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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況?大殿上的人全都懵了,但也無人敢質疑他所做的事兒。
廂房里,項競淮坐在椅子上,狠狠瞪著坐在地上抹眼淚的人。
“嗚……閻羅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葉浮白緊抿著唇,努力想憋住眼淚,卻沒想把眼眶憋得更紅了一些,越發顯得楚楚可憐。
“你一個大活人跑來我冥界抓鬼,膽子不小啊。”
“我不是故意的來這兒抓鬼的,我、我是來找藥的……”
“哦?找藥?找什么藥?”
“轉陰丸。我、我朋友吃了有問題的還陽丹,身體出了毛病。書上說轉陰丸可以化解還陽丹的藥效,所以我……”
葉浮白絮絮叨叨的說著,項競淮卻一口氣哽在心口。轉陰丸?這人居然想來找轉陰丸給他吃!正常男人舔一口就能早泄陽痿的毒藥,這小混蛋居然想給他吃。
他抬手摁了摁被氣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緩了緩才道:“所以你找到了嗎?”
“沒有。”
“是沒有找到,還是你根本沒去找?”
“唔—”葉浮白羞愧得臉都紅了。項兄對他那么好,他來這兒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他的藥。都怪那些鬼長得太奇怪了,把他迷得都忘了正事兒。
項競淮更氣了,在他心里自己果然還沒那些鬼重要!他第一次出現了委屈這種情緒,還是被這個小混球給氣得。
他走過去捏著葉浮白的臉,冷哼道:“你抓了我的鬼,肉償吧。”
葉浮白捏了捏指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咬咬牙道:“閻羅大人,只要你放我走,你、你想吃哪塊兒肉你就咬吧!”
項競淮伸手勾著他道袍上的衣帶,把人帶到跟前,戲謔道:“這可是你說的。”
葉浮白絞著手道:“閻羅大人,你吃我肉之前能不能把我敲暈啊?我怕痛。”
“不行。”項競淮一邊把人扔到床上,一邊俯身壓了上去。
“嗚—好吧。”葉浮白頓了頓,“大人,你要吃我的肉我為什么要在床上?”
“這樣更好吃。”項競淮說完便撕開他的衣服,低頭狠狠咬在了他的鎖骨上。
“嗚……痛痛痛!”葉浮白的哭鬧聲立馬傳了出來。
直到血腥味兒蔓延開來,項競淮才松了口。看著自己烙在的痕跡,他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隨即他便伸手把人整個剝光,瘋了一般在葉浮白身體各個部位落在深淺不一的牙印。
他舔了舔烙在葉浮白大腿根部的深紅印跡,周身仿佛被火燒著一般燥熱難耐。隨即俯身啃吻著葉浮白胸前的紅豆,手不由得伸到了他后穴口研磨著。
葉浮白身體猛地顫了顫,意識到項競淮要做什么后劇烈掙扎了起來,“嗚……別、別碰我……滾開……嗚……”
項競淮聽見他的話,氣得直接把手指塞進干澀的穴里摳挖起來。牙齒咬著乳頭細細磨著,把粉嫩的乳頭磨得紅腫不堪。
“啊嗯……嗚……放開我、放開我……你說只吃我的肉……不準碰我……把手拿出去……呃哈!”葉浮白掙扎得越厲害,項競淮抽插得越狠,直把甬道刺激得涌出汩汩腸液。
項競淮撕開衣服,把自己硬得發脹的肉棒放出來,握著它一邊磨著那個濕潤穴口,一邊鞭打著。啞聲道:“我說的肉償就是這種肉償,哭也沒用!”
