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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per導(dǎo)師吳颋問道:“資料寫你會舞蹈和Rap,你這是要唱跳嗎?”
楚霈:“不,純舞蹈。”
“噢?”謝爾微笑:“那你很有勇氣,加油。”
喬伊:“開始吧——”
氣氛安靜下來。
處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楚霈身材極好,他舒展身體在舞臺中央站定,簡單的姿勢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頭顱低垂,黑發(fā)遮擋住面容。
帶著魔性的哨音前奏響起,他手指揚起,隨著節(jié)拍打起響指。
冷冽俊美的臉龐抬起,他彎起薄唇輕輕一笑,瞬間從不茍言笑的冰山酷哥變成危險帶刺的野玫瑰。
觀眾們?nèi)滩蛔∥鼩狻牟椒ヲv轉(zhuǎn)間,柔軟的襯衫上下飄蕩,此時眾人才明白這衣服別有天地,在強烈的燈光下如薄紗般透明,似有若無的能夠瞥見少年年輕鮮活的肌肉,更別提他大方展露的鎖骨與極細(xì)的腰肢。
少年姿態(tài)從容,誰也沒想到他看起來如此冷酷,跳的舞蹈卻妖嬈性感,有好幾個雄子忍不住坐直了身體,看的目不轉(zhuǎn)睛。
楚霈節(jié)奏拿捏得當(dāng),每一次旋轉(zhuǎn)、扭腰,側(cè)身屈膝都完美契合背景。
當(dāng)人聲唱到高潮時,他身體傾倒如繃緊的弓弦,長腿胯步向前露出一小截腹肌,指尖順著小腹滑過頭頂。
修長的手掌遮住他的眼鼻,勾引著人們的視線探究他的面目——而他卻瀟灑回頭,背對觀眾一步一步走向遠(yuǎn)方。
短短一分半的舞蹈,燃炸整個現(xiàn)場!
“啊啊啊啊!”
“楚霈楚霈楚霈!!”
“救命,我腿帥軟了,舞擔(dān)yyds!!”
楚霈一直等到音樂完全停止,才喘著氣走回了舞臺中央。
他額頭薄汗津津,運動后的面色緋紅,又因為舞臺妝容厚重只透出淺淺一層,拿起麥下意識舔了口唇肉,艷麗荼蘼的姿色讓人臉紅心跳。
底下爆發(fā)一陣吶喊,洛蘭也忍不住掩唇輕咳。
他總感覺這個游戲里的角色過于美型,自己的【魅力】滿點好像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又覺得到底不是真實世界,不然怎么可能湊齊這么多高質(zhì)量帥哥參加同一檔綜藝?
導(dǎo)師們對楚霈的舞蹈表現(xiàn)出極高的評價,謝爾更是當(dāng)場打出一個“A”。
安德森則要求更多:“你是今天我們看到現(xiàn)在為止,跳的最好的選手。”
楚霈謙遜鞠躬:“謝謝導(dǎo)師。”
安德森:“但是你和洛蘭不一樣,他的聲音足以征服所有人,可你的舞蹈不能讓我直接給你一個A,我想聽你唱一小段可以嗎?”
楚霈:“可以,但是我沒有準(zhǔn)備伴奏,直接清唱吧。”
“清唱?”
安德森和吳颋對視,吳颋伸手示意:“請。”
楚霈握住話筒,努力平息氣息三秒后,眼神銳利起來:
“我生于平凡,貧窮是命中注定
拼命于鈔票,又將所有孤注一擲
盡所能不隨從父親的人生哲學(xué)
但祈禱母神助我一切順利...”
如子彈一般射出槍膛的字眼,精準(zhǔn)地穿透演播廳每個觀眾的鼓膜。
Rapper導(dǎo)師吳颋直接瞪大了眼:“老天!”
密集的歌詞和flow穩(wěn)的不行,楚霈的聲音自帶效果器,金屬質(zhì)感加重整首歌的爆點,半分鐘的演示時間還沒到,安德森就投降的舉起了“A”。
吳颋連連鼓掌:“不愧是星月娛樂出身。”
節(jié)目剛錄制,就是洛蘭的大Vocal開門紅,再加上楚霈強大的舞蹈實力炸場,所有人都覺得有點嗨過頭,喬伊更是戲精附體,表演一個被擊斃倒地的動作,倒在桌子底下還不忘顫巍巍伸手比了個“A”。
惹來一片哄堂大笑。
連續(xù)兩位拿到4A評級的選手,給節(jié)目錄制打了一針強心劑。
“是我老了嗎?為什么我感覺現(xiàn)在的年輕人厲害的不行。”
安德森感慨十足:“希望你好好加油,繼續(xù)為我們帶來如此精彩的舞臺。”
楚霈喘著氣深深鞠躬。
他翻唱的這首歌是紅遍全星洲的埃米原創(chuàng),非常難唱。
也許有人認(rèn)為楚霈是為了炫技,但只有楚霈自己知道,無數(shù)個日夜里他依靠這首歌度過了多少難關(guān)。
楚霈出生在十分貧窮的荒星。
出身貧窮的他,在十歲之前甚至是一個黑戶,直到一次軍部追緝星盜,他們意外降臨到楚霈所在的荒星上。
走投無路的星盜決定將荒星的所有人當(dāng)人質(zhì),逼迫軍部行動小組撤退。
然而——這個荒星廢墟竟然只有楚霈和一個老頭活著。
他們甚至不在星際聯(lián)邦政府戶籍上,根本不會對軍部行動小組造成任何困擾。
惱怒的星盜一槍擊斃了老頭,留下楚霈強迫他揣著炸彈去向軍部行動小組尋求幫助,企圖拖延片刻。
最終楚霈活了下來,星盜全數(shù)被擊斃。
他被好心的軍雌帶回了主星,落戶在育幼院里。
楚霈不知道自己要為什么活著——直到他茫然展開新生活時,好心的軍雌叔叔帶來了一個十分老舊的音樂盒。
勉強可以連接星網(wǎng),僅能用于聽歌小小音樂盒讓楚霈的生活中有了色彩。
也是這時,他從未聽過的音樂進入了楚霈的世界。
這首歌頌生活、努力掙扎求生的歌曲,好像是完美在陳述他的過去。無論楚霈生活多么迷茫,只要聽到這首歌,他都會感到有股力量支撐著自己重新爬起來。
楚霈第一次生出向往……他也想成為埃米這樣的人。
為別人帶來希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