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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他從前從未有過和同性做這種事的經驗,就連異性都沒有。陳全本不是放蕩不羈的人,但他也不是什么反對婚前/性/行為的基督徒。在性/事一事上,他不會亂來,但他也絕沒想過會和男人如此。
過去的每一次,當他被陸東棠壓在身/下殘忍侵犯時,陳全的心是死的,絕望的,麻木的,他的身子永遠都是萎/靡的,毫無生氣,即便他因忍受不住刺激無法自控地bo/起,但那也絕不是因為動/情而生出的性/欲。若是換成一根木頭那般刺激他,陳全相信自己也絕對會生出反應。那只是作為一個正常男性生理本能。
陳全抬手捂住眼,半響低啞出聲道:“你可滿意了,陸先生?”這樣殘忍地剝下他強裝的冷靜,碾壓他最后苦苦維持的自尊,逼得他失去本心,與同性放/dang/淫/亂。
人往往被逼得山窮水盡、一無所有的時候,就沒有什么值得他為難,痛苦了。陳全既然一開始選擇與陸東棠糾纏,他其實早已明白自己將會失去什么。為了陳家,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男人的尊嚴,更是他的一生,他把自己這輩子都折進去了,即便日后真如陸家所說放他離開,他也不可能完完全全抽身而退。身體可以脫離,但那些烙刻在自己身上的羞辱痕跡,已侵入五臟六腑,日日提醒他曾經被一個同性侵/fan過,這將會伴隨他一生一世。
如果要說還有什么是支撐他生活的信仰,那便是陳家,他的家。在這個承載了他滿滿希冀的地方,陳全真的承受不住當一切事情暴露在陽光之下所帶來的后果。
陸東棠今晚的固執任性,那便是徹徹底底打開他緊閉的門扉,讓鮮血淋漓的脆弱真心赤/luo/裸地淌出來,容不得他再有半分逃避。
陸東棠沉默,寒眸深深籠著他。不承認,亦不否認,一股子麻木不仁的冷酷冷血。
陳全所戴的虛偽面具,已被陸東棠徹底碾碎。
陳全挪開遮住雙眼的手,略帶蒼涼地看著黑暗中的陸東棠:“陸先生,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能罷休?你告訴我,告訴我……”
“……”
面對陸東棠的沉默,陳全深感無力和疲憊。陸東棠不想說的事,你逼他也沒用。
房間恢復寂靜,陳全閉眼休息片刻,然后他想要起
/身/下地,卻被橫在身前的手臂攔住,動作不了。
陳全動作的瞬間,陸東棠就睜開了眼。陳全看了看橫擱自己身前的手臂,抿唇啞聲說:“我想去洗洗。”
陳全那張不大的雙人床,新換的床單被套上遍布斑斑痕跡,一片狼藉。這些都是罪證,必須趁黑夜消滅干凈。陳全剛一下地,雙腿就發軟,后/xue里面一跳一跳的,脹痛的厲害,甚至隱隱感覺有東西流出來。胡亂往身上套一件衣服褲子,陳全忍著酸痛推門出去。
陳家是農村人,房屋像大多數農村平房一樣,雖然帶了一個院子,但條件總是無法和城里房子相比。浴室和廁所挨著他爸媽那邊,在另一頭。這還是前兩年陳志華看陳全逐漸長大,想著他將要娶媳婦兒了,日后一家子人不方便才花錢重建的,里面還貼了瓷磚裝了熱水器,倒也算勉強過得去。陳全這會兒想要去洗洗,必定得經過他爸媽房門前。
偷偷摸摸摸進浴室,陳全連燈都不敢開,悄悄放水清洗。伸手一探身/hou那個脹痛部位,陳全簡直懷疑那兒都開裂了,滋啦啦刺痛的厲害。
又把身子擦了一遍,陳全猶豫一下,才重新換一盆干凈的熱水,再搭一條毛巾,然后悄悄開門。
沒想到,陳全才把廁所門拉開一條縫,一道人影就突兀地出現了。
“你……”陳全那一瞬被驚得,差點打翻手里的瓷盆。就算是在家里,這半夜三更的遇到這事兒也難以冷靜。
“哎?哥?”陳灝睡眼朦朧,頂著一頭亂發出現在廁所門口,也是一臉驚訝,“哥,你大半夜的不睡咋在這兒啊?你這端水是要干嘛呢?”
陳全此刻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語言描述,極度慌亂強行鎮定之后,他簡直差點咬碎一口牙。
“嗯……我還沒洗腳。”
陳灝揉了揉眼,嘟嚷:“這個點起來洗腳?真是夠獨特的。”陳灝是被一泡尿給憋醒的,這會兒腦袋也迷糊著,哪里想得到別的,也就沒和陳全多廢話,當即蹦著竄進廁所,放水。
陳全逃也似的回到房間。
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