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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人的戲服確實繁復,但也不是穿不上,袁初當導演時的習慣又開始發作:“手臂張開,我給你穿。”
白子悠聽話地展開手臂,讓袁初給他穿衣服。言聽計從的模樣,倒真的相當像被操控著的木偶。
袁初是比他高一些的,看著白子悠低下的面容,總覺得這張臉十分眼熟,就好像在哪兒見過,不僅僅是校園。但因為記憶太模糊,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在哪兒見過。
上半身一層層地套好之后,白子悠的下半身依舊是赤裸的。衣服下擺堪堪遮住腰胯部分,卻遮不住兩條修長干凈的大腿。
“轉身。”袁初開口。
白子悠乖順地轉身,然后低低地痛哼一聲。袁初的手指掐在了他的臀肉上。袁初的手指是下了狠勁的,白子悠的臀肉光滑,幾乎要捏不住,袁初便把指甲掐入對方的臀肉中。
“疼……”白子悠的聲音帶了些顫抖,卻沒有阻止袁初的手,乖乖地貼著墻,沒有動作。“疼,袁初哥,別……”
“白子悠,除了烏鴉,你還是誰?為什么我總覺得還在哪兒見過你?”袁初靠近白子悠,低聲問。
馬奇那顆牙齒很顯然就是被白子悠掰下來的,他看到了被踢到走廊的帶血的手套和鉗子。
這是一個怎樣的人,為什么能安然無恙地走到現在,又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白子悠沒有逃,他搖了搖頭。
“……我從沒有騙過你。”
他真的沒有。
“那就是你隱瞞了什么?”袁初問。
他等了一會,白子悠都沒有再說話,只是低低地顫抖。
袁初才發現自己仍然掐著白子悠的臀肉,松開手后,即使在暗淡的燈光下,也能看到本來淺色的臀肉上已經發紫一片,指甲摳進的地方幾乎要破裂出血。
而除了一開始,白子悠再沒喊過疼。
如果他掐著的不是肉最厚實的臀部而是脖子,白子悠這會可能已經沒氣了。
“操……”袁初松開手,恍然間覺得自己也被馬戲團的環境影響了。
馬奇被放大了貪婪,陳泓被放大了恐懼,他被放大的情緒是什么?憤怒嗎?
“對不……”
一聲對不起還沒開口,白子悠轉身抱住了袁初,低聲說:“你別生氣……出去后我就告訴你,我什么都告訴你。”
被主人傷害的貓,依然選擇從主人身上尋求溫度。
袁初嘆了一口氣,還是拍了拍白子悠的肩膀,吻了上去。
白子悠的口腔軟甜,身與腿纏著袁初,骨架柔軟,乖順地仰起頭任由袁初親吻。
僅僅隔著一層門簾之外就是馬戲團的成員,它們會給這個地方帶來危險和殺戮,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的親吻。
唇與唇相觸,白子悠的軟舌并不如表面上那么乖,帶著隱而不發的危險氣息。親吻的時候袁初的舌頭會觸碰到白子悠的犬齒,那兒比普通人的更為尖利。
一只隨時可能伸出利爪將人撓得鮮血淋漓的貓。
袁初已經分不清他享受的究竟是白子悠的危險神秘,還是白子悠的聽話乖巧,亦或是兩者都有。
等袁初穿好自己的服飾,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來后,趙曉麥已經穿著芭蕾舞服坐在了屬于她的梳妝臺前,描畫著精致的妝。
她是黑發,典型的東方美人長相,由她來扮演天鵝女,會有一種與原來天鵝女截然相反的氣質。
袁初走過去,附身低聲對趙曉麥說:“伸手。”
趙曉麥伸出手,袁初將一枚籌碼按在了趙曉麥手心。感受到與籌碼不同的觸感,趙曉麥微微睜大眼,沒有作聲。
這是袁初從特案組帶來的膠囊,可以對他們進行定位。無論是死是活,最終他們都需要回到現實世界,而這枚膠囊可以讓特案組第一時間找到他們。
剩下三人,籌碼一人一個,膠囊同樣如此。
天鵝女的戲份集中在開場那一段,只要她不出錯地那一段完成,趙曉麥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
在遞給趙曉麥籌碼和膠囊的時候,袁初感覺到幾道隱秘的視線一直集中在自己身上,一如既往地暗含殺意。
真可憐,鬼殺個人還得遵守規則。
后臺到馬戲團舞臺的門已經打開。
馬戲團即將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