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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洗得差不多了,連浴巾都沒有裹,秦奕直接傾身,將他抵在墻壁和秦奕之間,準確地印上那兩片唇瓣。冰冷的墻壁與身體之間的溫差讓丁書瑞打了個寒顫,他抬起細長的胳膊環(huán)住秦奕,額前的碎發(fā)還在滴水,兩人卻絲毫沒有理會。秦奕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侵略,直到兩人胸膛起伏,不停地喘息,這一吻才結束。
剛呼吸到新鮮空氣,一吻又至,相擁移步進來臥室,交疊的姿勢躺到了床上。秦奕雙手在丁書瑞身上游走,吻過丁書瑞額頭、眉毛、眼睛......最后到了下身,丁書瑞有些羞赧地想要遮擋,但秦奕絲毫沒有給他機會,剛抬起的手就被按在兩邊。
丁書瑞臉皮薄,那處從記事起就沒有示人,此刻那微微挺起的陰莖卻被秦奕納入口中,濕熱的口腔將它緊緊包裹,他感受著舌尖的挑逗,性欲與快感迸發(fā),他克制著想要將雙腿并攏的欲望,克制地承受著秦奕帶來的快感。
陰莖在秦奕的口腔中更加發(fā)漲,甚至隱隱約約地有一股疼意,他克制地發(fā)出一聲悶哼,不知何時被秦奕松開的雙手扶住了秦奕的頭部,秦奕還在吞吐著,他有些受不了了,呻吟著道:“我受不了了,先停下,嗯哼!”
秦奕聞言也不為難他,發(fā)紅的陰莖被唾液潤濕,暴露在空氣中。秦奕起身與丁書瑞接了一個綿長的吻,帶著濃濃的情潮,兩人的臉色被浴室的霧氣熏得發(fā)紅。貼合的嘴唇分開些許,紅潤的唇色看著讓人想咬一口,嘴角的銀絲來不及拭去,順著下顎滑落到鎖骨處。
突然間,秦奕將他翻了個身,他的胸膛與右臉貼著瓷磚,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根濕滑的手指便不做片刻等待,直達穴口后緩緩推入。那里從來沒有被開發(fā)過,就算是一根手指也十分緊致。丁書瑞不適應地扭動著腰肢,但很快就被秦奕制止住了,他一邊為丁書瑞擴張,一邊溫柔地親吻著他的背部。
溫柔地親吻總有一種令人安心的感覺,“放松一點,不然會疼的。”秦奕貼在他的耳邊說道,滾燙的氣流拍打在敏感的耳部,隨后輕咬了一下因為熱氣瑟縮了幾下的耳朵,不像懲罰,依舊是帶著安撫意味。
前戲做了很長,秦奕都有些不可思議,自己的忍耐力居然這么好。手指抽出,被更加粗大滾燙的性器取代。
“不行,太大了!”剛沒入一個龜頭,丁書瑞就受不了了,貼在墻上的手掌轉而貼在秦奕的腹部,想要制止那根巨物的繼續(xù)深入,然而這一舉動毫無作用,手被秦奕禁錮在后背。秦奕順著背脊親吻著,隨后突然整根沒入。
“啊!”丁書瑞后穴被徹底撐開,又漲又疼,眼尾也泛著淚花。
秦奕沒有立即動作起來,丁書瑞太緊了,他在里面也不好受,他的呼吸聲變得更加沉重,掰過丁書瑞的腦袋,又接了一個吻,說:“寶貝兒,放松一點,你快把我夾斷了。”說著“啪”的一巴掌拍在了丁書瑞的臀部,雪白的臀肉迅速泛紅,眼眶里的淚珠最后不爭氣地滴落。
秦奕無暇顧及,待后面徹底適應了他的尺寸之后便開始挺動起來,腸道又濕又熱,緊緊地肉棒包裹,兩者相互摩擦,撞擊臀肉的聲音與呻吟聲在狹窄的浴室里顯得更加清晰,這聲音像是催情劑一般,讓兩人都逐漸沉迷。
秦奕進入地太深、太快了,如若不是秦奕將他固定在自己的身前,恐怕早就支撐不住跪在地上了。
沒過多久,丁書瑞雙腿便開始打顫,陰莖頂端也開始有晶瑩剔透的液體滲出,他抓著秦奕橫在他腰間的手部,“太深了!慢點……慢點,啊!”秦奕依言放緩了侵入的速度,將肉棒緩緩抽出,待到只有龜頭留在穴里后便突然抵入最深處。
“啊!想射了!”說著另一只手就準備去撫慰即將瀕臨節(jié)點的陰莖,就在他握住的那一刻,秦奕恢復了之前的速度,沒抽插兩下,一股濃稠的白濁就低落在瓷磚上、地板上。射精之后的陰莖卻沒有徹底軟下去,半軟地耷拉在兩腿之間。
侵入后穴的肉棒卻絲毫沒有射精的預兆,丁書瑞真的站不住了,此刻全身的力氣都卸在了身后人身上,他承受著秦奕的動作,帶著喘息道:“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話音剛落,粗大的肉柱便從后穴推了出來,隨后整個人便被打橫抱起。床上的柔軟讓他松懈了兩秒,然后雙腿便被盡力地分開,失去填充物的后穴一張一合的,滾燙的陽物在褶皺處磨蹭了兩下,便整根抵入深處。
呻吟與喟嘆同時發(fā)出,秦奕好像不知疲倦一般,在他身上馳騁著。
“你還有多久,嗯啊!”眼角的淚珠順著眼尾滑落,浸濕了鬢角,下面的被褥也有些濕潤了,淚痕也變得明顯。秦奕俯身吻了吻他泛紅的眼尾,一言不發(fā)地加快了頻率,隨后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灼燒著柔嫩的腸肉,丁書瑞被刺激得渾身都發(fā)著抖。秦奕的分身還停留在他的體內,似乎變化不大,他親吻著丁書瑞每一寸肌膚,安撫著他。
丁書瑞沉浸在歡愉里,大腦似乎也跟著沉醉其中,無法思考。直到體內的分身又開始了新一次的征伐,但此刻反抗已為時已晚。
這一個深秋夜一點也不覺得冷,房間里的溫度很高,兩人渾身狼藉……
一夜放縱的后果不言而喻,丁書瑞剛抬腿準備起床洗漱,這不動還好,一動便牽扯到了私密部位,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如同散架了一般。
丁書瑞悶哼一聲,一旁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秦奕攬過他的腰,在耳邊帶著隱隱約約的笑意,用朦朧聲道:“很疼嗎?對不起,昨晚不該那么放縱。”
這句話看似像道歉,但是秦奕的語氣更多的是饜足,丁書瑞不說話,側臉白眼一記,順帶狠狠的拍在那雙摟著自己的豬蹄!憤懣道:“你還好意思笑!該起床了!”說著就準備扯開秦奕的手,忍著痛起床。
可一夜饜足的秦奕現在只想繼續(xù)抱著媳婦兒在被窩里溫存,二話不說,那雙有力的臂膀又一把將丁書瑞拉入自己的懷里躺著,左手漸漸移到丁書瑞的腰側,這讓丁書瑞渾身一僵,雙眼瞪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