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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驟然縮緊一陣抽搐,有東西淅淅瀝瀝泄了出去,我像繃緊的弦終于承受不住外力驟然斷裂,眼前白光一閃徹底癱軟暈厥過去。
昏沉夢里似有滾燙精液射透腸壁,激得我蜷縮起來止不住顫栗,有人將我攬進懷里撫著后背驅走陰霾。
夢境濃霧逐漸平靜下來,萬籟俱寂,引我安然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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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不知幾渡春秋,醒來時候昏昏沉沉有些低燒。
頭疼、嘴疼、鎖骨疼、腰腹處酸軟的好似被剔掉了骨頭,將頭埋在軟枕里難受的蹭了蹭,我張開嘴才發現嗓子眼里干澀得厲害。
層層疊疊床帳紗幔被放了下來,外面有老郎中在絮絮叨叨說著體虛精稀,我昏昏沉沉聽了幾句,忍無可忍翻身拽起薄被將自己蒙頭埋了起來。
外面聲音一停,屋內靜的出奇,傅錦抬手掀開疊疊紗幔進來,伸手將床帳勾起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
紗幔外,小丫鬟收起郎中寫完的方子,恭敬垂首躬身將人送了出去。
傅錦在床邊坐下,將手伸進被窩里摸了摸我后背跟額頭,然后順著胳膊尋到手腕拉出被窩握在掌心里雙掌相扣。有絲縷薄薄涼意順著相貼處潺潺傳來,像真氣順著經脈淌過沖散一切堵塞,連交疊虛跳的心臟似乎都安穩了下來。
蹙起的眉頭不知不覺舒緩展開,我縮被窩里舒服的緩緩舒了口長氣,昏沉腦海忽而一閃握著傅錦掌心的手指都忍不住收緊了下。
什么像真氣…
恐怕根本就是習武之人所說的內功真氣吧……
將手抽開縮回被窩里,我閉著眼睛攥緊指尖側身藏在黑暗里,只覺得整個掌心都滾燙地灼燒了起來。
小丫鬟送走郎中端了碗補身湯食進來,傅錦看著空蕩蕩的掌心也沒再強求,接過煙青瓷色小碗放在床榻邊百寶閣上晾著,讓小丫鬟將屋內紗幔打開,側身叫我,“起來吃點東西。”
我窩被子里閉著眼睛裝睡沒有動。
傅錦彎腰將我挖出來,背后墊了條軟枕撐我半坐床里靠倚著,揚了下唇角揶揄,“害羞?”
我掀起眼皮斜他一眼,冷聲,“腰…疼。”
聲音出口嘶啞得厲害。
抿了抿唇,我垂斂下眸裝作休憩,不再多言。
腦袋里昏昏熱熱,就這么垂著眼睛倚靠了會兒,竟真的生出幾分睡意。
傅錦舀了勺湯食溫粥,拿著銀勺坻在唇邊蹭了蹭,“張嘴。”
我側頭躲開,抬手揉了下暈熱額角,啞著嗓子開口,“我自己來。”
傅錦將小碗遞我手里,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看著。
我垂頭將端著小瓷碗遞手放在薄被上,手背墊著東西可以端住小碗,可捏著勺子的手腕卻止不住顫動,叮叮當當勺碗磕碰的聲音仿佛催命的鬼叫,難堪得我額角細汗溢出來。
傅錦笑了聲。
我咬牙忍著腰腿酸痛在被窩里屈起腿來,將碗底放在膝蓋上壓制著手腕顫動低頭一口一口將粥吃掉了大半。
溫粥入腹,胃里舒服了許多。
傅錦拿走小碗,捏著濕錦帕幫我擦了擦嘴角,又遞了小丫鬟剛熬好的湯藥過來,聲音低沉又蠱惑,“周逾期可有這樣侍候過你湯藥?”
我低頭喝藥不想理他。
傅錦得寸進尺,斂著眉清泠冷音一字一頓道,“可有這樣將你干得發燒昏睡,下不來床?”
我從藥碗里抬起頭,咬牙瞪他,“我跟周逾期清清白白!”
傅錦不置可否,勾唇冷笑,“清白到聽到點聲音,就撲風捉影跑來侯府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