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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大聲吼著:“你不給我搓背啊?”
“想的美你!”夏雪在外面不甘示弱地回應。過了一會兒,夏雪還是進來了,垂著眼瞼,小心翼翼地給我搓背。這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差點讓我沖動的把夏雪也抱進浴缸。
搓完了背,夏雪就出去了。我以飛快的速度洗完澡,把身上擦干,連衣服都不穿,就沖出去了。夏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我這樣,心慌意亂地說:“哎,你……”
我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一把將她抱起就奔進了夏雪的臥室。夏雪的臥室布置的很少女,處處都是粉色系的風格。不過我沒時間去欣賞那些,把夏雪輕輕放在床上,親吻著她的臉頰和脖子。夏雪閉上眼睛,整張臉紅通通的,長長的眼睫毛好看極了。我又去脫夏雪的睡衣,她也沒有阻止,雙手在她身上游走起來。很快的,我們兩個就赤條條了。
我已經徹底忍不住了,夏雪也發出輕聲的嬌喘。我正要進行最關鍵的一步,夏雪卻突然睜開眼睛,擋住了我,輕聲說:“王浩,別……我怕。”坦白說,我也有點怕。不過酒壯人膽,我沒顧著那些,執意想繼續下去,但夏雪始終擋著我。然后我倆就開始攻堅戰,我攻她守,始終沒有突破最后一步。持續了十多分鐘,我也終于累了,說:“算啦算啦,睡吧。”
一說“睡”字,我倒頭便睡,實在喝的不少,也沒再去管其他的。夏雪幫我蓋了被子,她則另外蓋了條被子睡在旁邊。半夜醒來,我口渴的不行,腦子也昏昏沉沉,伸手一摸,床頭柜上正好有杯水,我仰頭一飲而盡,清涼多了,于是又繼續睡。剛睡了一會兒,又渴醒了,伸手一摸,水杯又滿了,于是又仰脖一飲而盡。一晚上醒了三四次,每次水杯都是滿的。
睡到早晨,夏雪把我搖醒:“王浩,該去上早自習啦。”
我一把摟住夏雪:“還上什么早自習啊,繼續睡覺。”
“不行不行,我得去上課。”夏雪掙脫開我的懷抱,“你在家睡吧,反正你曠課也沒事,葛晨也不會找你的麻煩。”她便起身去洗涮,穿衣服,我則躺在床上繼續睡。夏雪臨走前,過來親了我一下。我睡的昏昏沉沉,也沒去理,然后就聽到門關上的聲音。
我繼續睡。夏雪的床真是舒服,比宿舍的硬板床舒服多了。夏雪的被子真是香,比宿舍的被子可香多了。我就這么一直睡一直睡,有幾次睜開眼,看到窗外陽光大亮,也不知到底幾點了。后來門再一開,我的腦子也終于清醒了。夏雪來到床邊,說道:“大懶蟲,都中午放學拉,給你買的早飯也沒吃?”
我一看床頭柜,果然有早飯,之前都不知道。我坐起來,夏雪在我背后放了個靠墊。這一覺真是我有史以來睡過的最舒服的一覺了。夏雪給我倒了杯水,笑道:“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你下午去不去上課啊?”
我看著夏雪,怦然心動,拉住了她的手,最然還有點暈暈乎乎的,但是覺得時機到了,于是就自然而然地說道:“我們在一起吧。”
“嘻嘻,我一直都把你當我男朋友啊,否則憑什么讓你在我床上睡覺啊。”夏雪說:“是你一直意志不堅定罷了。”然后嬉笑地看著我。
我心里歡喜,把夏雪抱過來,就想親她。親了一會兒,夏雪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坐了起來。
“對了,跟你說個事。”
“什么?”我疑惑地看著她。
“蘇小白回來了。”夏雪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混在城高的日子 第一百零九章、蘇小白,人渣
蘇小白回來了。
這是一個令人____的消息。原諒我的詞窮,因為我不知道填什么合適,幾乎沒有任何一個詞匯能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不是激動,不是憤慨,不是振奮,不是暴怒,什么也不是。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體內的血液仿佛奔騰倒流,耳邊響起猶如滔天巨浪般的聲音。老狗和麥子都未曾讓我有過這種感覺。過去的一幕幕在我腦海中如電影片段般閃現,蘇小白指著我說會讓我兩個女生都徹底失去,蘇小白下套讓桃子看到葉倩倩趴在我懷里,蘇小白把桃子帶回家喂她吃安眠藥……最后的一幕是史東一刀刀的捅在老狗的肚子上,然后告訴我他保護了自己心愛的女孩子。在審訊室的時候,史東提醒我,不要忘了蘇小白。
我怎么會忘了他?我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茹毛飲血,方能解我心頭之恨。這是個比老狗更可惡的人渣,一個人的心靈如何,和他的長相沒有任何的關系。
