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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媽進可幫你助攻,退可幫你守城。”
“你就安安心心,想干嘛就干嘛就對了。”
ada下樓,看到齊遇還在,求生欲再度爆棚。
明明是做了好事的人,還這么心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齊鐵川已經就小遇遇情竇初開的問題,和ada聊了好幾天了。
最終的結果,是齊鐵川被ada給說服了。
雖然,ada不斷試錯的那種尋覓真愛的方式,齊鐵川認為是有問題的。
但和他自己相比,顯然是ada年輕時候的日子,過得更加灑脫和肆意。
相比如自己原本沉悶的性子,齊鐵川更喜歡ada像太陽一樣的性格。
如果每個人都像他這么木訥,那這個世界上,能夠獲得真愛的人,就又會少了很多。
即便齊鐵川已經想得很通透,但分歧還是不可避免的:“什么叫想干嘛就干嘛了?我是讓你好好和小阿遇談一談的,怎么就想干嘛干嘛了?”
齊鐵川心心念念小遇遇的情感教育問題。
“談什么呀,你這個遠古生物。”
“你以為自己生活在古代中國還是怎么的?”
“小遇遇到這兒以后,什么教育沒接受過啊?”
“我們這兒,從高中開始周末學校門口都能領到套。”
“你讓我說的事情啊,不用教育,全靠自覺。”
“小阿遇,你自己有分寸的哦?”
ada非常大大方方地就把齊鐵川根本就沒有好意思和齊遇探討的問題給搬到了臺面上。
還挑了挑眉,讓齊遇自己接收,類似于“你懂的”這樣的信號。
在這一點上,ada和齊鐵川的分歧是巨大的。
畢竟是在完全不同的教育背景下成長的,忌諱的東西有些不太一樣。
齊遇看看ada眉飛色舞的模樣,又看到齊鐵川整張臉上都寫著焦慮欲言又止的樣子,頓覺一陣陣的無語。
這都什么和什么呀?
這些大人們腦子里裝得都是什么?
還有ada說學校門口會發的東西,齊遇也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有些東西,大概只有在意的人才會發現他們的存在。
帥爸爸什么時候變成一個這么高瞻遠矚的人了?
可問題是,她和宦享大哥哥,這才哪兒到哪兒呀?
齊遇頓覺自己每次都要連湯都喝掉的三鮮面有些吃不下去了。
這么尷尬的話題,還是適時終止最為合適:
“看來我a媽還是不錯的,我之前還一直擔心,我要是和宦享哥哥表白來表白去的話,帥爸爸會打斷他的腿呢~”
帥爸爸會對要搶小棉襖的人有意見這一點,幾乎是毋庸置疑的。
但齊遇從來沒有真的覺得齊鐵川會動手打人。
只是愛情來得太快,連齊遇自己都沒有預料到。
以齊遇對齊鐵川的了解,帥爸爸接受起來,肯定是沒有那么容易的。
現在看來,因為有ada的鼎力支持,一切都比她想象的要平穩很多。
唯一不平穩的,就只有小遇遇悸動的那一顆心而已。
“什么叫a媽還是不錯的?”
“f媽,是f!你要夸我的時候,請把a改成f。”
一臉毫無重點的得瑟過后,ada又開始八卦:
“你們兩個今天不是表白了嗎?有結果了沒?你們這是誰被誰攻陷了?”
ada的漢語能力,也在持續不斷地進步中。
“攻陷?你以為打仗呢?你怎么不直接說淪陷呢?“齊遇對ada永遠咋咋呼呼的性子,也是沒有什么脾氣。
“淪陷啊?淪陷也行,只要你們兩個三天之內能談上戀愛,那就是我贏了。到時候,可是會有驚喜的。”ada第一次說明了他和齊鐵川賭約的時間限制。
“三天是吧?怪不得你昨天晚上那么不遺余力地誤導我。”齊遇看著ada笑了笑。
沒有怨念只有無奈的笑,有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后媽,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不不不不不,我昨天怎么能是誤導呢?”
“明明是極度正確的引導,就像燈塔引領著黑夜在海上航行的船只回家。”
“是引導,引導你應該知道什么意思吧?”
ada遣詞造句能力,也和坐過山車似的,忽高忽低。
齊遇懶得和一個老外咬文嚼字。
因為那樣并不會有什么成就感。
“再正確的引導,三天也不夠啊,宦享哥哥明天要去新西蘭,一去就是三天,等他回來,就過了你和我爸打賭的時間了。”
齊遇選擇實話實說,省的ada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什么玩意兒?這不是明天才走嗎?怎么就過了打賭時間了?”
“今晚不是時間,還是明早不是時間啊?”
“你有我這么一個熱情似火的榜樣在前面引導。”
“整整一個晚上,還搞不定一個小宦先生?”
ada送給了齊遇一個無限鄙夷的眼神。
a媽一下樓,好好的家庭談話,就風格突變了。
“熱情要是有用,你也不用花那么多年,才能搞定我家帥爸爸吧?”齊遇一臉的不以為然。
a媽的經驗,需要用辯證的眼光來看,至于鄙夷的眼神,直接忽視就好了。
“你爸是大木頭,人小宦先生是小帥哥,那能相提并論嗎?”ada并不接受齊遇的辯證法。
“大木頭……小帥哥……”
“你這是覺得我爸不帥了,還是幾個意思呀?”
“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呀~”
“怎么,只有年紀小的才能是帥哥?”
”我家帥爸爸這樣的就是木頭了?”
齊小遇同學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
a媽昨天晚上做的,不管是誤導還是引導,都讓小遇遇渾身不自在了至少兩個小時。
不爆發歸不爆發,完全當沒有發生過,那也是沒有可能的。
“不不不不不,sweetheart,你這么說是不對的,你爸的帥,那是帥成了一座雕像,小宦先生那種,再怎么帥,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而已。”
ada又有了全新的遣詞造句的方式。
就是不知道被她形容為一座雕像的那個人,是不是會對木雕、根雕之類的東西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