肉棒鞭打著穴口的黏膩啪啪聲把葉浮白掙扎著的哭聲渲染得淫蕩不堪,他每被打一下,穴口就抑制不住的緊縮一下。項競淮看著那個靡艷的穴口,再也抑制不住,扶著粗長的性器抵入穴口,徑直往里擠。
“啊呃!”葉浮白疼得冷汗直冒,眼淚早已糊了滿臉。他下意識夾緊屁股,甬道里的穴肉感知到異物,也拼命蠕動著想把它排擠出去。項競淮強勢的向里頂進去,沒有絲毫停頓,直頂入甬道深處,“小混蛋,還敢夾我。”
他挺著腰身動作起來,甬道里的穴肉跟隨著他的動作像兩邊分開又合攏后,始終嚴絲合縫的包裹住他的肉棒,像張小嘴似的緊緊咬住肉棒,吸得項競淮神魂顛倒。他全根抽出,而后狠狠撞進去,捏著葉浮白的臉忿忿的咬了一口他的唇道:“還夾不夾了?嗯?”他邊說邊肏,質問聲配合著激烈的肉體碰撞聲,竟多了一絲情趣。
“嗚……項、項競淮……嗚……項兄他會打斷我的腿的……別碰我……嗯哈~”。”就算此刻被奸淫的迷迷糊糊,但葉浮白還是謹記項競淮警告過他的話,一時哭得真像斷了腿一般。
項競淮被他氣笑了,把他的腿扛到肩上,俯身把他狠狠壓住,似要把人折起來似的。佯裝生氣的咬了他一口道:“都被我肏成這樣了,還再想別的男人,看來給的教訓還不夠啊?”
說著他便壓著他奮力擺動起臀部,噗嗤噗嗤的抽插聲頻率快得離譜。腸液被摩擦出泡沫擠壓在交合處,隨著倆人的動作,不時拉出幾條黏膩的銀絲。
“啊哈……嗯~太快了……嗚……太快了……我受不住了……閻羅大人求你慢點兒……要被頂壞了……”葉浮白淫蕩的叫聲縈繞在項競淮耳邊,把他這幾天身體里積壓的欲望全都喚了出來。
“啊嗯~大人……夠……夠了……好脹啊!”葉浮白感覺身體都快被撞得散架了,壓在身上的男人精力旺盛得可怕。
項競淮附身在舔弄著他的耳垂,啞聲道:“夠了?可是我覺得不夠。”說完他便用力頂了頂甬道里突起的軟肉,隨后他便感覺到身下人眼眶里情欲越發濃重,身體軟弱無骨一般主動攀著他。
他一邊磨著騷點,一邊揉捏著他的臀肉,“小騷貨,爽嗎?”
“唔嗯~別頂那里……嗚……”奇怪的感覺讓他想要逃脫,卻又讓他欲罷不能。葉浮白嘴上一邊說不要,身體卻牢牢纏在項競淮身上,主動挺身迎合著他。
項競淮停了動作,撐在葉浮白上面讓他自己動。隨即笑著伸手理了理葉浮白被汗水沁濕,粘在額頭的凌亂長發,低聲問道:“你覺得是跟我做愛舒服,還是跟那個項競淮做愛舒服?”
葉浮白此時被情欲折磨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雙腿圈著項競淮的腰挺身主動套弄著,語帶哭腔道:“不知道、不知道……嗚……我不知道……”
這無疑是道送命題,不管他說哪一個,項競淮覺得自己都會不開心。但葉浮白這樣模糊懵懂的說法,剛好讓他不計較了。他俯身輕笑著咬了咬葉浮白的唇,抬掌拍打著他的屁股,動起身子重又抽插了起來。
肉棒戳頂進小穴的入肉聲沉悶濕黏,肉棒每每插入深處都在葉浮白小腹上戳出一個明顯的突起。葉浮白被戳得腰眼發酸,穴口紅腫,可身體里的酥麻快感卻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甬道里的穴肉纏裹得更加緊致,放浪的呻吟聲變得的柔媚酥軟起來,潮紅的臉上情欲翻涌。項競淮只想把他這個樣子深深刻在腦海里,只要回想起來便是欲火焚身。
甬道和肉棒劇烈摩擦所帶來的快感如細微的電流一般刺激著身上每一個敏感點。那種熟悉的尿意洶涌而來,葉浮白不自覺頂起腰身,脖頸緊緊繃著,大腿下意識收緊。項競淮配合的頂入深處,倆人同時顫了顫,隨即愛液淫浪全都噴涌而出,澆在兩人身上。
倆人纏抱在一起喘著氣,葉浮白更是累得閉眼昏睡了過去。項競淮撫著葉浮白鼓囊囊的小腹,眼角眉梢的笑意久居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