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糖草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足等了十分鐘,邢澤才從側門走出來,被兩個保鏢左右挾著,來到阮臨舟面前。
阮臨舟冷臉把煙摁了,提著他的衣領,把他往寬敞的車后座里一甩,自己也邁進去,砰一聲摔上車門。
邢澤心里氣窒,一進車里就爬坐起來,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怒色。
保鏢在球場上找著的他——本來他是在觀眾席坐著看的,后來沒能抵御同學的招呼,上去打了半場。
由于劇烈運動,他身上出了點薄汗,短袖衫貼在緊實的肌肉上,衣角邊緣卷了邊,露出輪廓分明的腹肌,眼睫和臉頰也略微有些潮濕,額前的頭發結成細細幾綹,是洗過臉才來的。
阮臨舟不喜歡他在外面這個樣子,這么的……朝氣蓬勃。但是這個模樣的邢澤又很稀奇,不太常見。
他淡淡地睨著邢澤,看得邢澤汗毛倒豎,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媽的,看什么……
他雞皮疙瘩快要起來了,反手握住裸露的胳膊,低聲道:“我醒的時候你不在,我一個人待在家里……沒什么意思。下次出門的時候,我會提前跟你商量的。”
阮臨舟的視線仍然摻雜著冷意,并沒有因為邢澤話中的妥協消融多少。他冷淡地說:“你退學吧。”
邢澤驚了一跳,臉色迅速難看起來。這句話是如此直白,甚至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緩沖的余地。
“你自己辦,還是我托人給你辦?”阮臨舟問他,語氣平靜,仿佛在問明天是什么天氣。
“我……錯了,”邢澤輕輕吸氣,磕磕絆絆地說,“我真的錯了,你別……你答應過我給我學上,這是我求來的,你不能……不能這樣。”
他的掌心緊張地握到一處,呼吸也變得急促,一眨不眨地望著阮臨舟。
阮臨舟說:“我反悔了。”
他眼色發寒,臉上卻微微地帶上一點笑意,如同玩弄著螞蟻的孩子。仿佛第一次擁有至高無上的生殺大權,便足以輕蔑地處決這些生命似的。
“再說,你是用什么求來的?你下面這張學不會說好話的小嘴嗎?”
邢澤腦中嗡地一響,胸膛中的怒意瞬間爆開,猛地向前揮了一拳。下一秒,他的頭就撞到了車門上,遭到重擊的腹部傳來劇痛,阮臨舟屈膝壓住他的胸口,重重甩了他幾巴掌。
車里光線晦暗,他的眼前一陣發黑。阮臨舟扯下領帶綁住他的手腕,在他耳邊低聲一笑:“小婊子,是不是故意的?騷屄欠操了,就等老公罰你呢。”
過了好幾秒,邢澤被打得反應遲鈍的腦袋才轉過彎來。阮臨舟的手蛇一樣靈活,竄進衣服里狠攥他的乳尖,隔著衣服咬微凸的那兩點。胸前的布料濡開兩片濕濕的水漬,乳尖若隱若現地挺起。
他抬起膝蓋,往上頂開邢澤的大腿,隔著運動褲去磨了兩下,就把邢澤推倒在腿上,一手扯下松垮的褲子,揚手扇了上去。
這一巴掌毫不留情,扇在挺翹的臀瓣上,留下一片鮮紅的指痕。邢澤咬住牙關,不吭一聲,血腥味很快在唇齒間彌漫開來,肩膀因畏懼而細微顫抖。
飽漲的性器頂起西褲,抵在他無法合攏的兩腿之間。阮臨舟揪住他的頭發,溫熱的吐息貼近耳畔。
“不想退學,就再求我一次。”
那動聽悅耳的聲音,此刻就像催命符一樣定住了他的身軀,令他通身的血液無比冰涼。
“——好好地求,聽懂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