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嵐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多了。”君冰舞答。
之后便是一陣沉默。
是從什么時候起,他們之間,已經沒什么話能說了?
賀蘭謙心中略略自嘲。
其實,并不奇怪,從一開始,他就是為了目的而接近她,雖然有什么東西慢慢地變了。
可這一切,都在那一晚,他擄走她時,回到了原點。
他記得,她說過,她恨他。
“有事么?”君冰舞冷冷的問,內心中,故意忽視他身上濃烈得逼人的悲哀。
“沒事,只是來看看你,我先走了……”他輕聲道,似乎是想露一抹他標志性的笑意,可扯了扯唇角,卻發現根本笑不出來。
他轉身的那一刻,君冰舞從他的背影中,讀出一種名叫落寞的東西。
她怔怔地看著他往外走,卻在他即將出門的時候,喚了一聲:“賀蘭……”
賀蘭謙的腳步微頓。
“為什么?為什么要幫吞天?”
這個問題,從她發現他身份的時候,就一直困擾在她的心頭。
她認識的賀蘭謙,溫潤如玉,翩翩公子,他應該是世上活得最瀟灑最自由的人,卻為何,非要趟這場渾水?
“因為我想要權勢,想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他緩緩地訴說著,扣在你門扉上的手指卻狠狠地收緊,指甲都幾乎陷進木頭里。
君冰舞聽著聽著,笑了,有幾分譏誚:“那賀蘭,請你告訴我,你寶貝玉簫的名字。”
逍遙,逍遙……
是逍遙啊。
這兩個字,如魔咒一般,縈繞在兩人的心頭。
沉默,再一次在宮殿內爆發,誰都沒有再開口。
賀蘭謙沉默著,舉步跨過門檻,身影一轉,便消失在拐角處。
君冰舞眸光微深。
這一次,吞天對待君冰舞的態度,甚是詭異,既沒有軟禁她,也沒有監視她。
吞天控制下的魔羽宮,竟依舊將君冰舞當做第二個主子,盡心盡力地服侍。
這情況,詭異得讓君冰舞以為,那人,根本就是墨煌。
可事實證明,那的確是錯覺。
月入中天。
“啊——”
魔羽宮的大殿內,倏然傳來一聲痛苦的長嘯,驚走鳥雀無數。
緊接著,便是桌案被人暴力掀翻的聲音,瓷器碎裂的響動。
吞天捂著腦袋,墨發披散,英俊的面孔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到一種幾點。
這種感覺,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啃噬這他的大腦,吮吸著他的腦漿,痛得生死不知,卻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比當初墨煌絕情蠱發作,還要痛上千萬倍。
這種疼痛,很快便不止出現在腦海中,而是瘋狂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又是一聲悲吼,吞天雙膝一軟猛地跪倒在地,膝蓋與地板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的身后,忽然多出兩只白皙柔-軟的手,撫上他劇痛的太陽穴,輕輕地按摩。
吞天的身子猛地僵了下。
吞天的身子猛地僵了下。
在她的手指下,這種疼痛竟如海水退潮一般,神奇地減退。
吞天也漸漸安靜下來,任由君冰舞給他按摩。
君冰舞尋了塊干凈的地方,席地而坐,然后扶著身邊的男人,讓他的腦袋枕在她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