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吃胡蘿卜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這里不行,其他的隨便你,求求你別碰這里……”
那伙計以為他這處也早就被人千寵萬愛過,罵他裝什么清高,便把手指用力插入那小穴,疼的江綺筵哀叫了一聲。
可那小穴緊的要命,他連一指都沒辦法完全插進(jìn)去。
“喲,這么緊,還真沒被人碰過?”
江綺筵用力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趁那伙計慘叫的時候,趕緊起來穿衣服。
“我說了這里不行……”
那伙計疼的直罵他是個賤貨。江綺筵沒理會他,只讓他把藥給自己。
那伙計罵到他把自己咬成這樣還敢要藥。江綺筵卻說,若是把藥給自己,他今后會再幫他舒服,若是不給,那就拉他見官去。
那伙計只能罵罵咧咧的把藥包好給他。
江綺筵帶好面紗,便抱著藥趕緊走了。但他回府的半道,卻遇上了來找白妤的莊培釗。
這莊培釗本就是個紈绔子弟,被家里逼著去涼江書院念書。這途中剛好經(jīng)過白妤家,于是他母親便給自己這庶出的妹妹白妤寫信,說自己兒子會在府上打擾她幾日。
莊培釗本就看不起自己這庶出的姨媽,一路上煩躁的不行。這快到江府了,便說自己要下來走,這破車顛的他身子骨都快散了。
說來也巧,他下來沒走幾步便碰見了江綺筵。一陣大風(fēng)吹來,把江綺筵的面紗吹落,飛到他身上。
他抓著那面紗,抬眼看向?qū)Ψ剑瑓s不由得愣了神。
“這位公子,真是抱歉,能否把你手中的面紗還給在下?”
莊培釗愣愣的把面紗遞給他。江綺筵剛想拿,便被他緊緊抓住了手。
“你長得可真美……”
江綺筵嚇了一跳,立馬抽出手轉(zhuǎn)身就跑。
那莊培釗還沉醉在他的美貌中,伺候他的小廝則喚了喚他。
“少爺,那人都走遠(yuǎn)了。”
莊培釗回過神來,瞬間懊悔不已,自己剛剛怎么就忘了問這美人姓甚名誰,家住哪里呢!隨即把氣撒在這小廝身上,罵他也不提醒自己。
那小廝滿腹的委屈卻不敢還嘴。
莊培釗因為沒問到江綺筵的姓名正發(fā)著火,一直到了江府也板著一張臉。連對來接他的白妤也沒給好臉色。
白妤心里氣惱,但又不敢責(zé)備。誰讓自己這嫡姐攀了高枝,嫁給了莊丞郡。即使這外甥對自己再不敬,她也得罪不起。
江綺筵回來的時候,看見江綺婷正在縫衣裳,不由得心里一疼。
“又破了么?”
江綺婷趕緊說可能是自己胖了些,才把衣裳撐壞了。
她本就病著,身上沒多少肉,何來撐壞一說。江綺筵知道她這是不想讓自己難過,于是也沒拆穿。
自己這妹妹,原先也該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家閨秀。奈何跟自己淪落成這樣。甚至頭上連個像樣的發(fā)飾都沒有,還是拿下人不要的木簪挽的頭發(fā)。
江綺婷說要去給他熱飯菜,但江綺筵實在沒胃口,自己嘴里還滿是那惡心的味道。便說自己累了,想沐浴休息。
按理男女三歲就不應(yīng)該同席,可他們兩個現(xiàn)在的住處就這一間柴房。江綺婷只能在門外等江綺筵洗完了才進(jìn)來。
晚上二人也是睡在同一張床上。
江綺筵感到自己身后的人抱住了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婷兒,哥哥不是說了,你不能再這樣抱我了嗎?”
江綺婷卻還不撒手,聲音有些委屈。
“可是哥哥,房內(nèi)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江綺筵想把那抱著自己腰的手拿下來,但隨后又放棄了。自己如果真的要入那賈府,那能夠陪她的時日也不多了。心想著那由著她任性段時間也無妨。
江綺婷并不知道他心中的憂思,只當(dāng)他心軟由著自己來了,便開心的抱著他。
她很喜歡江綺筵身上的味道,自從母親死后,她就把哥哥當(dāng)成了唯一的親人。每每聞到這味道,她便非常安心,感覺像小時候一樣。有母親,有祖母,有祖父。
沒多久她便睡著了。可被她抱著的江綺筵卻一夜無眠,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夠陪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