據說蘇小白回來城高的時候,整個學校都為之震動。所有人都知道我和蘇小白的恩怨,所有人都知道我正在“追殺”蘇小白,所有人都以為蘇小白絕不敢再回來。
可是蘇小白不僅回來了,而且還風風光光的回來了。據宮寧說,蘇小白真像是從電影里走出來的英俊小生,穿著一身如雪的白色西裝,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迷人的光彩。最少有十個“女神”級別的女生出來迎接他,個個光鮮亮麗風采照人,她們幸福地走在蘇小白身邊,就像是走在戛納電影節的紅毯上,臉上洋溢著得意驕傲的笑容,眼睛都快高到頭頂上去了。現場就差鮮花和掌聲了,否則真是一場漂亮的走秀。
最關鍵的是,這一天上午,我恰好不在。我因為前一天晚上喝多了酒,在夏雪柔軟的床上一覺睡到ri曬三桿。很多不知情的學生以為我根本斗不過蘇小白,所以才故意躲起來的。因此蘇小白的歸來才更具有傳奇性。“王浩直接嚇得不敢出現了,什么狗屁城高大佬啊。”這是很多人的看法,不過我想私底下的言論應該更加放肆和不堪。
磚頭倒是毫不猶豫地就拎著塊磚頭去找蘇小白了,但還沒有沖到蘇小白的班上,就被一干保安給拉走關了禁閉。出師未捷身先死,磚頭始終有勇無謀。胡建民他們急的跟什么一樣,到處打聽我的消息,他們很想對蘇小白下手,但沒有我在,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而知道我下落的葉展等人卻守口如瓶,直到夏雪中午回家才告訴我這個消息。
我問葉展:“為什么不來通知我?一個電話就夠了。”
葉展說:“你昨天喝了不少,想讓你睡個好覺,等你醒了再精神奕奕地去收拾蘇小白,所以就沒有去打擾你。”
“很好很好,不過我想聽實話。”我才不相信葉展的說辭,他知道我有多恨蘇小白。哪怕就是三天三夜沒有睡覺,我也有足夠的力氣去痛毆蘇小白。
“好吧。”葉展說:“我在想,蘇小白敢這樣高調的出現,或許是又得到了誰的庇護。倘若你不顧一切地去對付他,我擔心你會遭到更嚴重的后果。”
“葉展。”我把雙手放在他的肩上:“我不怕。”
葉展嘆了口氣:“好,我陪著你。”
“通知所有能通知的人,高一、高二、高三的混子,今天晚上下了自習,聽我指揮。”
我下午就來到了學校,不過我并沒有急著去找蘇小白,這種事情急不得。越是大敵當前,越是按捺不住,就越是要保持冷靜和理智。我會忍,這向來是我的一大特點。
忍。
很多黑道大佬都將這個字紋在身上,很多廟堂官員都將這個字掛在墻上。
小不忍,則亂大謀。我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去找人打聽,城高里到底有誰還敢罩著他。不過打聽歸打聽,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擋我收拾蘇小白的決心。信息很快反饋回來,沒有人敢罩著蘇小白,因為整個城高,已經沒有學生敢和我做對。蘇小白這個家伙,可能是虛張聲勢。
我堅持把行動放在黑夜。因為黑夜適合做很多事情,俗話說得好:月黑風高殺人夜。
這一夜,我不會殺了蘇小白,但我保證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活著還不如死去。
晚自習的時候,我表現的異常平靜,和夏雪復習著往ri的功課。這一夜我的思維活躍,很多不明白的知識點突然就通了,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做起題來更是順風順水。這是一個很好的兆頭,預示著我今晚的行動也會成功。
我并沒有告訴夏雪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給一個女孩子說這些終歸不太好。所以晚自習我一直表現的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就連夏雪都忍不住問:“你放過蘇小白了?”
“怎么會呢?”我笑著說:“急什么,來ri方長嘛。”
夏雪欣賞地看著我;“不錯不錯,成熟了好多,我喜歡在慢慢成長的你。”
下了晚自習后,我讓夏雪自己回家。夏雪問:“你不送我啦?”我說:“明天唄,我還要去跟葉展說個事。”夏雪笑著說:“商量怎么對付蘇小白是吧?去吧去吧,我先回家。”
夏雪走了以后,我又做了兩道題,才慢慢地站了起來。我一點都不擔心蘇小白會先走,因為我已經提前派人去守住他的了。倘若他確實有什么王牌,也該出現了。
我一站起來,四大天王也跟著站了起來。我走向教室門口,四大天王也跟了過來。
我出現在走廊上的時候,葉展領著一幫人緩緩走了過來。不消片刻,整個高一的混子都聚集了過來,胡建民、戴祖德、林松……足足有四五十個,都聚集在高一的走廊里。緊接著,高二高三的混子也下來不少,都是聲稱要跟著我的,聽說有行動,都趕緊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