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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妄被他氣笑了，掐著小人魚的臉讓他張嘴，修長的手指徑直探入他柔軟口腔，夾住小舌頭肆意褻玩。

“唔啊……”虞舒寧一開始還以為他要搶自己的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吞下去，就被控制住唇舌，手指逗弄的舌尖發軟，嘴巴張的有點酸，冰涼的涎水無法抑制地往外流。

虞舒寧紅著眼眶，試圖用舌頭把男人的手指往外頂，反而被逗引的更厲害了，口水越流越多。

殷無妄看著可憐兮兮的小人魚嘴巴都合不攏，軟嫩舌尖被糾纏的輕顫，漂亮的眼眸里迅速蓄上一層水霧，小手握著他的手腕卻一點也推不動，眼里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脆弱又美麗的東西，往往會引來扭曲的覬覦和占有的欲望。

好不容易拿捏他的手都離開了，虞舒寧氣的牙癢癢，惡從膽邊生，抓著男人的手就張口大力咬下去。

幾秒后，癱著一張臉的小人魚哇的哭了出來，豆大的淚珠不要錢似的往下掉，變成一顆顆的珍珠，掉在男人懷里。

殷無妄撐著頭被他逗笑了，手上光潔無痕，一點牙印都沒有，反而是被膈疼了牙的小人魚捂著臉，差點以為自己牙斷了。

看著哭的如此傷心的小人魚，男人一點沒有身為罪魁禍首該有的愧疚，反而慢條斯理地把圓潤瑩白的小珍珠一個個收集起來，放在盒子里，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吃了我的東西，這些就算你的伙食費好了?！?

再一次惹惱了小人魚的反派收獲了一聲憤怒的“噗??！”，還有幼崽撓人似的幾爪子。

虞舒寧說什么也不要待在他懷里了，反正現在皮膚饑渴癥緩解了很多，再跟反派待下去，他可能會忍不住想揍他。

小人魚趁人不備，咻的一下從男人懷里撲下去，用精神力裹著自己飛入浴室，坐在浴缸里。

隨后他發現，這個高科技的浴室，他不會用！

可惡的星際時代，發明的什么東西？

鼓搗了一陣都不出水，虞舒寧難過的趴在浴缸邊上，難道他要跟可惡的臭男人求饒嗎？

這時，殷無妄施施然地走進來，坐在浴缸邊上，戳戳小人魚的腦袋，“自閉了？”

虞舒寧不滿地避開他的手，死魚眼地盯著前方，你看我理你嗎？

“浴室這里是聲控的?！币鬅o妄幫他放好水，“這個溫度怎么樣？”

虞舒寧懶懶地叫了一聲，在水里游了幾圈，缺水干燥的感覺下去了。

一只手把他從水里提溜出來，抹了一下小人魚濕漉漉的頭發，殷無妄蹲了下來，一只手支著下巴：“小人魚，是不是覺得不會說話很不方便？明天就來跟著我學習好了。”

虞舒寧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為什么？換了個世界，他還是要學習？

【反派他是不是有毛病，不是說這時候的他是一個善良正直，大公無私的聯邦上將嗎？為什么跟我看見的完全不一樣？系統，你給我的資料是不是錯了！】

系統520沉默了一會：【宿主，我在查詢情況?！?

虞舒寧得理不饒人：【必須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系統沒有理他，虞舒寧并不擔心，不賠償他就天天跟它鬧，總會到手的。

“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币鬅o妄放開手，小人魚失去支撐力撲通掉進水里，尾巴晃了幾下才找到平衡。

啪啪幾下，虞舒寧用手拍著水，想要把水潑在殷無妄那張焉壞的臉上。

就算人魚不會嗆水！你就能這么粗暴地對待魚魚嗎！

殷無妄被濺到水也不生氣，拿來一個長方形的小黑匣子，投影到小人魚對面的墻壁上，畫面逼真清晰，虞舒寧很快被這神奇的科技吸引了，游過來趴在浴缸邊看。

“先看一看教學片吧?！币鬅o妄把設備調到兒童頻道，看他離得這么近，用手戳著小人魚的腦門把他戳到最后面，“別離這么近看，小心看成斗雞眼。”

虞舒寧捂著被戳出紅痕的腦門，尾巴一翹拍在男人手上，太討厭了，怎么能這樣說漂亮魚魚，他才不會斗雞眼。

眼睛瞪得圓圓的，確定男人出去了，虞舒寧才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看著屏幕上播放的教育片嘟囔了幾句，然而沒一會，他就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殷無妄走出去坐在床上，捧著一本書看，要是有人觀察他，就能發現男人的心思完全不在書本上。

莫名其妙跑過來黏著自己的小人魚，看到他就會控制不住的情緒，過度的親密也沒有一絲厭煩，輕易被他逗笑……

殷無妄有些困惑地撫了撫嘴唇，就在小人魚貼上來的時候，他的心里產生了一種完滿的感覺，像是終于尋到了契合的另一半的喟嘆。

本來只是因為看見，上一世最后再無生命跡象的人魚蛋，竟然出生了這么漂亮的一條小人魚，是自己這輩子看見第一個不同的事物，所以起了一點興趣。卻沒想到和小人魚接觸以后，會產生這么多奇怪的情緒和沖動。

殷無妄看了一眼浴室，耳朵里聽著小人魚高興用魚尾巴拍水的聲音，眸子里閃過一絲笑意。

男人手指點著桌面，漫不經心地想。

算了，管他是怎么回事，這無趣的世界難得出現一個有趣的小東西，就先把他養著，以后的事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