰,耳邊還傳來男人淺淺的呼吸聲。他看了一眼外面的日頭,嚇得一激靈從床上坐回來,已經這么晚了還沒起,人家肯定以為他是個懶夫! 可是腰部以下又酸又痛的感覺差點讓他又倒了下去。
“阿水…怎么了?”陸呈文被顧水的動作吵醒了,不明所以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還問,都這么晚了!”新婚第二日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那陸家人該怎么看他啊。顧水不管不顧的想要起床洗漱,卻被陸呈文一把拉住了,“著什么急,阿嬤知道我們今日會晚起的。”陸呈文側著身支著頭不懷好意的看著他,“還是說,你夫君昨晚不夠努力,你還有精力活蹦亂跳呢?” 顧水坐在床上害羞的拿被子住滿是痕跡的身體,“可是,今天是頭一天。” “嗯…過來叫幾聲好聽的,我就讓你起床、過來乖乖~”陸呈文的手不老實的在顧水后腰上游走,沒一會就摸到了男人的屁股上。
顧水腰身緊實有力,更顯得這兩瓣屁股肉乎乎的,像是兩個麥色的肉球,用力一捏就能激起一陣臀浪。“嗯、嗯呢、別捏、”沒弄幾下顧水就沒出息的軟了腰肢,整個都都無力的窩在陸呈文胸膛上,兩條腿夾住了陸呈文的左腿。“叫幾聲好聽的,不然…我可不放你走…”陸呈文用力的把臀肉擠成各種的形狀,縫隙里的兩個穴兒也被拉扯著泛著濕乎乎的癢。見他還不開口只知道嗯嗯啊啊的騷叫,陸呈文壞心的按住顧水硬起來的肉蒂,小肉蒂昨天被又舔又弄的腫的像個紅豆,現在又被陸呈文一頓摩擦,剛開葷的肉穴怎么受得了這樣的挑逗,不停的有淫水流了出來打濕了陸呈文的大腿。
“啊啊啊夫君、好夫君、不不要再玩那里了”顧水一邊喊一邊還把下面往人家手里送去,這哪里是不要,是不要停才對吧。男人早晨本就容易擦槍走火,陸呈文這下徹底被顧水搞硬了,惱火的抬了一下他的屁股,讓這個壯男青蛙一樣趴在自己身上,骨節分明的中指已經插進溫暖多汁的雌穴兒口,沒捅幾下里頭就順順滑滑了。“嗯嗯、相公、那里…啊!”顧水被手指插到了爽肉,屁股不知羞的上下擺動吞吐著細細的手指,“真是個小騷穴兒,這么細的就夠了?”陸呈文看他得趣兒了又把手指拔了出來,假裝專心的啃咬起橫在自己面上的大乳頭。
“好相公…你快進來弄一弄…里頭癢死了嗚嗚嗚~”顧水不顧羞恥的伸手去抓男人的大肉棍,雌穴兒才被手指捅的有趣兒了,這會里頭癢的要命,只想著陸呈文能插進來狠狠的肉一肉,“相公嗚、你快插進來…啊啊!”顧水突然音調拔高,原來陸呈文突然把那根大肉棍全部插了進來,只把空虛的穴兒填的滿滿當當,又毫無預兆的按住顧水的腰肢上下套弄,只把顧水干的淚水漣漣,恥骨撞擊屁股的啪啪聲不絕于耳。
再看那可憐的小肉唇被粗大的肉根狠狠地摩擦,每一下都擦到了穴內的騷肉再直直的抵達胞宮,宮口開開合合的嘬著陸呈文的龜頭,非要把男人的精液嘬出來才罷休。“哈啊…乖寶貝…怎么這么會吸…嗯…”聽著陸呈文低聲的說著葷話,顧水羞的臀尖都紅了,“不要說了嗚嗚…”明明是這人壞,一大早就弄的自己直不起腰…“好阿水,來自己動一動,對,就是這樣,屁股扭起來。”陸呈文看著男人坐在自己身上,堅毅英俊的面孔紅了個徹底,生澀的扭動著屁股,穴里的嫩肉裹的他快射了。 顧水羞的直想哭,自己像個不知廉恥的娼雙兒坐在男人肉棒上搖來晃去,可這樣看著陸呈文被夾的舒爽的臉,又止不住的開心更加賣力的套弄,完了他真的是完了…陸呈文有要射的感覺了,按住男人的大屁股用力的往上頂了幾十下,“啊啊啊…不要不要…嗯嗯啊啊啊啊…”顧水放蕩的驚喘連連,雌穴用力的裹緊了大肉棍,從胞宮激噴出一股股騷水,有些還順著結合的縫隙流了下來,打濕了繡著龍鳳呈祥的雙喜被面,前頭的小肉棍也射出了兩三股透明的精華。
