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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印窮到無家可歸的時候,是曜怡收留的。”
“窮得沒錢吃飯的時候,是曜怡支持的。”
“我就偶爾請他吃一頓兩頓的,遠水解不了近火。”
“曜怡念tafe除了不喜歡會計,多半還是想要早點賺錢支持杭印做音樂。”
“易地而處,我自問我是做不到的。”
齊遇不讓丁杭印反駁,自己卻說了馬曜怡的很多好話。
現在這樣的情況,這些話齊遇說和丁杭印說,效果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完美地解決了丁杭印和他爸爸媽媽之間的溝通問題,讓齊遇對自己和長輩溝通的能力有了更進一步的信心。
齊·溝通小能手·遇,滿心自信地以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她溝通不了的父母。
醫者不自醫的道理,此時的齊小遇同學還不懂。
懂和不懂之間。
有時候隔著的,是一輩子。
有時候,可能連一天都不用。
…………………………
齊遇調了課,早早地從學校回來,去參加兩家人的燒烤“暖屋派對”。
齊遇把自己收拾地漂漂亮亮的,還從帥爸爸和ada那里“順”走了一瓶1990年的赤霞珠和一瓶2000年的貴腐酒。
1990和2000年,并不是葡萄酒的特殊年份。
因為是宦享和齊遇出生的年份,就在齊小遇同學這里,有了特別的含義。
“阿姨,我今天上了一天學,沒來得及給你們準備housewarming的禮物。”
“這兩瓶酒,我是從我爸我媽那里偷來的,等下我們嘗嘗。”
齊遇再一次見到莫胤蕥,比之前的那一次,還要更不把自己當外人。
一回生兩回熟,齊遇覺得自己和宦享哥哥的媽媽已經算是很熟的了。
“謝謝你啊,是宦享和你說我只喝貴腐的嗎?他沒有說和你說我不喝2000年的酒嗎?”莫胤蕥沒有接下齊遇獻寶似的帶過來的禮物。
“我可什么都沒有說過啊,小阿遇誤打誤撞猜中的您的喜好。”宦享率先接了莫胤蕥的話題。
莫胤蕥說那番話的時候,還是沒有什么明確的表情,看不出來喜怒。
但她說的話讓齊遇有些不自在。
如果不是宦享接了話,齊遇倒是不知道下一句要怎么說了。
“我看看啊,2000年的酒,這不是你出生的年份嗎?”
“這么有意義的酒,應該要用來收藏,哪能拿出來喝呢?”
“等下我去找個地方,我們把這支酒擺起來。”
宦享很快就找到了齊遇暖屋禮物的特別之處。
“我家現在只有這支貴腐,因為是小阿遇出生的年份,我想喝,她一直不讓我喝,這才留下來的。”ada看齊遇愣愣的,也試圖緩和氣氛。
莫胤蕥的殺傷力,ada昨天已經體驗過一回了。
她現在,是所有人里面最淡定的一個。
“那1990的這支要不要也收藏起來,就是這支酒本身有點普通,沒聽說過有人專門收藏的。”齊遇開始和宦享有來有往的聊天。
她本來是打算膩歪在莫胤蕥身邊的,現在看來,宦享哥哥的媽媽對葡萄酒的年份比較在意。
早知道就不帶酒來了。
“肯定要啊,你送我的禮物,怎么能不收藏呢,你等我去定一個專門儲存紅酒的tenfold模塊來。”宦享一開口,就是要給自己的折疊別墅再增加一個部分。
未來別墅的這個隨意疊加和組合的優勢,傳統的住宅肯定是不具備的。
“還定?就你現在這么個地方,怎么能長期住人?”
“你總不會是真打算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長期駐扎了?”
“你剩的那匹馬不是都懷孕了嗎?”
“你還要留在這兒浪費多少時間?”
莫胤蕥今天的心情,看起來比昨天晚上還要更差一些。
“怎么會是浪費時間呢,我這是在備戰奧運。”
“我爸說過,給我十年的時間,讓我好好完成爺爺的囑托。”
“我又不會一直只有一匹馬。”
宦享用盡量簡潔的語言,解釋了一下他為什么要“駐扎”在布里斯班。
“你爸說給你十年,我說了嗎?”
“你之前不愿意要宦氏出版,現在不想接手宦氏糖業,你總得先接手莫氏糖業吧。”
“你外公可就你這一個外孫。”
莫胤蕥并沒有因為宦享的接話,而改變了自己的初衷。
“這些事情,我們回頭有時間再聊?您看看我腌的雞翅夠不夠入味?”宦享有心要岔開話題。
“君子遠庖廚,你在家什么時候做過這些?”
“你把心思都花在這些女孩子要做的事情上,正事還管不管了?”
莫胤蕥的心情很不好。
白天宦享問了好幾次,莫胤蕥都沒說到底怎么了。
現在這個時候,說的每句話,都像是在故意找茬。
“什么叫窮鄉僻壤的地方,什么叫君子遠庖廚?”
“你昨天就知道我中文很好了吧?”
“你昨天說的那些話,要說是無心,今天的這些應該是有意了吧?”
“不喝2000年的貴腐,我還不吃沒和米其林大廚學過調味的燒烤呢。”
ada火爆起來,連她自己都懟。
現在懟上莫胤蕥,就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怎么了這是?”齊遇不知道還有昨天的事情,對ada的忽然發飆有些意外。
齊鐵川倒是覺得ada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我和ada先回去,你要是想吃燒烤你就留下吧。”帥爸爸發話,也是少有的,齊遇完全看不出來表情的。
這種情況,齊遇哪里有自己留下的道理?
搞不清楚狀況,肯定是要第一時間跟著ada和齊鐵川回去。
“你別跟著出來,我一個惡毒的后媽,能拆散一對是一對。”
“我怎么做都無所謂,你也跟著走了算怎么回事?”
ada的這兩句話說得很小聲,說完還沖齊遇眨了眨眼睛。
向來和a媽心愿相通的齊小遇同學,這會兒和丈二和尚似的。
這種情況下,ada還讓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