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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把自己所有的關注點,都放到齊遇的身上,這樣才不會被宦享臉上的笑意給吸引地挪不開眼睛。
“我當然對你有意思呀~身材出眾、長得還好看的大姐姐,任誰看了,要是沒有點意思那才奇怪。宦享哥哥,你說是也不是?”齊遇話還沒說兩句,就扯到宦享身上去了。
“不是,我只對你有意思。”宦享說得一臉的寵溺。
寵溺過后是小小的幽怨,眼神里面,非常明顯地寫著【你不乖,你老是給我挖坑,你不可以像這樣每天都出送命題。】
齊遇被宦享的這個眼神給驚呆了。
更加讓齊遇感到難以置信的,是她竟然從宦享的一個眼神里面讀懂了這么多的東西。
齊遇擅于解讀眼神的“特異功能”,以前都只是在面對【搖滾鐵匠】的時候才會有。
寶貝小遇遇和心肝小匠匠的對話,多半都是從【搖滾鐵匠】的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小小的動作里面得到延續(xù)的。
這是相伴成長這么多年形成的默契。
和宦享哥哥正式相處,這才多久的時間呀?
怎么就覺得自己能看懂宦享哥哥的眼神了?
是真的讀懂了,還是只是一個過度解讀呢?
“宦享哥哥,你是不是想要抱怨,我給你出送命題?”齊遇有疑惑,就直接問了。
“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宦享并沒有否認。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真的是這個意思呀~”
齊遇確定自己沒有過度解讀宦享的眼神之后就來勁了:
“宦享哥哥,你真的是太可愛了,我剛剛可是一點都沒有要給你出送命題的意思呀~”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好看的男生、好看的女生、好看的馬,那都是造物主的偏愛。”
“我愛看帥哥,愛看美女,愛看駿馬,愛看人世間一切美麗的存在。”
“男女不限,種族不限,品類不限。”
這是齊遇的真實想法,她剛剛確實沒有要給宦享挖坑的意思。
“男女不限,種族不限,品類不限,我只對你有意思。”宦享不僅沒有收回自己之前的那句話,還把齊遇用的限定詞,全都給加上了。
“宦哥,我只是來工作的,不是來吃狗糧把自己撐死的,你好歹給我這種打算單身一輩子的人一點活路吧。”倪夢非常的后悔。
她剛剛準備要走的時候,怎么就沒有直接走掉呢?
明知道宦哥的小姑娘來了之后,會受到一萬點的暴擊,怎么就這么沒有眼力見地留下了?
“倪夢姐姐,我小的時候,也是覺得自己要單身一輩子的,后來看到了我爸和我繼母相處的日常,才知道,單身一輩子是有罪的。”齊遇倒是不覺得宦享的“狗糧”撒得有多兇猛。
【齊家鐵鋪】南半球分行的日常,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
現(xiàn)在雖然不是在【齊家鐵鋪】,但離得最多也就一兩百米。
這么短的一段距離,可以直接忽略不計。
這個馬場屬于英格利思賽馬拍賣行的時候,還算不得是齊小遇同學的勢力范圍,現(xiàn)在嘛,基本上就和自己家差不多了。
“這匹馬是不是和丹麥最出名的視聽品牌重名?宦哥接下來,是不是要帶這匹馬去參加比賽?”倪夢一個這么擅長做生意,這么擅長和人打交道的大美女,都被齊遇和宦享給打敗了。
撒狗糧不自知就算了,一經(jīng)提醒,非但不收斂,還變本加厲。
十萬點的暴擊,也不過如此。
倪夢決定把自己的關注點,從宦享和齊遇這對狗糧狂魔身上轉移開來。
“有這個可能。”宦享回答倪夢的問題,就又變回了那個紳士又保持安全距離的人。
“但是可能性不大。”齊遇加了一句。
“為什么?花了這么多精力運過來,難道不是為了參賽的?”倪夢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愉快聊天的話題。
“因為,這匹馬把她之前的騎手,給踩傷了。”齊遇回答完這個問題,就從【搖滾鐵匠】的身側,走到了bang?olufsen這邊:
“我現(xiàn)在懷疑你有暴力傾向,你得通過嚴格的評估,才能有那么一點點的機會,成為宦享哥哥的備用座駕,知道嗎?”
齊遇對bang?olufsen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么地“超凡脫俗+出類拔萃”。
就這樣,齊遇還嫌不夠:
“你作為一匹馬,把騎手給摔下去,就已經(jīng)很過分了,你怎么還好意思踩踏?”
“我會非常非常嚴格地給你做評估,你任何的一個小動作,都逃不過我的法眼,知道嗎?”
齊遇沒想到的時候不覺得,了解完bang?olufsen和她之前騎手之間的故事,就沒法遏制自己心里面的擔憂。
面對自己關心的人,齊小遇同學打小就是一個特別愛操心的。
小時候操心帥爸爸,有了【搖滾鐵匠】之后又操心自己的馬。
搖滾伏爾甘雖非人類,卻一直都是齊遇的家庭成員。
如果沒有齊遇,【藍荷·鐵匠】的蹄冠線問題,可能會成為一生都無法痊愈的永久性傷害。
齊遇以前有多么用心保護【藍荷·鐵匠】蹄冠線,以后就會多么用心保護騎手宦享的運動生涯。
比起自己成為騎手,齊遇更想做的,是為自己在意的那一個人,和那一匹馬保駕護航。
因為這原本就是齊遇最擅長做的事情。
宦享已經(jīng)很習慣齊遇和馬溝通。
本來還能插上兩句話的倪夢,就完全沒辦法在這個時候加入進來了。
“宦哥,我先走了。”倪夢沒有打擾齊遇和馬的溝通,小聲地和宦享打了一個招呼,就離開了。
一個對馬并不是很熟悉的人,遇到這樣的場景,第一反應肯定是會覺得怪異,緊接著就是不知所措。
齊遇對bang?olufsen的指責,實際上是有些沒有道理的。
并不是所有的馬,都能和騎手心意相通。
別說是比賽,平時訓練,也有可能出各種各樣的突發(fā)狀況。
對于一匹已經(jīng)馴化的馬,騎手落馬,一大半的責任,實際上是在騎手的身上。
齊遇以自己和【搖滾鐵匠】的關系去衡量別的馬,那標準肯定是定得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