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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字從電話那頭模糊傳來,被加工過的聲音似乎也似一道電流從心尖流竄而過。
在陶鶴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個人臉頰隱隱染上了緋色。
【大家把凌晨發的那章當做昨天發的好不好!這章才是今天的更新!嗯!】
第19章 包養過氣明星19
一直到車子停下前,戚果都沒猜出來陶鶴會把自己帶去什么地方。脫離了之前奇怪的關系,他發覺自己對陶鶴的了解實際上并不多。
他倆一前一后地下了車。作為單身狗的小劉被孤獨地留在車上,十分不放心地再三叮囑道:“陶哥,就算這地方在郊區,你也別把墨鏡摘下來。”
陶鶴早嫌他礙眼,敷衍地隨便點頭,轉身便對著身邊的戚果露出個笑容來。
“你應該沒來過這個地方吧?”
他伸出手指,示意戚果往前面看去。那是一棟三樓高的老建筑,外墻的顏色已有些暗淡,不如市中心那些大廈那么吸人眼球,只有掛在樓下的那塊牌子還有些顯眼。
“流浪動物收養中心……收養中心?”戚果將牌子上那幾個碩大的方正字體逐字念出,有些驚訝地轉頭看向陶鶴。他從來都沒來過這樣的地方。
陶鶴卻不由分說地拉著他的手朝前走去。
兩人一起從大門走進去。這收養中心從外看著有些簡陋,走進去一看卻十分不同。大廳只簡單地擺放著一張茶幾,前臺有兩位工作人員正在對著電腦,乍一看無甚特別,但只要一轉頭,便能看到旁邊的墻上從上到下都貼滿了照片。
全都是動物的照片。戚果眼睛一亮,便直接走到照片墻前仔細地看了起來。
站得遠時還看得不太清楚,走到近處時戚果才發現墻上貼著的照片幾乎都是兩張為一組地被展示出來。他面前的這一組照片主角相同,都是一只三花貓。只是左邊的那張它神情萎靡驚恐,臟兮兮地縮成一團,身上禿了好幾塊,露出裸色的皮膚,看起來十分可憐。
而右邊的那張它看起來好多了,瞇著貓眼懶洋洋地躺在一個人的手臂中,絨毛水光順滑,還胖了一圈,可愛的姿態正像戚果經常看的那些貓片。若不是兩張照片中的貓皆是左臉上有一塊黑毛,戚果估計都認不出這是同一只貓。
照片底下還貼著兩張小紙條,分別為“領養前”與“領養后”。
整面墻全都是這樣的對比圖,貓與狗占據了其中的大多數。不難從那些領養前的照片推測出它們在被送到收養中心前究竟過的是怎樣的生活,其中有些可憐的動物們還因為各種原因殘疾,甚至是被虐待過。
戚果越看越是皺眉。他以往所見的小動物無一不都是被打扮得漂漂亮亮地關在籠子里等著被主人挑走,不然便是被精心養在主人家里,卻從來都沒如此直接地見過像這樣流浪在外、甚至遭受虐待的可憐動物們。他越看便越覺得生氣,卻依舊仔細認真地將一整張墻的照片全都看完。
在戚果看照片的時候,陶鶴也一直站在他身旁注意著他的神情,看到一向不怎么顯露出情緒的戚果隱隱面帶怒意,陶鶴心中一緊。
他一定是在為了那些動物的可憐遭遇而生氣。
陶鶴不難猜出戚果此時的心情,很想把人拉過來安慰安慰,卻也不想打擾他,只是默默地守在旁邊。他今天帶戚果來這里是為了領養只動物討他歡心的,不是讓他來這里生悶氣的。雖然說再帶只“情敵”回家簡直就是自討苦吃——陶鶴都能預想到以后和寵物爭寵的自己——但是為了追求心上人,為了看到他的笑臉,這點“苦”算不了什么。
陶鶴凝視著那個修長挺拔的背影,一時看得入了神。
他們倆進門時都沒出聲,前臺的兩位工作人員一直埋頭整理資料,忽然抬起頭來,才發現大廳里站了兩個大男人,差點嚇得叫出聲來。
其中一個及肩短發的工作人員急忙站起身來問道:“請問二位有什么事情嗎?”
“你好,我是之前預約過的小劉。”陶鶴轉過身來,十分自然地接話道。只是他臉上戴了副墨鏡,又十分高大,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對勁,像什么危險人物。
工作人員有些狐疑,和他對了一下電話號碼,想起今天會有這號人來,這才放下心來,嘀咕了句:“進門也不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想做什么呢。”她又瞥了一眼陶鶴的墨鏡。“劉先生之前說的是朋友想養,今天帶他過來看看,對吧?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