顧水累的趴在陸呈文身上,兩人都氣喘吁吁的,雖然沒搞什么花樣,但是都異常的滿足。“快拔出來,我要起床!”顧水叫的嗓子都有些啞了,高潮過后人都有些懶懶的,陸呈文親了親他的嘴唇道:“多插一會,能懷孩子。”其實他只是懶得動彈,誰知顧水卻乖乖的點了點頭,任由男人摟著他,下面的軟下去分量也不小的淫棍還插在嫩生生的小穴里,看來他很想懷孕嘛…最后兩人打開房門后,門口還擺著一盆子熱水,顯然是剛放沒多久的。這個點大家都下地了,在家的可能是自家阿嬤,嗯…
兩人把灶上熱著的米粥喝完了,陸阿嬤從后院回來了,一看見陸呈文居然沉下臉道:“呈文,你給我過來一下。”顧水不安的看了看他,陸呈文眼神示意他沒事,“阿嬤,啥事啊?”陸呈文跟著阿嬤來到了后院,實在是有些尷尬。“你這孩子,阿水是頭一次你怎么這么胡來,把人家娃娃身體弄壞了怎么辦?”陸阿嬤劈頭蓋臉一陣好訓,陸呈文也不惱:“阿嬤,我們兩剛成親第一天呢!”“阿嬤知道你們年輕,但是你也得心疼心疼阿水!” 又被阿嬤絮絮叨叨了一會,陸呈文再三保證自己會節制一點,陸阿嬤這才放過他。
院子里,顧水把被兩人弄濕的被面搓洗干凈曬在院子里,又勤快的幫陸阿嬤把雞鴨給喂了。陸阿嬤連忙攔住他:“你這孩子,快去歇息著,這些活兒不用你干。” 顧水笑笑:“阿嬤,我沒事的,我能干活。” 陸阿嬤是越看他越喜歡,哪里舍得再讓他干重活,只讓他幫忙擇菜做午飯。“阿嬤,我出門一趟。”陸呈文無奈的搖搖頭,陸阿嬤只朝他揮了揮手,陸呈文感覺自己已經失寵了,嗚qwq
陸呈文準備去多定制一些大陶罐釀酒,酒不像是蔬菜,最起碼也得儲存半個多月才能好,多做一些總是沒錯的。“陸強叔在家嗎?”陸呈文擱著柵欄往院子里面張望,“在,啥事?”陸強是村里唯一的燒陶匠,夫郎病逝的早只留下了陸強和一個小兒子,他家里住在比較偏遠的山上,性格也十分的孤僻僻。“我想訂十個上次那種陶罐。”陸呈文說著從兜里掏出二十文錢做訂金,這種陶罐可以裝十幾斤東西款式十分尋常、價格也不貴。陸強啥也沒問只收下了錢就準備去后面的的燒窯里干活。陸呈文辦完事也沒多耽擱,轉身就下山回家了。
家中已升起裊裊炊煙,陸呈文看著這個普通無比的小院突然覺得無比幸福。“哥,你回來了咋不進去?”陸鴻文剛好興沖沖的跑回家,就看他哥在外頭發呆,“你這小子,又去抓魚了?”陸呈文看著陸鴻文提著的大魚還在撲騰甩尾巴,默默的挪遠了一點,“嘿嘿,哥,我想吃你上回弄的麻辣魚,你再給我弄唄!”陸鴻文現在對他大哥那是實打實的崇拜,不僅會掙錢,還總能弄出些新鮮的吃食。本來鄉下人都不太愛吃魚,因為做出來的魚都有一股子腥味。陸呈文上次用挖到的野生姜和鹽巴把魚肉腌制了一遍,又用香料辣椒大蒜做了一大鍋的香辣魚塊,吃起來又辣又帶勁。“走走走,回家了!”陸呈文想著也有點饞魚肉了,就是不知道顧水能不能吃辣,初步鑒定,陸家人都是挺愛吃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