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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悠后腳也走了過來,看了看發現趙曉麥在,把凳子拖近了些坐在了袁初旁邊,微笑著對趙曉麥說:“曉麥,早上好。”
有外人在的時候,白子悠倒是個十成十的正常人,除了舉止和袁初親昵點沒什么問題。
趙曉麥對這個干凈乖巧的少年很有好感,連忙說:“早上好。”
緊接著,她想到之前那個中年男人馬奇說看袁初和白子悠親在一起,有些好奇:“請問你們的關系是……”
“我是他的學長。”袁初在白子悠之前開口,再轉向白子悠:“你說你是什么時候認識我的來著?”
他這就是在套白子悠的話了。他還記得小吃街初見的時候,白子悠說他早在校園里見過袁初,但袁初實在是沒什么印象。
白子悠笑著回答:“三年前呀,學長我剛入學的時候你還幫我提過行李呢,當時我手破皮了,你還給了我創可貼。不過你可能是忘了……”
三年前確實是有這么一件事,那個時候學生會缺人手,他和洛文成認識,就被拉去迎新,而且只去過那么一次。
而且他當時忙活了兩天,見過有誰完全記不得臉也正常。身為導演,他也有隨身帶著幾片創可貼的習慣,白子悠這番話反而相當有可信度。
“哇,這么說你們認識三年了?真好,在這兒還能有個熟人。”趙曉麥羨慕地說道。
不,其實沒認識多久……袁初笑了笑,還是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心里卻對白子悠的認識更深。
一直以來白子悠都帶給他一種奇異的熱情感,他本來還以為是白子悠天生的性格導致的,但如果三年前他們已經見過一面,那確實是會在這個充滿危險的環境下更親近些。
“是啊,真好。”白子悠笑盈盈地答道,“我一直很喜歡學長呢。”
趙曉麥的眼里寫滿了對兩個花美男關系的好奇:“如果不介意我問的話……可以說說嗎?”
袁初也將視線投向了白子悠。
在他的記憶中,寫有“白子悠”名字的人物卡上幾乎是一片空白,只在最近稍微充實了些,又因為這個人太過熱烈和奇詭而顯得對方整個人都尤為跳脫。那么白子悠的“一直很喜歡”又是從何而來?
難道在白子悠的心里,印有“袁初”名字的人物卡上寫著的并不只是最近的信息,在這三年內還有時間軸存在?
“想聽嗎?”白子悠收到問題,卻將視線投向了袁初。只要袁初不同意,他就不會說。
“說來聽聽。”袁初開口,白子悠就是認準了他好奇。
而且一個導演,說不在意別人對自己或自己的作品的評價是假的,如果可以,他們只會希望更多地收集這些信息。
“也沒什么,就是在學長幫我提行李又給了我創可貼之后就注意上學長了,畢竟學長很耀眼啊。”白子悠笑著開口,“雖然經常提著個相機滿學校跑,看見什么要拍照的就會猛然停下來,但只要是學長就感覺并不奇怪。”
“有的時候真的會讓人感覺……好自由啊。”他輕輕地說。
“哇……”趙曉麥聽著這些,眼里露出了然又羨慕、還混合著一絲磕到了的神情。
袁初:“……”
他對這些……對,他確實是扛著相機滿學校跑沒錯,但沒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也是真的,而且這事兒也只有他干得出來。白子悠說的說不定全是實話。
“不過我也只是偶然會見到學長一兩次,也不多,畢竟兩個學院靠得近,學長可能是沒太注意到我,也不認識我。”白子悠笑了一下,端下一個旋轉帶上的餐盤,用叉子叉奶油蛋糕吃,沒有去看任何一個人,而是盯著大屏幕旁晃動的氣球。
直到三個人都把早餐吃完了,陳泓和馬奇才一前一后地走出來。
馬奇看上去很是憔悴,看到餐桌旁的白子悠,本能地嚇了一跳,躲在陳泓后面死都不愿意過去,停滯了好一會才強顏歡笑地過去:“這么巧,你們也在啊……”
白子悠沒去看他,這給了馬奇僅剩的一點膽量,他仍然不敢坐得距離白子悠太近,拉著陳泓在離三人最遠的地方坐下了。
昨晚的畫面閃過他的腦海。
他不自在地捂著嘴,嘴里還滿是血腥味,跟袁初打了個招呼:“袁初啊,早上好啊……”
袁初莫名地抬起頭看了馬奇一眼,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的諂媚笑容:“早。”
怎么感覺這人的臉有點腫,是錯覺嗎?
白子悠依舊盯著氣球,伴著音響里冒出的音樂聲不著痕跡地輕輕哼著歌,哼出的曲子被巨大的音樂聲遮掩住,消失不見。
隨著人終于來齊,音響里的音樂聲停止,白子悠哼著的歌也隨之停止。
氣球的屏保消失,屏幕閃爍了幾下,隨之而來的是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