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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學(xué)會頂嘴了?”陳澤拽著陸恩往回走,邊說邊把他塞進車里,“成天不務(wù)正業(yè)就知道往外跑,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目送著兩人開車離開之后,胡天鳴長長地嘆了口氣。
“怎么了?唉聲嘆氣的。”費因問。
胡天鳴皺著眉頭:“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有點擔心陳澤。總感覺他那樣子,有點不對勁。”
“哦?”費因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哪兒不對勁。”
胡天鳴摸了摸后腦勺:“說不上來,就是直覺,所以才唉聲嘆氣。總覺得自己忙活了一場,事情非但沒有解決,反而更加復(fù)雜了。”
“那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費因贊許地看著他。
胡天鳴有點驚訝:“你也這么覺得?”
“布萊澤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很不尋常,還有陸恩的那幅畫也是。”費因抬頭望向烏云壓境的天空,“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狂風卷地而走,大雨傾盆而至。夜晚的茫茫雨霧之中,街道上行人寥寥無幾,就算偶爾有撐傘走過的行人,也會因為著急著趕路,而對路旁車子里發(fā)生的一切視若無睹。
“嗚嗚……阿澤,求求你,讓我射……”
陸恩全身赤裸地橫躺在車后座上,雙腿大大分開,任由粗碩的性器在他的小穴里瘋狂進出。而他的性器卻腫脹成了紫紅色,筆直地挺立在小腹上,可憐兮兮地吐著淫水,卻始終不得解脫,只因那根部被系上了一根鞋帶,卡住了欲望的出口。
“騷成這樣,還說不是背著我在外面偷男人?”陳澤一邊狠狠干著身下的人,一邊勾起食指,在那吐著水的性器頂端輕輕一彈,陸恩身子立馬劇烈一顫,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我沒有……”陸恩渾身戰(zhàn)栗,把頭搖成撥浪鼓。
“真的?”陳澤瞇起眼睛。
“我發(fā)誓,”陸恩淚流滿面地看著他,臉上呈現(xiàn)出了近乎失神的恍惚,“我只有你,我真的只有你……”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嘖,這種時候,到底是誰?”陳澤抓過丟在一旁的手機,一看屏幕,不禁咋舌。他劈手抓過一旁的抹布,不由分說地往陸恩嘴里一塞。
“不許發(fā)出聲音,否則我干死你!”陳澤低聲說道。
陸恩顫抖著肩膀,嗚嗚地搖了搖頭。
“喂?”陳澤接通了手機,聲音也軟了幾分,“怎么了,親愛的?”
陸恩眼睛微微睜大,像是難以置信似的,呆呆地望著一臉溫柔地講電話的陳澤。
“我還在加班呢。”陳澤說著,用力一頂胯,陸恩“唔”地一聲,頓時半顆腦袋都歪了出去,懸在半空。這樣危險的姿勢讓陸恩大受刺激,內(nèi)壁劇烈收縮,絞得陳澤“嘶”地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沒事,剛才一不小心踢到了桌角。”陳澤笑著對電話那頭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咯咯的笑聲,雖然聲音聽不清楚,但是陸恩分明能聽得出,那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是啊,我想你想到腦子發(fā)昏了,不行嗎?”陳澤一邊說,一邊撫摸著陸恩那根顫抖不止的性器。
一行淚水從陸恩的眼角斜斜地滾落,無聲地滴在車椅下方的地面。
好在陳澤沒有聊太久,只跟電話里的女人打情罵俏了幾句,就迅速結(jié)束了通話。掛斷電話后,陳澤把手機一丟,將陸恩嘴里的抹布取了出來。
“怎么哭了?”陳澤捧起陸恩的臉,近乎癡迷地盯著他。
陸恩臉上掛著兩行淚痕,幽幽地問:“她是誰……”
“我相好。”
“你相好?”
陳澤承認得很干脆,一副你拿我怎么著的表情。陸恩一語不發(fā)地盯著他,然后舉起了雙手,緩緩地在陳澤面前比了個方形,像是將陳澤框在自己的手中一樣。
慢慢地,那張因羞憤與快感而扭曲的臉上慢慢地綻放出一個詭異的笑。