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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訝異過后,他便決定要盡情地享受這個驚喜。那驚喜的主人顯然并不樂意,在他的膝蓋上扭來扭去,奮力掙扎,甚至口吐惡語:“趕緊給我松手——操你媽,還摸,操!是不是心理變態啊,你也不嫌惡心!”
阮臨舟聞言,立即產生惡劣念頭,一手便把那未經人事的雌穴攥住,壓在掌根處揉弄起來,順勢將指節塞進那未經開拓的穴道里,粗暴地抽插了幾下。
邢澤發出顫抖的驚喘,猛然間疼得冷汗涔涔,嘴唇泛白。那被自己忽視了十幾年的地方傳來陌生的觸感,被阮臨舟折磨得發酸發脹,涌起一陣十分可怕的熱意。
手指與穴口相接的部位已然溢出幾縷鮮紅,染濕了白玉似的指節。阮臨舟垂眼一瞥,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第一次?”
邢澤仇恨地瞪著他,面上閃過一絲空白,一時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我說……”阮臨舟抽出手指,展示指尖點點嫣紅,“你這里沒被別人操過啊?”
邢澤遭了他突如其來的羞辱,腦中理智的弦猛然崩斷,破口大罵道:“你他媽才被人操過!老子操你媽的……”
話一說出口,他便感到頭暈目眩,心臟砰砰跳得厲害,翻騰著一股報復的快意。可沒等他慶幸兩秒,一股大力便襲中他的臉頰,打得他嘴角流血,眼前一黑,幾乎暈死過去。
阮臨舟捏住他的下巴,譏諷地說:“長了這么個逼,不就是專給人操的?”
邢澤為這粗鄙的語言所刺激,震驚地望向阮臨舟,太陽穴有力地刺痛起來。他呆呆地凝視了阮臨舟幾秒,嘴里的血腥味更加濃郁,眼前也如蒙上層層黑布那樣漸暗下去。
在他人事不省地昏過去之前,看見最后一幕,就是那雙柔美卻冰冷如霜的眼睛。
司機將車停在前院,繞到后座阮臨舟開門。這處獨棟住宅歸在阮臨舟名下,留學時空置無人,但保姆仍會例行打掃,庭院里花草樹木修剪得井井有條。
那司機恭敬地等待片刻,阮臨舟橫抱一人邁出車門,天色昏黑,察看不清那人的狀況,只能探到那人身上半遮半掩蓋著一件寬大的灰色西裝,雙腿虛虛搭在阮臨舟的臂彎里。
那司機跟在阮太太身邊有三四年,沒少聽阮太太抱怨這位混世魔王,方才在車上又聽見一些令人心驚肉跳的動靜,生怕阮臨舟搞出人命來,便問用不用通知私人醫生做善后。
阮臨舟略作思索,冷淡地撂下一句:“不用。”
他抱著人朝庭院內走去。那司機拿他無可奈何,猶豫了片刻,雖然心中滿懷同情,也只能唯唯諾諾地離開。
當初裝修設計時,半露天的中庭安置了一張大理石長桌,秋冬采光極好。阮臨舟年少時期常在此處用下午茶,或者翻閱一些書籍打發時間,以消磨大半天的空閑。
他路過這條長桌,把懷里的人放下,掀開外套,讓那副身軀裎露在朦朧的月色中。后背硌在堅硬而冰冷的桌面上,邢澤發出不適的低吟,在昏睡中仍然輕皺眉頭,擺出一副防御似的姿態。
有血液做潤滑,性器的進入便不再那樣困難,只是那穴口嬌嫩得可憐,被過度的侵入折磨得紅腫不堪,竟顯出一種奇異的脆弱感。
挨上冰涼桌面的那一瞬間,邢澤的意識便開始逐漸歸籠,只是潛意識逃避著現實,不愿清醒過來。
他的臉頰還泛著熱辣辣的鈍痛,猶如剛被火焰烘烤過,下身又被如此粗暴地沖撞,五臟六腑宛如被利劍翻來攪去。粗碩的性器撐開穴口,混著血絲的淫液緩緩溢出,流淌在兩腿之間。阮臨舟掀起他的校服下擺,沿著結實的小腹往上撫摸,在他的乳首上留下深深的齒印。
性器楔進柔軟的肉穴里,毫無憐惜地鞭笞那無人造訪的禁地,將子宮奸開一個小口。穴心急遽抽搐幾下,噴涌出一大股蜜液。水液隨著抽送溢出,將淫靡的交合處浸潤得不堪入目。
阮臨舟用手鉗住他青紫斑駁的大腿,緊隨高潮后不住收縮的甬道挺入。邢澤的腰身立即繃緊,發出低啞的哭喘。
他昏昏沉沉,頭發濕漉漉貼在臉上,嘴唇輕微顫抖著,發出破碎的乞求。阮臨舟卻將他壓在冰冷的桌臺上,狠戾地操弄他,逼迫他發出淫亂的呻吟,說一些可能這輩子都沒想過會說的話。
他恥辱的眼神里分明蘊藏著恨意,然而不到片刻,便在難以承受的激烈情事中渙散了。
望著那張英俊卻凄慘的面容,阮臨舟心頭反倒勾起了愈為深沉的欲火。
精致的容貌和顯赫的家世為他猶如天性的驕橫提供了溫床。大多數時候,在他的心目中,人們都是一團模糊的、并不具象的影子。
那天,在那昏暗的舞廳里,人聲,音樂,一切嘈雜統統遠去,宛如慢放的默片。邢澤闖入他的視野,明亮得如同一團跳動的火焰。
然后,他撒下精心準備的餌料,一步步,耐心地,等待獵物落入羅網。
他解開邢澤手腕上的領帶,正要換個場合,邢澤的手指卻無意識地彈動,恰巧勾住了他的掌心。宛如什么小貓小狗的爪子,輕輕在他的心房上撓了一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