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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澤漲紅臉,連接挨了他幾下狠操,手指無力地攥住床單。阮臨舟見他抿著嘴,眉頭緊緊皺著,想必是在心里詛咒自己。他壞心又起,一手握住邢澤的乳尖,專夾住破皮的地方揉搓。
邢澤攀住他的肩膀,快感洶涌地沖襲著穴心。阮臨舟對他的敏感點太過熟悉,每一次貫穿都引起他微弱的戰栗。
酸麻的癢意在四肢百骸里翻涌,火熱的陽具挺進得尤其深,龜頭擠入軟滑的宮口,往深里送去。小而脆弱的宮頸被性器撐開,緊致的觸感包裹著青筋搏動的莖身。雖然他內心抵死不愿承認,但是長久的性事,已經全然馴化了他的肉體。
阮臨舟忽然停下動作,伸手捏住他的臉頰。
“乖老婆,給老公生個孩子,好不好?”
邢澤的表情奇異地僵在臉上,似乎無法消化他的言語。過了幾秒,他聳了聳鼻尖,水朦朦的眼睛找不到焦點,字眼從干澀的喉嚨里擠出:“生……什么……?”
阮臨舟撫上他被陰莖頂出弧度的小腹,微微笑了一下,低聲道:“聽不懂嗎?就是老公用大雞巴插小母狗的屄,讓小母狗吃精懷孕,挺著大肚子被老公干……啊,還有這兩個奶子,也要讓老公每天用舌頭給你通通,以后才能順利出奶啊。”
他說到此處,還十分下流地去抓邢澤的胸乳,搔弄兩粒殷紅的乳首。
邢澤呆愣地看著他,直到阮臨舟又玩起他的胸,才囁嚅著說:“我不……”
“怎么又不想懷了?天天這個不要,那個不想的,哪有那么好的事情?”阮臨舟似笑似嗔地看了他一眼,姣好的眼眉都陷在春情里,“怎么樣,高興吧?”
邢澤驚惶地轉動雙目,剛才的話猶如一道從天而降的驚雷,直劈得他魂飛魄散,偏偏阮臨舟還繼續說個不停:“你要是懷不上,老公就把你鎖在床上,天天奸你,玩你,到時候有沒有孩子都不要緊,你要是想跑,老公就打折你的兩條腿,把你底下兩個穴都奸熟了,騷水淌個不停,碰一碰就高潮……”
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仁慈了,把邢澤弄上手足足三年,才想到要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如果不是邢澤太不順服,他絲毫不會考慮這種辦法。
他甚至沒想著留下這個孩子。孩子是礙事的,會分走邢澤的注意力,或者一生下來,就送給別人撫養也可以。
他分神想了想,邢澤已被他的威脅嚇出了淚水,為這番話語織就的恐怖幻想感到一陣眩暈。阮臨舟不過略動了一下,便惹得他一聲低泣。
邢澤想過,也許是因為自己是畸形,發育不如女人那樣完整。阮臨舟跟他做愛從不帶套,這么久了也沒有過動靜。
潛意識里,他依然認為自己是個男性。
懷胎十月,一個肉團,從身體那狹窄的甬道里掉出來?他的視線隨著眼角聚起的淚水晃動。一個活的有手有腳的小東西,體內流著他和阮臨舟的血液,光想想就令人作嘔……
“看你嚇得這個樣子,又不一定懷?”阮臨舟很不耐煩地拍了一下他無意識絞緊的大腿,“聽話,讓老公給你松松屄。”
邢澤咬著嘴,眼睛瞪大了。滾燙的性器一寸寸鑿進酸麻的子宮,囊袋摩擦著紅腫外翻的陰阜。尖銳的疼痛襲來,他失控地抽噎起來,腰身不停掙動。阮臨舟猛然按住他的雙手,陰冷地說:“再動一下,老子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