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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許看著眼前的碎石子，想了想人說的話，心里暗自打氣，這么小的地兒應該不會疼太久，抱著這個安慰，容許吸了口氣爬了過去，但腿剛剛全部跪進那凹陷處，白及卻開了口宣告著容許剛剛的猜想破滅。

“別動。”

容許聽到命令不得不停止動作，跪撐在原地，碎石子針扎般的疼從手臂到膝蓋再到小腿，容許感覺碎石子都嵌進了自己的肉里，好在白及沒過多久就給了人繼續向前爬的命令，容許如獲大赦，小心翼翼爬了出來，但剛想蹭掉附著的石子又聽見那惡魔般的命令。

“別動。”

容許又停下動作，但在地板上遠比在碎石子中疼的多，畢竟那個凹陷處全是碎石子受力面積大，雖然不如意，但好在能忍受一會兒，但如今在地板上，容許只覺得自己整個身體全靠著附著的石子支撐，沒過多久就開始發顫，那一側的白及踱步到沙發落座，淡淡吩咐。

“弄干凈，爬過來。”

容許對于這個命令表現出了絕對的臣服性，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完爬到人腳下的地毯上。

馬鞭在人肩頭摩挲，白及依舊是那辨不清喜怒的語氣。

“為什么罰你。”

容許一愣，隨即肩頭挨了一下，顧不得其他，在第二下沒落下之前趕忙回話。

“因…因為。”他雖然一時沒想起來原因，但他秉持著不想再挨第二下的原則先張了嘴，但白及卻不慣人毛病，當即又抽了人一記。

容許忍痛迅速回想，在挨下第三遍之后終于回想起來“我不該在第一圈的時候避開那處。”

容許確信這個答案是對的，但看白及的樣子好像是不太認同這個說法，讓他開始懷疑原本自信的回話。

“轉過去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