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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臨舟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微笑著說:“濕成這樣,走兩步就要流水,怎么出門啊?”
邢澤死死盯著他的手指,臉色氣得發白,一股熱流直沖頭頂,咬著牙爭辯道:“你不弄我,我怎么會這樣?你……無論這么對誰,誰都會有反應!”
阮臨舟只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沒有說話。邢澤吸了一口氣,道:“要是沒有你,我的日子不知道會過得多……多正常。至少,學校……讓我去吧。”
話音落地,他攥緊滿是冷汗的手心,脊背被冷汗蟄得生疼,等待著阮臨舟的責罵。
等了一會兒,阮臨舟卻伸出手,摩挲著他的臉頰,淡淡道:“我知道了。”
邢澤眼里閃過一絲驚喜,脫口而出:“真……”
阮臨舟忽然翻過掌心,一耳光甩到他臉上。邢澤猝不及防,被他這一掌扇得耳畔嗡嗡作響,幾乎摔倒在地,劇烈的恐懼涌上心頭。
阮臨舟審視般地看了他一眼,拽住他的頭發,把他往臥室拖去。
“臨舟……阮臨舟!”
他驚慌失措地大喊起來,弓起腰身,跌跌撞撞地邁動步伐,在阮臨舟的挾制下走進臥室。身后的門扇轟然閉合,阮臨舟把他摔進床里,從床頭柜側面拽出手銬,并住他的雙手鎖在身后。
“操你媽的!”邢澤不住掙扎,“阮臨舟,你畜牲……!!”
他身下一痛,火熱的陰莖已然闖入陰穴,粗暴地抽插起來。阮臨舟一頂到底,被濕軟穴肉裹住,呼吸也有些紊亂。
他揪住邢澤的頭發,迫使邢澤看向他,幽幽說道:“沒有我,你就能正常了?你長了這么一個騷穴,不就是給我肏的?”
邢澤的嗓音猛然拔高:“我可以去做手術!我喜歡女的,一直都喜歡女的,從來沒喜歡過男人……都是你害的!”
他這把嗓子受了連日折磨,嘶啞中透著徹骨的恨意,眼底泛著激憤的血紅,撕開往常乖順的面具,全然一副不服輸的模樣。
“難道還是我錯怪你了,你這屄里吃的不是男人的雞巴?”阮臨舟冷笑起來,朝他臀尖扇了一掌,“媽的,小騷貨,夾緊點!”惡狠狠地插干片刻,又柔聲道,“看你出了多少水,把老公的衣服都打濕了,還說不要……”
他撤身離開時,邢澤早已經被折磨得昏死過去,面上布滿凄慘的淚痕。大敞的兩腿之間,陰唇紅艷艷地翻出來,含不住的精水順著腿根流下去,在床單上積成一灘。
阮臨舟覺得他這副樣子實在賞心悅目,他欣賞了片刻,在凌亂的床單上掃視一眼,從衣兜里抽出根煙,咬在嘴邊點燃。
煙身細窄秀氣,被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拿住,燃起一簇火光。他背靠床頭,解開那兩條鐐銬,梳弄邢澤被汗水打濕的頭發,抽完半支煙,心中漸漸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