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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初回答:“有,不過我三個小時后要去做一件事。”
電子音提示晚上九點最后一個設施開始運行。
“為什么馬戲團沒有立刻開始表演?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你們的生還率高到很驚人,幸存者反映兩天之內馬戲團的正式演出就開始了,沒有什么五天內十三積分的規則,死亡率也相當高。”視頻里的姚元元看上去很擔心,但也很驚喜。
袁初居然活著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驚喜,每個特案組的成員感覺都看到了希望。
袁初挑眉:“你們居然找到幸存者了?”
他倒是一直對馬戲團的效率低下深有所感,但經過特案組的證實之后還是有種“果然如此”的豁達感。
“對,還是洛文成幫我們找到的,他可關心你了……你三個小時之后要去做什么?你和我們說說,我們也好提前做好準備。”
“我也不知道三個小時后我要做什么,我們都被鎖在房間里了。”
袁初一邊說著,一邊往自己的黑色袖口里塞了一張金色撲克牌。
他之前上烏鴉搜馬戲團的時候看到了這張撲克牌,頓時就有種如遇舊友的感覺,說什么也得把這張牌買下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隨著烏鴉本人賬戶比特幣交易渠道的關閉,烏鴉上的虛擬貨幣價格已經開始飆升到十幾萬一枚。
也曾試圖有人仿制烏鴉的運行模式,但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仿制出這樣堅實而強大的系統,加上市場的互相黑客攻擊和競爭,幾天之內這樣的網站倒了好多家。
烏鴉因其本身的高不可替代性和保密性,即使沒有運營者也在穩定地運行著。
他因為本來就有烏鴉給的虛擬幣,加上之前電影的打賞金也賺了一些,他本來以為折合成本幣一兩萬就能購買到的這張撲克牌,身價已經翻了幾十倍。
那些本來也已經一兩萬的震動棒就不知道現在是個什么價格了。
而這張撲克牌確確實實不能拿來放什么魔法大招,也沒什么特異功能,更不能召喚魔法少女。和那種后期寫成修仙文的恐怖里的道具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比不過人家還。
它充其量能拿來出老千,還考驗手速。
但就是這樣平平無奇的一張牌,能被炒到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天價,而一個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法遇到一次馬戲團,遇到的人可能完全不知道這個渠道,也可能買不起這張牌。
膨脹的是人的欲望。
畫面回到現在。
現在對面的天鵝女手中有硬二十點,幾乎是必贏的局面。
袁初的手指有些顫抖。
整個馬戲團會場的聚光燈都打在這里,而他的腳下還踩著布谷鳥彈出來時伸長的彈簧——那玩意兒一直在往回縮,拼命打他的腳!
而緊張的也不僅僅是他,整個特案組的人都坐在大屏幕前跟著緊張。
他們能通過技術手段算牌,但袁初在這局的運氣實在是太背了!
袁初怎么拿十九點對二十點?再要一張牌,那幾乎是必爆。
“奇怪了,我記得高中的時候袁初的運氣特別特別好的啊……”姚元元小聲比比,袁初隨手一抽就能抽到錦鯉奶茶劵,夾個娃娃都能一夾子夾出倆,怎么現在這么……?
還好這次只壓上了一個籌碼,輸了也還剩十個。
但無論如何牌局都必須繼續下去,如果不要牌袁初也只能是一個輸字,比起身體,賭桌上更煎熬的其實是精神。從概率上來看,永遠是莊家能獲得最大優勢,而玩家只能是待宰的那只羔羊。
“Hit.”
最終,袁初還是開口要牌。
天鵝女將牌抽出,俯下身推到袁初身前。
一張7,十九加七顯然超過了二十一。
天鵝女取過籌碼池里的一枚籌碼,取回撲克牌開始洗牌。
袁初微微轉動手環,對準了賭桌對面的天鵝女。
特案組的成員則是快速地在大屏幕上分割畫面,快速地調取出每個細節,再用AI計算出牌數。
袁初對鏡頭似乎天生地有一種敏銳的感知能力,不需要特案組專門進行提醒。
他根本就是在盲調,他的視線自始至終沒有落到手鐲上,就能通過不經意地轉動手鐲將鏡頭對準它最需要對準的地方。這個能力讓特案組的技術人員省了不少事。
“牌數不對!”負責計算的技術成員舉手示意。
“用震動通知袁初!”許莎立刻下令。
袁初的手環震動了三下。
袁初也舉起了手,天鵝女洗好牌之后,優雅地微笑著看向袁初。
袁初開口:“我要求檢查這兩副牌……呃,你聽得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