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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或者ada媽媽,不足以證明齊遇和ada關系的緊密程度。
齊遇高興的時候叫a媽,不高興的時候就叫c媽。
門門功課都是a的齊遇,覺得c就已經是很差勁了。
但ada卻不這么覺得,ada每次聽完c媽的反應都是一樣的——“你干脆叫我d媽,d比較符合我的實際情況。”
齊遇沒有想到ada是一個這么不思進取的人——“我直接給你判一個不及格,叫你f媽好了”。
ada聽完一點都沒有不高興,反而滿臉歡喜地表示——“f媽就最好了呀~”。
傻樂傻樂的,也不知道是在高興什么。
和外國人溝通,就算是會說中文的老外,有時候也一樣的費勁。
“你今天遇到了一個帥哥,還是一個五星騎手大帥哥。”ada的反應,明顯是已經知道了什么。
可這不對呀,齊小遇同學自己都才剛剛和宦享大哥哥打完招呼。
ada人又不在現場,怎么就什么都知道了?
這不合乎邏輯呀~
“你是有千里眼還是給我裝了監視器呀?”齊遇本來高昂的興致,被ada給打擊得小了很多。
“我也想啊,可惜不知道要去哪里借一雙千里眼。”
“這不是幾分鐘前有個小帥哥給我打電話。”
“語氣就和你現在一樣一樣的。”
“小帥哥一開口就問,和【搖滾鐵匠】一起跳《鐵匠之舞》的女孩,是不是【齊家鐵鋪】的那個短頭發的小姑娘。”ada一句話,就把宦享之前打電話的內容給出賣了。
“啊,什么呀~”十八歲善變的齊美女,心情又有那么一點不好了。
不知道別人的十八歲是什么樣子的,齊小遇同學的十八歲,開心來的很容易,改變主意也來的很容易。
“怎么就啊上了?這是不高興啊?”
“【享譽國際】的馬主,就見過你小時候假小子的樣子。”
“人家到現在見到還能認得出你來,那得多厲害啊,你說是不是?”
“反正要是換成是我,我是肯定認不出來的。”ada說的,倒是實話。
宦享如果完全沒有察覺到什么,壓根也就不會打電話向ada求證。
宦琛北說【藍荷·tj】原本應該是他的馬的說法,宦享是將信將疑的。
宦享看《鐵匠之舞》里面的那個白色的長發背影,也完全就沒有把飄飄若仙的一個人,和洗車店的寸頭假小子聯系在一起。
比賽開始之前和齊遇打的那個照面。
在齊遇被宦享的“禮節性微笑”給氣到的同時,宦享忽然就覺得這個女孩,似曾相識。
比賽結束的第一時間,宦享就找到了ada的電話打過去求證。
宦享已經從ada的話里面,確定【搖滾鐵匠】的寵物主,就是【齊家鐵鋪】的小妹妹,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都要自己在確認一遍。
女大十八變,以前只是聽說,真的見到,還是難免會有一些訝異。
原來,一個吹噓自己力氣很大的,留著寸頭假小子,也是可以變得如此超凡脫俗的。
十年前的初相遇,八歲的齊遇,在宦享看來,就是一個無性別的小孩子。
如果不是齊遇說話的聲音甜甜的,又小哥哥前,小哥哥后地叫著,宦享都不一定能發現,搶著要給他洗車的那個小孩子是一個女生。
現在的齊遇,長發及腰,亭亭玉立,舉手投足間,都是別樣的清新靚麗。
再也沒有人,能把這樣的齊遇認錯成是男孩子。
時隔多年的再次相遇,齊遇的感覺是愣了一個神。
宦享不敢相信的感覺,實際上要比齊遇強烈的多。
可是,他馬上就要參加配樂自由演繹的比賽。
這是他成為五星騎手之后,參加的第一個五星級大獎賽。
宦享的情緒如果波動得太厲害,就會影響到他的馬。
所以,就算有再多的難以置信,宦享也必須要先放下心里面的這一份詫異,紳士地、官方地、禮節性地微笑著,先把自己的比賽給完成了。
宦享表演結束,安頓好自己的馬之后,就第一時間找他和齊遇之間,唯一共同的“朋友”求證。
齊遇聽ada接電話的反應,就認定,宦享是在ada的事先提示之下,才認出她的。
這和實際情況并不相符,宦享在交匯的那一秒,顯然是認出了齊遇卻又不敢確定。
對于自己不確定的事情,找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去求證,這是很常規的操作。
可是,常規什么的,和齊遇又有什么關系?
騎手小遇遇就是不高興。
“他認不認得出我又有什么所謂呢?反正【鐵匠】的表演已經結束了,我等下就回去。”十八歲的善變女孩,一會兒的功夫,想法就換了好幾個。
此刻心里面一堆亂七八糟想法的齊遇,都有理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東西給附體了。
煩躁的時候,回家看帥爸爸打鐵,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