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中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初穿著最簡單的絲綢白襯衫和黑色長褲,又因為長褲有些松垮,扣上了一條金屬質感的腰帶,整個人高挑而有氣質,一對比起來,趙曉麥總覺得自己是個狼狽的闖入者。
袁初笑了一下,走到趙曉麥身邊的高腳凳上坐下:“怎么會?我很樂意,順便可以在這多吃點兒。”
“謝謝……這兒是什么地方?”趙曉麥環視了一圈,開口詢問。
“馬戲團會場,但是因為人沒來齊,我們已經在這里好吃好喝住了兩天了。”袁初回答。
有的時候他都覺得這樣的生活有點頹廢,但因為有白子悠這個粘人精在,這樣頹廢的生活好像也沒什么不好的。
“他們……”趙曉麥猶豫了一下,“和我走散了。”
“嗯,我知道。”袁初絲毫不意外。
在那個標本水族館,那種隨時可以竄出一個不知道有什么標本的環境,走散是很正常的事情。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日常談到電影,趙曉麥也放松了許多,臉上也出現了一些笑容。
她告訴袁初,自己也是學到袁初他們用小標本帶路,雖然失敗了幾次但好歹是最后走到了這里,也向袁初表示了感謝。
交談中,袁初刻意地避開了馬戲團的話題,趙曉麥現在更需要的是適當的放松,他不知道這樣的環境會不會把一個普通人逼瘋。
至少白子悠肯定是沒什么壓力,但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趙曉麥吃了一些東西,和袁初道謝之后回了自己的客房。
袁初目送她走回客房,然后發現白子悠靠在走廊的墻壁旁,不知道往這兒看了多久。
趙曉麥走過的時候,他甚至還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
等到趙曉麥回到自己的客房,白子悠才走過來。
他邊走邊伸懶腰,柔軟而有垂墜感的布料垂落下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薄薄的胸肌線條。
不戴眼鏡的白子悠被抹消了許多老實感,而多了幾分慵懶。他自然而然地走到袁初身邊,再坐在了袁初的腿上,貼著袁初。
白子悠等著趙曉麥回去就是為了這個,袁初并不想張揚。
“早,袁初哥。”
白子悠落下一吻,袁初抬頭,攬著白子悠的腰不讓他掉下去。
袁初的視線滑過白子悠的長睫毛和貓眼,再往白子悠修長干凈的脖頸上望,覺得這人果然挺適合戴紅色的細項圈,和他家安哥拉貓一個款式就挺好。
唇貼上唇,舌被濡濕了探入,帶著奶油蛋糕的淡淡甜味。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白子悠在得到了袁初允許后單方面地用唇舌侍奉,將每一處都細細地照顧與探索。
唇舌處的神經最為敏感。曖昧的水聲彌漫,白子悠在吮吻的時候會溢出細碎的呻吟,像貓的呢喃。
這個吻比前兩天都要綿長。
袁初被吻得煩了,索性用手壓著白子悠的頭用唇舌侵入,以唇抵唇,感受白子悠坐在他身上的細微顫抖,再扯著白子悠的頭發,粗暴地解決這個吻。
旁邊還有人在看著呢。
只是他倆都太忘我,總得有個結束訊號。
一吻畢,白子悠伸出舌頭舔掉微微滲出的水絲,再用柔軟的頭發蹭了蹭袁初的臉頰,繼續坐在袁初身上。他極有技巧地維持著兩個人的重心平衡,也不至于真正壓著袁初。
即使是這樣,他的身體大半部分依舊軟在袁初懷里。他喜歡袁初的體溫。手指和眼神冰冷,心臟卻炙熱。
“你們……”
一聲震驚的男聲響起,袁初轉頭,中年男人和陳泓站在馬戲團的入口處,都是滿臉震驚。
不過比起陳泓是單純地震驚,中年男人的臉上更多的是嫌惡:“原來你們是這種關系啊?”
陳泓張了張嘴,沒有說什么。
男人接著說道:“公開場合做這種事,你們惡不惡心啊?……男不男女不女的?”他后半句話是對著白子悠說的。
白子悠繼續坐在袁初腿上,微微側頭抬眸:“你什么時候把手上的結婚戒指摘下來了?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結婚戒指?
袁初完全沒有注意過這個細節,循著白子悠的聲音去看,男人的臉色變得糟糕了一些,不自然地搓了搓手指。“那個只是裝飾品!”
陳泓的臉色也有點不自在。
“哦——”
白子悠聳聳肩,繼續抱著袁初,袁初看上去完全沒有讓他下去的意思,他也就按兵不動。
對外人爪牙銳利的貓,卻溫順地躺在袁初懷里撒嬌。
袁初揉了揉白子悠的頭發。
他當然不會真的傻到覺得白子悠表面上乖就是真的聽他的話。白子悠遠比他表面上看著復雜得多,他有這個自覺。
人來齊了,馬戲團的成員仍未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