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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林琦的臀肉抽的腫了一倍，仿佛再落下一鞭子就會破皮，顧錦添對著被自己抽了一鞭的后穴毫無溫柔可言地肏了進去。

林琦已經沒有力氣反應了，虛弱地吐出一口血，陷入黑暗前，想著自己這次應該可以離開了吧。

顧錦添抽出肉棒，看著被蹂躪得奄奄一息的林琦，心里一跳，兩人解開，翻過身一看，車前蓋上有些血跡已經干了。

“林琦……”

沒發現自己聲音里有些顫抖，顧錦添叫了林琦半天都沒反應，伸手探到他鼻子上，感受著那微弱隨時能斷掉的呼吸，心里一松，把人抱著塞進車里就往醫院開。

直到將人送進搶救室，顧錦添摸出煙盒才發現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將煙塞回兜里，坐在等子上愣愣地看著頭頂那盞紅燈，顧錦添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靜下來。

明明自己不是想折磨林琦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林琦已經奄奄一息了。

顧錦添給了自己一嘴巴，耳邊響起光腦的聲音，拿出來一看，是林綿綿的通話。

“綿綿你到家了嗎？”

“到了，但是停電了好黑啊，顧哥，我怕……”那頭林綿綿強忍著懼怕，聲音顫抖得就像被暴雨擊打，隨時會被折斷的鮮花。

“別怕，我……”

顧錦添看了一眼搶救室上的紅燈，抿了下唇，最終垂下眼眸，“我現在就過去陪你，你找個地方帶著，我馬上就到了。”

“嗯，顧哥你快點來。”

時間逐漸流逝，搶救室的門被打開，護士拿著文件著急的出來找家屬，找了半天，空蕩蕩的走廊也沒人出來，只好回去說明情況。

林琦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說什么要簽字割除腺體，努力睜開眼看著頭頂的無影燈，動了動手指側頭看著護士和醫生。

“我……自己簽。”

“這……”護士有些為難，覺得還是應該聯系親屬過來，但是看林琦奄奄一息堅持要自己簽字，只好向醫生拿主意。

“簽吧。”

醫生看了他一眼，點頭。

林琦顫抖著在知情同意書上簽了字，眨眼間就通暈了過去。

再醒來，整個人都被紗布過得嚴嚴實實的，帶著呼吸機，周圍全是一些看不懂的機器。

當天晚上林琦就被移到普通病房了，身上的紗布也拆了很多，唯一裹得嚴實的就是脖子。

“你的腺體徹底損壞了，而且還有濃度極高的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即使摘除腺體，對身體還是有影響的，不過不會像之前那么大，好好養著不會很痛苦。”

醫生來查房的時候，見他心情還不錯，就將情況說了，并且十分有職業道德，沒有一點對他的同情。

林琦笑著說了謝謝，然后繼續抬頭看著窗外的天空。

天空很藍，就像上好的水晶不慘一絲雜質，偶爾有一兩只鳥飛過去，帶給天空一點活力。

在醫院住了七天，林琦就出院了，雖然醫生建議多觀察一段時間，但他不想帶著這種滿是消毒水味道的地方。

將存著的學費全部拿出來交了住院費，剩下的錢估計還夠他生活一段時間。

拎著一瓶水，林琦慢慢走出醫院，感受著不像之前那么炎熱的溫度，這才恍然意識到，如今已經是深秋，天氣轉涼了。

路過買冰淇淋的店子，林琦花三塊錢買了個甜筒，也沒吃，帶著它走了一段路，就看著上面奶油做的冰淇淋化成了黏膩沾手的水，一點也沒有之前的冷冽和冰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