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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皓定定看著他,眸子漆黑深沉,看不太清楚真正的情緒。
“如果你來,條件你開,只要你滿意。”
楚元瀟回神,面對如此動心的條件,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微微一笑:“承蒙嚴總看得起,只是抱歉,季總待我不薄,我在四季待的也很高興,沒想過離開。”
嚴皓的表情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眼底猛地噴涌出激烈的情緒,帶著一種難言的暴戾和……懊惱?
楚元瀟有那么一瞬以為嚴皓要發怒,然而也就那么一瞬,嚴皓的眼神和表情都恢復如常,半點也沒有被拒絕的不悅。
嚴皓隨意搭在腿上的手死死握緊,指甲幾乎陷入掌心,手背青筋暴起,他牙關緊咬,忍了又忍,終于還是沒完全忍住那幾乎將他淹沒的嫉妒。
“你跟了季總快有十年,可真是忠心……”
這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話一出口他見楚元瀟臉色微變,立刻就意識到說錯了話,后背驚出一身冷汗,連忙降了語調。
“……你拒絕加入湯圓影業,我很遺憾,不過我期待以后有機會合作。”
楚元瀟聽完嚴皓的話,又見他表情自然、眼神誠懇,才確定他沒有嘲諷自己的意思,之前恐怕也是自己太敏感,才覺得那話含有嘲諷的意味。
他附和著嚴皓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再沒猶豫,起身告辭。
嚴皓和他一起出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