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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他往外面一站說要干這事,誰信他?
也只有白子悠這種身份、能力、眼界的人來做這件事,其他人才不會露出輕蔑而不相信的神情。
白子悠并不弱,甚至在絕大部分人眼中是絕對遙不可及的存在。
他展現的柔順與乖巧僅袁初可見,也只有袁初能夠把握。
白子悠湊上來,親親袁初?!澳阕龀闪撕芏辔易霾怀傻氖虑??!?
殺鬼的能力,并不是人人都有的。
就連說有人能殺鬼,很多人也只會覺得荒謬而不可置信。
袁初思考道:“近幾年鬼對經濟的影響太大了……”
白子悠說的“斥巨資研究對鬼的操控”,顯而易見就是資本。薩朗波的存在,一百八十層的高樓,巨額的資金,像一個符號一般懸于天地之間,是資本最佳的代表。
但資本,難道僅僅是“很多錢”這個簡單的概念嗎?僅僅是一個人或一群站在金字塔尖的人嗎?它有沒有可能是一個信念、一次行動、一項政策,一條利益關系?
它有沒有可能并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名詞解釋,而是一連串的利益推動及其博弈結果?不是片面的、平面的,而是需要所有人參與的?
一堆錢,可以用到這個方面,也可以用到另一個方面。
它可以拿來大量疏通物流,穩定物價、調節民生,在一座幾百萬人的城市建立新的產業線;同樣可以養育兩個不同的營銷公司,讓它煽動人們對罵,再借機推出作品牟利。
它可以拿來養鬼。
資本,從來都不僅僅是簡單的“大量金錢”,也不只是什么龐大而高傲的存在。
它流通到每個環節,涉及到方方面面。它僅僅是一種工具,操控資本的終究是人。
“等等,你說你上大學之前就被關了三年,你這大學怎么上的?”袁初問。
白子悠眨眨眼:“……我初中的時候考的……”
袁初:“……當我沒問?!?
“所以薩朗波的股份那么重要,就是因為他們知道,之后可以通過操控鬼來牟利?”袁初接著問。
白子悠笑:“是的。”
關乎絕大多數人,即為集資。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博弈。
有些東西,需要揭開“鬼”這個抽象而不可捉摸的表象去看清。
袁初沉思:“但鬼的源頭,并不是薩朗波吧?”
白子悠剛剛說的那番話,只能說明薩朗波在養鬼,但聽上去并不是造鬼的首發地。
白子悠搖搖頭:“不是。我們都不知道鬼是怎么產生的、是什么時候產生的?!?
“怪了……”
“但第一次大規模爆發,應該是在十一年前。”白子悠思考道,“第一次有明確的記載。”
“……這樣?!?
袁初沒有什么頭緒,電話鈴聲響起。
他接通,對面姚元元的聲音就傳過來了:“袁初,方便接電話嗎?有個任務需要你回特案組。”
他在外面度假了半個月,也快到上班的時候了。
袁初看了白子悠一眼:“什么時候?”
“你休假完回來再說,不急,我只是問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畢竟袁初雖然人看上去很佛系,但每次做任務真的都是把命拼進去一樣不怕死,他們特案組看著都怕,如果不是真的只有他能做的任務,也盡量不會找他。
“過兩天就可以。”袁初坦誠。
袁初又接著和姚元元談了幾句,一邊談一邊捏著白子悠的乳頭去玩。白子悠親吻著袁初的臉頰,還是把胸湊到袁初手邊給他玩。
再怎么馳騁商界,在袁初手邊他也僅僅是一只貓,再多的身份都只是讓袁初玩得愉快的潤色罷了。
通話結束之后,袁初攬過白子悠,把他壓在身下親吻。
這樣的動作相當隨意自然,就是他想做就那么做了。他穿了條褲子,赤裸著上身,但白子悠是全裸的,也自始至終沒有穿衣服。
白子悠就這么被袁初壓著親。袁初的吻甚至有些霸道,把白子悠親得高高抬頭,有些呼吸緊張。
“唔……嗯……”
白子悠的身上都是袁初的咬痕和吻痕,乳頭更是紅腫,腰的兩側都已經被袁初掐出淤青了。他的腿微微屈起,貼著袁初的身體。
時間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