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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漓剛想逃走,就被江北延拉了回來,一頭撞進(jìn)對方的懷里。鼻子因為撞到對方的胸肌而隱隱作痛,陸漓莫名想起了當(dāng)年在學(xué)校時,自己撞上江北延的場景。
“急什么,還沒許愿吹蠟燭呢。”江北延攬著陸漓的腰,和以前一樣,慢慢貼近他的耳邊,“我人生中第一次做的蛋糕,從早上忙到晚上,真的不賞個臉嗎?”
聽到江北延說那是他自己做的蛋糕,陸漓有些詫異,以前自己生日,他也沒親手做過。即使是出于朋友也不好意思再拒絕,只好吹熄了蠟燭。很快四周再次陷入了黑暗。
“怎么不許愿?”江北延靠近陸漓,低聲問道。
在黑暗中,人會變得比以前敏感,對方只是靠的近些,陸漓都覺得緊張:“都幾歲了,還做這種小朋友才會做的事。”
江北延輕笑一聲,在月色中看向陸漓的側(cè)臉,語氣寵溺:“確實是小朋友才會做的。”
聽到他的話,陸漓感覺自己的臉頰燒了起來,知道對方其實是在笑自己。小時候,父母沒有給他慶祝過生日,他也沒有吃過蛋糕,和江北延在一起之后,那一年的生日,對方特意給他買了一個蛋糕,陸漓現(xiàn)在還記得自己當(dāng)年閉上眼睛小心翼翼許愿的場景。當(dāng)然,陸漓并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想起來有點蠢的行為,江北延看在眼里卻非常心疼,因為幾乎沒有人從小到大沒有吃過生日蛋糕,連許個愿都覺得那么新鮮。
“吹完蠟燭了,可以開燈了吧。”陸漓為了掩飾尷尬,想起身去開燈,但因為周圍太黑,起身的時候不小心絆到了椅子。一旁的江北延,在黑暗中一把摟住了陸漓,因為沖擊力,他往后退了兩步,坐到了后面的椅子上,而懷里的陸漓,則倒在他身上。
幸好沒有摔倒,這是陸漓當(dāng)時的第一反應(yīng)。現(xiàn)在孩子連四個月都還沒有,如果摔得重,后果不堪設(shè)想。
回憶和現(xiàn)實有一瞬間的重疊,兩人都有些怔,在幽暗的夜色中看著對方的眼睛,忘了移開,因為離得近,兩人的呼吸交疊在一起,空氣好像也跟著變得黏稠。
看著臉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江北延,陸漓屏住了呼吸,在猶豫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覆上了自己的唇。
第32章 吃蛋糕的情趣
從剛剛開始, 陸漓心里就已經(jīng)預(yù)感到這一切的發(fā)生,但卻沒有推開江北延, 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舍不得。這回和上次不小心擦過對方雙唇時的感覺不一樣, 江北延非常地強(qiáng)勢,似乎沒有再讓他逃走的打算。
江北延探入陸漓口腔里的舌頭一點點掃過對方的貝齒, 然后再到上顎摩擦。陸漓口腔上方比較敏感,被江北延舔幾下就忍不住發(fā)出了“嗯哼”的聲音,其柔媚程度讓定力再好的男人也做不了柳下惠。?
陸漓大概是被親得舒服了,有意無意地用自己的舌尖去頂對方的舌頭,還在男人舌下的部分來回掃弄,可能因為江北延今天做蛋糕時有試吃過,所以他嘴里現(xiàn)在還有一股香甜的奶油味道, 不斷吸引著陸漓去汲取對方口腔中甜膩的汁液, 兩人的唾液相互交換著,發(fā)出“滋滋”水聲,不知不覺中, 這個吻變得濕黏了起來。
江北延被陸漓的如此主動的回應(yīng)刺激得腹部一緊,終于不再一味撩撥,纏上對方不安分的小舌開始互相吸吮,交纏起來。
誰也沒有再提要開燈的事,黑暗中一切會變得更輕松, 也更容易讓人放縱。
江北延一邊吻一邊將一只的手放在陸漓的后背輕輕撫摸,這個動作可以讓懷里的人放松下來,同時有種被寵溺著的感覺。不過陸漓今天穿的衣服有些大, 所以江北延的手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從衣服下面滑進(jìn)去。
其實今天見到陸漓時江北延就覺得有些奇怪,因為他穿了一件平時并不會穿的衣服,不過為了制造氛圍,江北延沒有把心里的疑惑問出口,反正陸漓穿這件衣服,也非常好看就是了,比穿襯衫西裝一類的多了可愛青春的氣息。
陸漓身上穿的是一件稍厚的連帽衛(wèi)衣,這是他昨天回家的時候路過商場隨意買的,因為之前的襯衫還是有些太貼身,想買一件大一點的衣服,所以才選擇了這種他以前根本不會穿的衣服類型。衛(wèi)衣很大,這樣不管是稍微凸起的小腹,還是胸前尷尬的兩個小點,都不會被人看到了。在商場也沒有試穿,隨意買了兩件。原本陸漓覺得自己穿這種衣服可能會不太合適,但是買回家試了才發(fā)現(xiàn)感覺還不錯,像是回到了二十歲剛出頭青春洋溢的時候。不過這件衣服就是袖子太長了一點,陸漓如果不往上捋一捋的話就會把手掌蓋住一半,露出幾個手指頭,當(dāng)然他不知道這個樣子在江北延看來簡直可愛得想操。
可能是江北延安撫的動作起了效,陸漓已經(jīng)完全放松了下來,原本是半坐在江北延身上,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到了對方大腿上,偶爾一動還會感覺到下面有個硬熱的東西在頂著自己,兩人頓時吻得更深了。
或許是因為太忘情,也或者是江北延嘴里的味道太誘惑,兩人的唇舌激烈地纏綿在一起時,陸漓一不小心就吸重,然后牙齒磕到了對方的舌頭。江北延只感覺舌頭一陣刺痛,發(fā)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嚇得陸漓連忙放開了他。兩人分開的時候唇間牽出一條細(xì)絲,在月色下還泛著光,這樣曖昧的場景讓陸漓臉驀地通紅。
“抱歉……疼嗎?我不是故意的……”陸漓不太好意思地看著江北延,說話時呼吸還有些紊亂,他知道自己剛剛磕得不輕……應(yīng)該沒有破皮吧……
“幸好你磕的只是舌頭,如果是其他地方……嘖嘖。”停下來的江北延喘息也有些粗重,因為剛剛吻了太久,即使懂得技巧,時間久了還是會有些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